此言一出,震撼整个总院。
“这这这……”
文如墨等人目瞪口呆。
常言道,“文无第一”。
哪怕是在这圣儒碑林之中,众多石碑之上的执念都互相不服,经常各自论道,火气冲天。
但他们今天却惊人的一致,被齐先生折服了!
齐先生的表现堪称逆天!
“这一天,绝对要栽入我云崖书院的史册之中。”文如墨一脸激动的说道。
齐春静缓缓走了出来,一道道石碑之上,那些总院的圣儒身影衍化出来,眼中充满了一种敬畏。
“齐先生,若有时间,还可继续前来论道!我等欢迎至极!”
众多圣儒开口说道。
齐春静点了点头,他的身上流转着通天的气息,浩然正气如同一道道长河逆流而上,化作缥缈之气,整个人飘飘欲仙。
众多导师简直将他奉若神明。
“齐先生!真乃神人也!”
“齐先生已经创造了我书院的记录!”
“以后齐先生若是在道场论道,我一定去聆听。”
众人十分激动。
别看齐春静修为不高,但浩然之道,达者为师。
“恭喜!恭喜”文如墨笑了笑。
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情,“糟了。这么多天,我们都在此地,是不是没有导师为池瑶仙子讲道?”
闻言,众多导师面面相觑。
他们这几天都在这里观看齐春静参悟,一时间忘了此事。
“这样,我如何向老疯子前辈交待?”
文如墨猛然一拍大腿说道。
这时,李如梦导师等人说道,“院长,不如让齐先生试试如何呢?”
虽然他们已经不对池瑶仙子抱有什么希望了。
但万一呢?
接着,文如墨将池瑶仙子的事情告诉了齐春静。
齐春静道,“有所耳闻。”
文如墨说道,“那齐先生先休息一日,再去讲道,如何?”
齐春静道,“可以。”
第二日。
齐春静一袭墨色长袍,他的身上流转着缥缈之气,看起来至纯至粹,向着池瑶仙子的道场走去。
“有人来了!”
陈林突然警醒,“该死,还差两三日,我就可以打开通道了。”
池瑶仙子皱眉,脸上露出来怨恨之色,“是谁这么讨厌啊!又是哪个虚伪的‘导师’?”
陈林马上催动隐匿蛊物,身形和气息马上消失,隐藏了起来。
齐春静缓步踏来,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池瑶仙子原本就在口中的谩骂之言,突然硬生生的止住了。
这个中年儒士气质简直绝无仅有,是她见过最儒雅的人了。
“我还没有试过这一款呢。”池瑶仙子口中念叨了起来。
她和不少男子相处过。
但和面前这个中年儒士相比起来,其他人简直是充满了泥垢,十分肮脏。
圣儒之间,亦有差距。
“如果是这个中年男子讲道,或许我会感兴趣呢?”
池瑶仙子不由得揉了揉丰满的胸脯,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她的脑海之中,竟然瞬间生出了一些画面。
她死死的盯着齐春静,幻想着一些旖旎的事情,竟然脸上生出了潮红,想入非非。
她向来是以貌取人的。
这个儒士,不错。
暗中,陈林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道不好,“该死!池瑶这娘们不会是怀春了吧?她若是对齐春静动心了,不想离开,我们还怎么套出有关瑶池的秘密?”
念及此,陈林冷声传音道,“池瑶仙子,这个就是齐春静!”
池瑶仙子清醒了一丝,但目光还是停留在齐春静的身上,如同花痴一般。
齐春静踏入道场之后,盘膝坐在道台之上,缓缓开口。
“我乃齐春静,今日为你讲道。”
池瑶仙子马上冲天而起,向着道台飞了过来。
“哧哧哧!”
道台之上,有五光十色的阵纹流转,形成了一道护盾,阻止池瑶仙子前进。
只因。
前几次其他导师讲道的时候,池瑶仙子竟然企图攻击那些导师。
所以文如墨不得不在道台之上,加上了阵纹。
“你就是齐春静?原来是这个模样。你可知,这几日,我一直在咒骂你?嘻嘻嘻。”池瑶仙子直言不讳的说道,她倒是觉得很有趣。
齐春静无言。
他早已知道池瑶的品性。
害死姚曦女皇,害死杨天命,背叛人族。
早有取死之道!
池瑶仙子靠近道台的阵纹,将丰满的胸脯抵在阵纹之上,雪白一片,“齐春静,我倒是可以给你破例。你看起来,和那些虚伪之人不一样。”
齐春静没有理睬她,直接开始讲道。
“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池瑶仙子嘻嘻一笑,捧了捧自己的峰峦道,调戏了起来,“我有大器啊。”
她根本不听齐春静的讲道,反而在一边不断调戏他。
“齐春静,别装了。这世间没有人能够抵挡住我的诱惑。”
“我知道你已经心动了。”
“你内心已经躁动了,我知道的!”
齐春静现在知道了,那些导师的痛苦。
这个池瑶果然是不可言喻。
“齐春静,如果你主动一下,或许我们可以发生一些什么?”
池瑶仙子进一步暗示了起来。
“那方面的……”
暗中,陈林一拍脑门,“我特么服了。这池瑶仙子是有病吗?这是直接爱上齐春静了吗?”
文如墨等人也在暗中观察。
他们直接无语了。
看来齐先生也无法搞定池瑶仙子。
毕竟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而且现在这个装睡的人还特么一边梦游,一边打人。
这简直是伤风败俗啊!
李如梦导师等人唉声叹气,“这简直是我书院的灾难。”
就在这时,众人看到池瑶仙子的下一步举动,直接惊呆在原地。
她竟然开始褪去身上的衣裙,先是露出了雪白的玉肩,然后是幽谷雪兰,然后是平坦的小腹。
春色盎然关不住。
她在勾引齐春静!
而且池瑶仙子开始扭动娇躯,喉咙之中发出诱人的声音,哼哼唧唧的。
她如同发春一般,将赤裸的玉体贴在阵纹之上,“齐春静!我就不信你不动心?说话!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