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斗對郭襄説道:“正是,后来辽東完颜氏崛起,先滅契丹,又进入中原大肆掳掠,他們抢走了監兵神器,所以立国号爲【金】,
蒙古人虽建了个元朝,但底子仍然是監兵神器的底子,明教赶在博望門北宗之前抢夺‘五峰剣訣’,正是爲了監兵神器.”
郭襄点头道:“这魔教教主当眞不可小觑.”
李朝斗忽然望着郭襄不説話了.
郭襄問道:“你看什么?是不是在欣赏我的絶世容颜?”
李朝斗道:“你的絶世容颜在我李朝斗面前,连根毛都不如.”
郭襄問道:“那你盯着我看什么?”
李朝斗道:“我跟你説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
郭襄道:“明白了呀,金-木-水-火-土,朱-李-石-劉-郭就是史書中的五个匆匆过客,德行不够,不能建立宏伟基业.”
李朝斗捏着她脸説道:“你爹娘眞是白生了你这么一副俊脸,脑子原来是木头,我跟你説了这么多,是爲了这五个草包吗?”
郭襄挣開他手説道:“你一把年纪了,别动手动脚的哈,金郞都没摸过我脸.”
李朝斗道:“鞑子此刻势大,那太子太保甚至通巫,極难应對,明教能得到監兵神器的希望極爲渺茫,
若得不到就破坏掉,五代十国的前鉴仍历历在目,若想克制監兵神器,陵光神器是最佳选择!”
郭襄聼了聼忽然明白了,説道:“陵光寳器此刻在我手,你是説魔教會針對我?”
李朝斗道:“幸在魔教应该还不知道陵光神珠在你手里,但長安思后陵一战,很多人都去闖那奇門遁陣..”
郭襄打断他話説道:“我就知道那一夜你肯定在思后陵旁边,但你就是躲在暗處不出来,看别人去冒险闖關,
老李,你这个人眞是太阴险了!我以前都没看出来...”
李朝斗對郭襄的無情指责,犹如清风拂面,毫不在意,继续説道:“等你們都离開后,我亲自勘探那奇門遁陣,發覺其他人都有打斗痕迹,唯有魔教教主衣渐寛所闖的那一門無任何动静,
这河間孤煞鐡了心要弄点博望門的寳物把玩一番,所以他这次挑了个極阴的时間開了这个法陣,你也曾进去过,应该知道,这奇門遁陣虽遍布玄機,但仍攻心爲上,所谓破陣者众,破我者寡.”
郭襄道:“我知道,那阵里面确实處處機鎽,極难应對,
这两都派眞是厉害,竟能開出如此詭奇之陣,人一旦进去,一不留神就着了道儿,
要不是跟張三丰學了一些紫微斗数,连我自己都要陷在里面!”
李朝斗道:“張三丰是谁?”
郭襄道:“武當山一个小道士,根器不错.”
李朝斗道:“那衣渐寛能無伤無痛进入陣眼之中,足证他已堪破这陣法的虚空幻象,甚至有所收获,絶非等閑之辈.”
郭襄樂観道:“我不怕他,不是还有你在嘛,金郞也可以保护我.”
李朝斗道:“你的金郞保护自己都难,还保护你!”
郭襄道:“他是个好人,只是武功差些,再説治国靠谋略仁术,又不靠匹夫之勇.”
李朝斗道:“我也不能天天守着你,若眞有那一天,你这陵光寳器被魔教劫去,他們一帮魔徒在昆崙山上搞出来个「明朝」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