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圣境后期来了。
“那就打，怕什么。”铁山把手往桌上一放。
“等，”姜成，把方案，收起来，“他们还没来，等他们来了，再打。”
第三天傍晚，宙心旧主的人，到了学院外围。
不是大军，就三个人，最前面那个圣境后期，气息往外放着，压得外围气息都矮了一截。
“来了，就是那个圣境后期，还有两个圣境初期跟着。”幽冥王第一个感应到。
“我去。”铁山往外走。
“铁山。”姜成叫住他，“我去。”
“大哥，你现在——”铁山停了，回头。
“嗯，”姜成往外走，“你跟着。”
两个人，走到学院外围。
那个圣境后期站在那，气息往外放，就是那样给对面看。
他身边那两个圣境初期各自站定，往姜成这边感应了一下。
“联合体的盟主，”那个圣境后期往姜成看，“圣境中期巅峰，我们宙心旧主给你一个机会，把宙心灵枢交出来，我们给联合体留一份。”
“这人是在说什么，他在开玩笑吗。”铁山在旁边把拳套握了一下。
姜成没有看那个圣境后期，“铁山，去把楚焰叫来。”
“楚焰？”铁山愣了一下。
铁山往里走了，那个圣境后期看着姜成，“你让人去叫帮手了，联合体的盟主，胆子不大嘛。”
姜成，没有说话，就站着，往那个圣境后期，看。
“我来是给你们机会，”那个圣境后期走近了一步，气息往外再推了一层，“盟主，圣境中期接得住这道气息吗。”
姜成把神镰握在手里。
渊裂斩，第九道神纹，亮了一下。
那道气息往外漫出来，不是全力，就是轻轻漫了一下，极平静，像一块石头投进水里，水面起了涟漪，但石头没有动。
那个圣境后期，感应到了。
他把神镰，往那个方向，多感应了一下，脸色，变了。
“这把刀——”
“渊裂斩，”楚焰从里面走出来站在姜成旁边，“你感应到了什么。”
那个圣境后期没有立刻答，把神镰又感应了一下，这一次感应到的，更清楚了。
渊裂斩的气息不是圣境中期的东西，是一把见过太多东西的刀，里面压着宙裂核封印合上的那道力量，压着归零源庭根线被切断的那道力量，两件事都在这把刀里。
他退了半步。
“你退什么，”铁山从里面走出来站到姜成另一侧，把拳套往手里紧了紧，“你不是说联合体的盟主胆子不大吗，你来啊，站那退什么。”
那个圣境后期，那个圣境后期，“我只是——”
“我告诉你，”铁山把话截断，“你感应到的那把刀里面的东西是真的，那把刀打完虚渊主、打完归零源庭才到手的，你一个刚出山的圣境后期，配跟这把刀的主人谈条件？”
那个圣境后期，那个圣境后期，“宙心旧主——”
“宙心旧主三百年前就盯着宙心灵枢，三百年了一步都没进去，你知道为什么吗？”铁山把话再截断。
那个圣境后期，“因为虚渊主——”
“因为虚渊主，”铁山接上，“现在虚渊主没了，是谁打的？是这把刀的主人，你来跟他谈条件，合适吗。”
那个圣境后期把嘴抿了一下，没有说话。
旁边那两个圣境初期，已经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宙心旧主，”姜成这时候开口，声音平，“三百年前就盯着宙心灵枢，那时候，宙心旧主多强。”
那个圣境后期，“宙心旧主三百年前有两个圣境后期，一个圣境巅峰——”那个圣境后期答。
“嗯，”姜成把话接住，“三百年前三个这个级别的人进不去宙心灵枢，”他把神镰往手里握了一下，“现在就你一个圣境后期，你觉得，够吗。”
那个圣境后期，“……”
“回去，”姜成，“告诉宙心旧主，宙心灵枢联合体主导，他们要进来就按我们的规矩，不愿意就等下一次宙裂核松动，还有大约三百年，等得起。”
那个圣境后期，把神镰，感应了最后一眼。
然后，转身，走了，那两个圣境初期，跟着走了。
“就这样走了？”铁山看着他们走远。
“他感应到了渊裂斩，他不敢动。”楚焰往姜成那边，“姜成，渊裂斩刚才往外放了多少。”
“一成。”姜成把神镰挂回腰间。
“一成，把一个圣境后期推走了。”楚焰沉默了一下。
“他来的时候以为我是圣境中期，”姜成，“他没有想到，神镰能补这个差距。”
铁山，“那就好，大哥，神镰这次真的好用，”铁山把拳套往手里活动了一下，“你的境界什么时候养回去。”
“快了，”姜成往里走，“铁山，给议会那边发封回信，联合体方案不变，三天之内来不来，随他们。”
“嗯，大哥，他们要是带宙心旧主大规模来，怎么办。”铁山跟上。
姜成走了几步，停了，往后，“打。”
“这才对。”铁山哈了一声。
这件事，很快，各族都知道了。
“宙心旧主圣境后期，被渊裂斩一成气息推走了。”敖云在龙族驻扎区把这件事消化了一会儿。
旁边那个一直说“龙族不应该依附人族”的老修士，这一次，没有开口。
“渊裂斩，”敖云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龙渊玄晶，我决定放出来一成，配合联合体战阵，让各族感应到龙族的底气。”
那个老修士，这一次，也没有反对。
“我没去，亏了，”裂牙跑来找铁山，“圣境后期被你们两个加一把刀推走了，那个人现在肯定脸上很难看。”
“不是推走，是他自己走的，我们没动手。”铁山，“裂牙，下次有机会叫上你。”
“下次我来，不用叫，”裂牙把猛兽神骨握了握，“我自己来。”
“你来了，正面就是你的，”铁山，“但圣境后期的打法，和你之前遇到的，不一样，你的皮，要好好练。”
“我知道，我去找黑煞，他的速战法我已经学了一半了。”裂牙。
“黑煞，把速战法教你了？”铁山。
“我用猛兽神骨的护甲技跟他换的，”裂牙，“等价交换，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