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绪说:“叶长老,你当年推举叶老波当族长,叶老波带着精灵族走了一条歪路。我不是要追究,但联合体这边,需要一个思路更清楚的人来对接。我的意思,你清楚。”
叶老根说:“你的意思,是我不合适了。”
叶晴绪说:“合适不合适,不是我说的,是过去几年精灵族和联合体之间那些事,证明的。”她停了停,“我不是要赶你,我是让你知道,精灵族往后有自己的判断,不需要依赖任何一个长老来决定方向。”
铁山往楚焰那边凑了一下,“那边什么情况。”
楚焰说:“精灵族内部的事,别掺和。”
铁山,“哦,行。”端起碗继续吃。
叶老根沉默了一会儿,对着叶晴绪点了一下头,“我明白了。”
他坐回去,没有再说话。
叶晴绪往姜成那边行了一个礼,“盟主,精灵族往后由我来对接联合体的事。”
姜成说:“嗯,记住了。”
饭吃完,各族陆续散了。
姜成在主堂坐了一会儿,丁倩走进来在旁边坐下,把一份东西放在桌上。
“议观传来消息,”丁倩说,“三个议老全部带出来了,幽冥王接的,三个人都没有意识渗透,那个被归零源庭信号渗进去的,幽冥王也已经清了,三个人现在在外围等你。”
“嗯,”姜成说,“丁倩,你去见他们,重要的告诉我,不重要的你处理,今天我不想动。”
丁倩往姜成那边感应了一下,圣境中期巅峰,稳的,有一点大事结束之后的那种沉。
“嗯,我去,”丁倩站起来,“早点休息,垮了一个小境,境界要重新养。”
“嗯。”
丁倩出去了,见了三个议老。
三个人把议会内部的情况说了个大概,那三派和归零源庭的接触随着根线被切断已经失效,开始互相推卸责任,内部有点乱。
“议会那边,你们需要联合体做什么,”丁倩问。
年纪最大的那个议老说:“我们不需要联合体做什么,我们需要联合体在旁边站着就够了,议会内部我们有能力稳住,但背后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势力。”
他停了停,“盟主,愿意站在我们背后吗。”
丁倩沉默了一会儿,“我把这个问题带给盟主,明天给你们答复。”
那个议老说:“好,丁倩,我见过很多人,但你是让我最不好拿捏的那一个,这是夸你。”
丁倩说:“我知道,谢谢。三位先休息,明天有答复。”
出了门给姜成发了条传讯,“议老想让你站在他们背后,明天给答复。”
姜成回了一个字,“嗯。”
研发区还亮着灯。
姜轩坐在装置旁边把今天的数据一条一条往本子里记,铸鸣在旁边盯着装置的冷却状态。一个记,一个盯。
姜轩记到一半把笔放下,把数据从头翻了一遍,沉默了一会儿。
铸鸣问:“怎么了。”
姜轩说:“今天装置第二次和第三次激活之间有一段空档,是闲置的。如果让装置发出辅助频率,配合幽冥王的意识感应扩大范围,深处的意识渗透可以第一时间截住。”
他停了停,“这个,我之前没有想到。”
铸鸣说:“想到了就够了,下次做这个。”
姜轩把这个记在本子最后一页,“铸鸣,你去睡,装置我来盯。”
铸鸣说:“我没事,你睡,你今天比我累。”
姜轩说:“我不累,我去睡等于没人盯,你去睡等于少一个盯的,我来盯更合适。”
铸鸣,“……你这个逻辑没错,行,我去睡,两个时辰之后我来换你。”
铸鸣出去了,走廊里步子很轻。
研发区就姜轩一个人,把刚才那个想法重新推演了一遍,频率叠加的方式,延伸范围,时间窗口,算清楚,把结果写在那页的下面。
下次,可以用。
走廊里,曦阳宫主碰见了玄阳长老,两个人走了一段路。
玄阳长老把拐杖往地上轻轻敲了一下,“有件事,我想说一下。”
“说,”曦阳宫主。
玄阳长老说:“太初阴阳封今天用了两次,损耗比我预计的少一成,这说明三道叠合有额外的增效,不只是加法。”
他顿了顿,“这个,你感应到了吗。”
曦阳宫主说:“感应到了,三道叠合的整体频率稳定性比我预计的高,有共鸣。”
玄阳长老说:“对,三道频率还可以往深了磨,还有提升空间,我们三个好好研究,可能能打出一个之前从来没有人打出过的叠合频率。”
他停了停,“你有没有兴趣。”
曦阳宫主说:“有,等各族的事都稳下来,把紫宸大帝也叫上,三个人好好研究一次。”
玄阳长老说:“说定了。”把拐杖往前一撑,“我去睡了,老骨头今天累了。”
曦阳宫主说:“去,老长老,今天辛苦了。”
玄阳长老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说什么辛苦,能打上这一仗,值。”
走廊里拐杖声一下一下,渐渐听不见了。
曦阳宫主站在走廊里往窗外看,宇宙的星光,今天好像亮了一点。
第二天,各族没有急着散。
铁山一早去找了战皇,“战皇,接下来,你去哪。”
战皇说:“战族的事要回去处理一下,但先等议老的事定下来,再走。”
铁山说:“我也一样,等大哥这边定了再走!!!”
他停了停,“战皇,打完这一仗,宇宙会不会安静一段时间。”
战皇说:“应该会,虚渊主没了,宙裂核封住了,议会内部正在乱,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的威胁。”
他顿了顿,“铁山,你打算干什么???”
铁山说:“练,我准圣中期一直没突破,专心练,估计再打一次就能到准圣后期了,生命混沌拳要继续磨。”
战皇说:“以你的打法,准圣后期不难,继续磨。”
铁山说:“你觉得我能到吗。”
战皇说:“能,快的话,一个月。”
铁山把这个压在脑子里,“一个月,行,我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