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满意了，往战皇，“战皇，你最近怎么样，看你天天写东西，写什么呢。”铁山道。
“联合体军事条例，”战皇说，“边界封了之后，各族在驻守和配合方面，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规范，我在写，写完了提到议事里过一遍，各族签了，以后有章可循。”
铁山，“这种活，你喜欢干啊。”
“喜欢，”战皇说得很平，“我上辈子就喜欢，”他顿了一下，“我不喜欢乱，乱了就容易出问题，有规矩，才能往长了走。”
铁山，“行，那你写，写完我签。”
战皇，“你签的那个格子，已经给你留着了。”
铁山，“……效率挺高啊你。”
战皇，“你以为呢。”
丁倩在旁边，把那份任务单里的几个目标，又往里过了一遍，往姜成，“观主那边，我传讯了，他说他最近在星陨观里不出来，等过一段时间再出来，”她停了一下，“他还说了一句，说他推算了一下，最近联合体外围，要出一个小麻烦，不大，但会烦，让我们有准备。”
“什么麻烦，”姜成说。
“他没说，”丁倩说，“说这个你自己处理，他算完了不管，”她停了一下，“他这个人，推算完了就算完了，后面的他不管。”
铁山，“那观主有没有说，麻烦什么时候来。”
“两天内，”丁倩说，“他就说了这两个字，两天内。”
铁山，“两天内，那就等着，来了再说，”他往铁爪，“你知道猎渊队那边，最近有没有对联合体的行动。”
“传进去的消息还没有反馈，”铁爪说，“估计还需要时间，”他想了一下，“但有一件事，我来之前，队里有人说，边界文明那边，委托过来一个新任务，不是猎血脉的，是要找一样东西，叫做‘星墟钥’，说是天机阁当年留下来的，在宇宙里某个地方，找到了，交给他们。”
“星墟钥，”姜成把这个名字接住，往归渊，“你知道这个。”
归渊，“知道，”他说，“是天机阁在宇宙边界那一侧留的一个定位装置，用来从宇宙内侧标记宇宙边界最薄的那几个点，边界封了，但那个钥，如果被边界文明拿到，他们可以从外侧精准找到封印最薄的地方，集中力量往那里打，打穿的概率，会大很多。”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
“也就是说，”铁山说，“边界文明在找一个可以破封的东西。”
“对，”归渊说，“而且那个钥，我知道在哪，”他停了一下，“在那片橙色的星域里，就是我停了半年的那个地方，我把它藏在那里了，当时觉得那里偏，不会有人找到，”他往姜成，“现在要去取回来，不能让他们拿到。”
“去，”姜成说，“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归渊说，“边界文明委托了猎渊队找，说明他们自己找不到，但猎渊队里有能人，时间长了，不好说。”
铁山，“那今天就去？”
“今天，”归渊站起来，“走。”
铁山把台阶跳下来，“我跟着，”他往楚焰，“楚焰，你来吗。”
“来，”楚焰站起来，“等会儿练的事，到了再说。”
铁山，“行，路上有时间，你给我说说剑意推进的感觉，我参考一下，看看我的拳，能不能往那个方向靠靠。”
楚焰，“拳和剑，路子不一样。”
铁山，“我就是参考，不是照抄，”他说，“你讲，我自己改。”
楚焰，“……行，路上说。”
妖族那边，云霆发了消息过来，说妖皇正式开始往他那边交接族务了，第一批交接的，是妖族和联合体的对接事务，说这部分本来就是他在处理，现在转正了，以后这个渠道，就是他的名义了。
另外说了一件小事，说妖族边缘，最近有一批年轻修士，在自发地往边界文明留下的残余气息那里去，说是要把那些气息清掉，已经清了三处了，没有出事，但他们没有请示，自己去干的，问要不要管。
丁倩把这条消息传给姜成看，姜成想了一下，“告诉云霆，不用管，让他们干，但给他们一个联络渠道，遇到处理不了的，传讯回来，不要硬上，”他停了一下，“这些年轻修士，有这个意识，是好事，以后联合体里，需要这样的人。”
龙族，敖云传消息来，说敖天从第一宇宙区回来了，带回来了那片古战场的一批拓本，想让联合体的研究院那边接手整理，问有没有人。
“姜轩，”丁倩往旁边喊，姜轩从屋里出来，“龙族那边有一批古战场拓本，让研究院整理，你联系归渊，他知道怎么看，你们一起。”
“行，”姜轩说，“我现在联系归渊——他刚才不是出去了吗。”
“等他回来，”丁倩说，“不急，拓本送到再说。”
“好。”
天神族那边，天烁传了消息来，说天启明最近在整理神族档案，发现了一批三百年前的记录，里面有几份，和边界文明的早期活动有关，问联合体要不要，说如果要，就发过来。
姜成，“要，全发过来，”他停了一下，“告诉天烁，谢了。”
天烁那边，没多久回了一句，“天神族的事，就是联合体的事，不谢。”
铁山出去之前，把这条看了，往姜成，“天烁，这句话说得挺好的，”他说，“以后我见到他，跟他说一声，说得对。”
“你去说，”姜成说。
铁山，“行，回来我去说，”他把手往拳套上捏了捏，“出发了，姜大哥，学院这边，你看着。”
“知道，”姜成说，“去吧。”
铁山，归渊，楚焰，三个人出发，往那片橙色星域的方向飞去了。
院子里，赵天从厨房探出头，往那三个消失的方向，“又出去了，那今晚的饭，少备三份还是他们还回来。”
“不确定，”丁倩说，“先备着，多了你们吃。”
“行，”赵天缩回去，“那今晚多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