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渊并没有回答杨郡守的问题,而是道:“杨郡守,你来的倒是挺快的嘛,还带着这么多人来,怎么,要逮捕我们吗?”
叶天渊的话,显然也是在试探杨郡守,看看他到底是有什么来意。
看看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的话,那叶天渊肯定也不会客气的。
杨郡守跟黑虎帮相互勾结的可能性,也的确是存在的,而且可能还不小。
所以,这也是叶天渊想要弄清楚的事情。
如果真有这样的情况,那叶天渊肯定也不会心慈手软,肯定也是会出手铲奸除恶,将这些奸伶小人送下地狱去。
任何黑暗邪恶之人,都得死,都不配活着。
而这,也是叶天渊的底线。
这次的事情既然管了,那肯定是要管到底。
要将黑虎帮背后的人,全部给揪出来,要好好的扫一扫这片黑暗。
杨郡守连忙解释道:“公子不要误会,我自然不可能是来对付你们的。”
“你们为民除害,为我滇云郡做了一件大事,我感激诸位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是来逮捕诸位的呢?”
“公子,你们做了我一直想做而又做不到的事情,替天行道,为我滇云郡铲除了这个大毒瘤,扫荡了笼罩在我滇云郡上空的黑暗,让我滇云郡重现光明。”
“这份功劳,这份正义,对我滇云郡的所有百姓而言,那是天恩。”
“所以,我要代表滇云郡的所有百姓,感谢各位!”
说着,杨郡守恭敬无比的对叶天渊他们行了个大礼。
杨郡守身后的众人,也都纷纷行礼。
也都是一脸感激的样子。
全部都对叶天渊他们行大礼。
脸上都写满了感激之情,眼神也都是真情流露,倒是看不出来半点的虚假。
看到杨郡守他们这些人的态度,看起来倒并不像是跟黑虎帮那些人一伙的。
不过,叶天渊也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暂时,还不能够完全将杨郡守他们嫌疑排除掉。
做事不能如此草率,还得再继续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毕竟,兹事体大,关乎极深。
所以,一定要慎之又慎。
对于杨郡守的真诚感激,叶天渊依然是一脸的平静淡然。
叶天渊继续的发问:“那杨郡守何以来得如此之快?”
杨郡守再次的解释了起来:“是这样的公子,我其实一直都有派人暗中的监视着黑虎帮的一举一动,黑虎帮这边的情况,都会第一时间传到我这边来。”
“刚才公子你们对黑虎帮动手,情况就已经第一时间传到我耳朵里了。”
“得知这个情况后,我预感恐怕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所以便连忙带人过来。”
“公子你们倒的确是给了我一份天大的惊喜,令我万万没有想到,公子你们几人竟然如此迅速的便将黑虎帮给铲除覆灭掉了,简直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些。”
叶天渊看着杨郡守,以叶天渊的实力来说的话,想要在他面前撒谎,其实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杨郡守的话里,倒并没有什么虚假。
从目前看下来的话,杨郡守说的应该都是实话。
如此来说的话,杨郡守应该没有跟黑虎帮同流合污,应该是清白的。
他也是真心诚意的过来查看情况的。
这个情况,倒是让叶天渊稍有些欣慰。
叶天渊看着杨郡守,道:“杨郡守,你即便没有跟黑虎帮同流合污,沆瀣一气,但——”
“你身为郡守,身为滇云郡的负责人,父母官,第一责任人,主宰者。”
“在你管辖的地界内,滋生出了如此一个大毒瘤,让黑暗笼罩了整个滇云郡,让无数滇云郡的百姓惨死在了黑虎帮手里,被黑虎帮肆意欺凌,任意屠杀。”
“这件事情,你杨郡守难道没有责任吗?”
“这,不应该是你杨郡守份内之事吗?”
“你杨郡守,难道不管不顾这事吗?”
被叶天渊这一通的责问,杨郡守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一脸的自惭形秽。
杵在那里,满脸的苦涩尴尬,不知做何解释的样子。
杨郡守无奈的长叹了口气,惭愧的道:“这个事情,的确是我有责任,我有罪,是我没有照顾好滇云郡的百姓们,我辜负了他们的信赖,我是一个不称职的郡守,我检讨,我要向滇云郡的所有百姓们道歉。”
杨郡守的态度倒还是比较诚恳。
看的出来,杨郡守也的确是真心的认错。
看来,他对自己的过失,也还是有清晰的认知。
叶天渊看着杨郡守,杨郡守如此的态度,倒是让叶天渊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或许也并不是杨郡守不想去做。
而在这时,杨郡守身后一名男子站了出来,一脸愤愤不平的替杨郡守打抱不平的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们杨郡守,杨郡守已经为我们滇云郡做了许多事情,付出了许多,做了许多力所能及的事情。”
“至于黑虎帮的事情,并不是杨郡守不想去管,而是实在有心无力,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去管的了黑虎帮的事情。”
“黑虎帮太强大了,而且,黑虎帮的背后可还有更强大的势力。”
“就不说黑虎帮背后的势力,哪怕是黑虎帮本身,也不是我们郡守府的这些人能够对付了的。”
“所以,这让我们怎么去管了的黑虎帮的事情?”
“哪怕我们跟黑虎帮那群畜生拼命,我们也毫无半点胜算。”
“在这样的情况下,并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根本做不到,我们总不得白白的去送死吧?”
“那样,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件事情,我们又何尝不想管呢?我们又何尝不知道我们若是不管的话,那是严重的失职,那对不住滇云郡的所有百姓们。”
“可是没有办法,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杨郡守已经做了许多事情,也努力过几次,可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杨郡守严厉的瞪了那名男子一眼,呵斥道:“守正,别说这些,错就是错,没有什么理由好解释的,我不能逃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