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女帝还是被林恒强行带入了自己的小世界内。
经过混沌岁月的磨练,他的小世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补充。
姜靖怡落地,感受着这方世界的变化,美眸中满是惊色。
这地方她不是没来过,怎么会变化如此大?
这里的灵气浓度,比仙界最好的地方都要强上数十倍乃至百倍。
仿佛真的置若于诸天大界一般。
“这是什么地方?”
“不记得了吗?”
“这处空间是林子青留给你的,还是你自己开辟出来的?”姜靖怡疑惑道。
这个问题林恒有认真想过。应该是他自身就携带的。
这处世界和过往岁月那处混沌简直如出一辙。
或许也正因此,他才能与混沌珠产生因果联系。
一切都是妙不可言。
“这处空间应该是早就伴随在我身上的,随着我境界的不断拓宽,它的范围也在逐渐变大。”
“就像是一种解锁机制。”
“我说过我消失的这段时间一直在混沌中的某个时空内,那里的灵气浓度和这里基本上一模一样。”
“所以我这处小世界一定是搬运了上界某块空间,当然现在并不重要。”
林恒二话不说,又把她抱了起来。春宵苦短,这一次必须要多榨出一些汁水来。
姜靖怡表情略带着嫌恶,用手推了他几下:“我劝你最好把本帝放下,别做不该做的事。否则你肯定会后悔......”
对上那清冷挑衅的眸子,林恒火气甚大。
开什么玩笑?自己都已经突破合道境了!
之前自己修为低,相差的境界太大,折腾不过你女帝情有可原。
三天河东,三天河西,莫欺小恒软!
“行,那我得好好试试女帝姐姐的手段!”
“希望这次能比十天半月更长一点。”
很快,两人步入大殿,姜靖怡倒是没再反抗。
担惊受怕了如此之久,也是该给这显眼包一个教训了。
不过,临到磨枪上阵的时候,她却又矜持了起来。
“(`ヘ´)小林子,你确定非要这么做?我可告诉你,等下可没有哭的时候。”
“现在收手适可而止,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
林恒一脸坏笑攥着她的手腕:“看看我都死而复生多少次了,知道那天雷劈在身上有多疼吗?现在好不容易苦尽甘来,让我收手不可能。听话,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不,不行!”
“啊......”
【这真是太气质了,小小恒又有福了。】
【先尝尝咸淡.....】
姜靖怡脸上布满羞涩,闭上眸子,不由得攥紧拳头。
这个家伙莫非平日里和梦咸鱼她们玩也是这么花?
但你还别说,还蛮刺激的。
先由着他胡作非为,前半段让他吃点甜头,后半段本帝定让他哭着求饶。
事实也如姜靖怡预料的那般发展,面对高高在上、不可方物的女帝大人,这世间最高风亮丽美艳的女子却在身下婉转承欢,不时发出销魂蚀骨的齁喘。
林恒别提有多兴奋了,堪比第一次当冲师逆徒的时候。
但是他忘了,这就是一场马拉松式的比赛。如果没有平稳均匀的节奏,刚开始就追求极致的猛攻,注定会被后来者反客为主。
或者说,后发制人,后发而上。
事实也是如此,才过去不到几十个时辰。
天空中的光源忽明忽暗了三五次,原本还兴致勃勃主动低头啃着田中草的老牛,轰然倒地。
一番天旋地转后,老牛抬头,竟发现田地自己翻了过来。
难道是吃草吃太多了,出现幻觉了?
等等,这不对吧?
林恒挣扎着抬起脑袋,看着上方那冷漠中带着些许得意的脸庞,顿感不妙。
想当初,开帝蚌那十天,他是何等的威风,这怎么才三五天的功夫,就有点不行了呢?
自己境界都突破了,肉身也得到了强化,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增长了一大截,没理由在这方面还更弱了。
【(゚Д゚)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我都已经展开了领域,她难道不应该被我压制得早该投降吗?怎会反过来反客为主?】
姜靖怡听着他的心声,脸上不由露出不屑的笑容,嘴角勾了勾,居高临下道:“小林子,你是不是还为那十天感到得意?”
“什么意思?”
“之前我就说过,本帝若是不想与你发生些什么,你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成功。逗逗你,你还真当真了。”
像这种女帝她是最精的,明明吃了十天好的,却反过来装作自己受了多大的压制,多大的委屈。
以至于显眼包还觉得是自己的硬实力。
闻言,林恒脸上不由得露出后怕与狰狞之色,拼命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二弟天下无敌,当时你就是力不敌我!现在也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力!
。有本事你坐在那里别动,让我歇一刻钟,我绝对能把你再镇压到下面。”
此话一出,姜靖怡都被直接整笑了。
“哈哈哈,所以你这是求饶了吗?”
“休战,暂时性质的休战,懂不懂?”
“啧啧,不行就是不行,还休息一刻钟,这话说出来你也不害臊!?”
说罢,床帘荧幕上的那道倩影便肆无忌惮地摇曳起来。
没过多久,还嚣张不可一世的林天帝便直接被榨晕了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的显眼包,姜靖怡不由松了口气。
“(ꈍ﹃ ꈍ)呼,到底是成功了。”
“要不是从萧暮雨传授我的功法中参悟到了更深层次的阴法道。”
“恐怕面对突破合道境的显眼包,本帝也会招架不住。”
“若是不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今后本帝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欺负?被他狠狠的压榨......”
姜靖怡太清楚这显眼包了,恐怕做梦都想镇压自己。
一旦在这方面失去主动,自己没准就得和梦咸鱼坐一桌了。
这怎么能允许呢?
所以,这一次必须要让显眼包知道,你女帝姐还是你女帝姐。
哪怕你再强,也得老老实实听话,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否则只有干瞪眼看着的份。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林恒清醒恢复,紧接着,没几个时辰就又得被榨晕。
醒来晕去,醒来晕去。
原本挺幸福快乐的一件事,却变得无比令人恐惧。
一种即将被送入地府的即视感涌上心头,林恒最后还是求饶了。
“女帝姐,我错了,差不多得了,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去地府了。不想再去地府了!”
姜靖怡强压着不断发颤的娇躯,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傲然态度:“怎么?不想着镇压我这个女帝姐姐了?我还是喜欢你最开始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Д༎ຶ)不想了!不想了!女帝姐就是咱们家的支柱,支柱怎么能倒塌呢?我愿意永远做女帝姐裙下臣。”
“哦?裙下臣?那这么说是不敢肆无忌惮地在上面折腾了?”
“那是那是,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坐在上面。”
小恒和小小恒最后还是乖乖低下了头颅。
最后在这场上下位主权交锋中,以双恒的完败而落幕。
也就是说,今后他没有了选择上下的机会,只能看姜靖怡的心情。
榨人不成反被榨,代价就是如此。
当然,结果对于林恒依旧是幸福的,只不过是主动承受和被动承受之间的关系罢了。
......
外界,林子青的黑影到处飘转着,停留在一座寺庙前。
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
奇怪,靖怡那丫头和林恒消失在寺庙附近,人哪去了?
两人的气息最终停留在这里,他没法进入小世界,所以只能在外徘徊。
直到满面红光、春意盎然的女帝从庙内走出。
“(*ꈍ◡ꈍ*)老师,你怎么在这?”
“嘶.......你和林恒这些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见踪影?难道说.....”
就在此时,林恒迈着虚步,也从庙中走出。
“(›´ω`‹ )何意味?又是何意味?”
林子青左右看着两人那奇怪的状态,一个满脸潮红,一个满脸虚浮。
很明显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一时间,林子青如遭雷击,瞪大眼睛道:“你们?”
姜靖怡略显疑惑,看了他一眼,旋即拉住林恒的手道:“老师别误会,我和林恒是正经道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