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一倒下地,来吃流水席的村民都呆住了。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啊!
这舒姣,果然不是个好惹的。
这哪儿是敬酒?
这是祭酒吧。
一摆脱户口本那父女关系,直接咒老舒去死了。
虽然老舒事儿确实办的不地道,但……
那啥,吃吃吃,这一顿荤素搭配,大鱼大肉的,就当给老舒送行了吧。
还不用送份子钱呢。
赶紧吃。
一群人一边吃,一边瞄,瞅着舒父脸“噌”一下又青又白,最后气得满脸通红。
“舒姣!你什么意思?你……”
说着,舒父下意识就举起手。
“哎哎哎~老舒,别那么大脾气。”
边儿的人一把拦住,“姣姣还小,你跟她置什么气啊。再说,本来人也没邀请你,人大喜日子,你别把麻烦招来。”
说完,看了眼后头跟着的陈飞一眼。
待会儿可别在流水席上打起来,浪费这一桌子好菜。
舒姣唇角微勾,看了眼陈飞,微抬下颌。
陈飞火速一步上前,一把薅住舒父后衣领,“行了,别耽搁了。你不刚到手一笔钱吗?赶紧打给我。”
随后拽着人硬拖走了。
舒耀祖窝窝囊囊的跟在后头,一个眼神儿都不敢多给。
舒姣看着几人的背影,眸光深邃,随即又回头,笑眯眯的微微抬手,“从前承蒙各位长辈乡亲的照顾,大家吃好喝好,千万别客气。”
吃人嘴软。
一个个眉欢眼笑的恭贺起舒姣和舒丽娟来。
“哎呀,就说你俩是天生有母女缘分呢。”
“要不是当年你那个奶奶和爷爷不肯答应,你跟丽娟儿早就是母女了。”
“丽娟儿往后有你,也是享福了……”
流水席上,一片欢喜。
而被拎回去的舒家父子,又被教训了一顿,训得他二人都一脸懵且无助。
“这、哥,你不是说,只要我把舒姣过继出去,那债务、就给她和舒丽娟儿了吗?”
舒父迷茫的问道。
你要钱……
也该找舒姣和舒丽娟去啊。
怎么还打他们呢?
“你在放什么狗屁?”
陈飞白眼一翻,“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儿子的债务,怎么可能转移到你姐姐的女儿头上?”
“你就是上法庭,去派出所告,也没这个道理啊。”
“你自己还不起钱,别把人家拖下水。”
“你卖女儿不是卖了五万吗?赶紧的,转过来,连本带息你还得还十三万呢。”
舒父:??
啊?
啊???
不是?
不是你亲口说的转移债务吗?
前两天你亲口说的啊,你怎么还翻脸不认账呢?
“耀祖,耀祖。”
舒父连忙喊一声舒耀祖,“你说,他是不是说过这话?”
舒耀祖蹲在角落,胆怯的瞄一眼陈飞,没敢吱声。
“你还敢污蔑我?”
陈飞急躁起来,飞起就给了舒父一脚,沙包大的拳头砸了过去,“我说过吗?嗯?我说过吗?你说,我说过这话吗?”
“砰!”
“砰砰!”
“哎哟~哎哟——!没。没没没,没说过……”
舒父捂着脸上的青紫,憋屈的摇摇头,“别打了,别打了,你没说过,是我听错了。”
这才对嘛~
陈飞收回手,给了他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又一手把人拽起来,“转账,快点!”
正折腾人呢,就听见手机“叮咚~”一声。
嗯?
陈飞定睛一看,银行卡到账两万块。
【老板】:雇主觉得你做得不错,单独给你发了两万奖金。
雇主是谁?
可不就是隔壁在办流水席的舒金主吗?
嚯~!
居然还有奖金!
陈飞“噗嗤”一声就笑了,连忙拉个群,给一起来的兄弟们都分了点儿。
兄弟们:???
“飞哥,你发财了?”
“什么发财?这是老板对咱们干的活儿很满意,”
陈飞说着,冲舒父和舒耀祖努努嘴,“特意先给发的奖金,没算在工资里。咱可要对得起老板的大方。”
兄弟们瞬间明白了,顿时看舒父和舒耀祖的眼神都变了。
跟看行走的金条没区别。
搓手的搓手,回头找棍子的找棍子,势必要给这父子俩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
“妹儿,你这给钱速度也太快了。”
赵老板乐呵呵道。
事儿一办完就给钱,丝毫不拖延,还给专属奖金,事少钱多汇款快,简直就是所有乙方梦寐以求的甲方。
要是他所有金主,都像舒姣这么爽快就好了。
“赵哥痛快,手底下的人也能耐,事办得又快又好,该你们挣钱呀。”
舒姣轻笑一声,“我这儿还有个委托,赵哥愿不愿意再接一单?”
“你说。”
“我要他们父子俩,这辈子永、无、宁、日。”
舒姣语气平静的说道:“我是个外行,赵哥懂行啊,想必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她现在什么身价?
她还用得着亲自下场去整舒父和舒耀祖吗?
要不是舒姣不想让他们俩死得太痛快,早早就能送那对父子驾鹤归西。
哼~
那俩既然享受了上一辈子原主的遗产,这辈子就得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赵老板:……
嚯!
果然是个狠人儿!
赵老板更欣赏舒姣了,“这单我接倒是能接,但这么整,费用可不是小数目。”
“赵哥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老妹儿笑话谁呢?妹儿在直播界的名声可是响当当啊。”
说到这个,赵老板都有点羡慕。
家人们。
谁不想啥也不干,天降个榜一砸钱又送房送车,动辄几大亿的给啊!
也就是他有自知之明,脸不行年龄不行身材也不行,要不然他也不是不能出去吃一口软饭。
“那赵哥觉得,我会没钱吗?”
舒姣反问道。
“哈哈哈……”
赵老板当即笑了,“没问题!这事儿交给哥,你就放心,哥专业。”
“五万,一个月。做得好,翻倍。”
舒姣向来出手大方,“我要他们半死不活的苟延残喘。”
甜软的嗓音,在此刻多了几分阴狠,听着倒有病娇那味儿了。
赵老板听得一哆嗦,点了点头,“行。那还让陈飞干吧,他反正熟。”
聊完,消息就传到陈飞手上。
陈飞:???
啥意思?
托舒父和舒耀祖的福,让他混成高薪铁饭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