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激动了:“怎么弄,羽毛笔快教教我?”
“我不知道啊。”
羽毛笔撑着脸颊,肩膀裙带滑落,慵懒轻笑:“不会吧?真有笨蛋找灾厄,帮忙解决天灾啊。”
“你特么...我就知道。”
哑然失笑,菲尔德无语地叉起肉排,狠狠咬了口。
“味道真不错啊。”眼前一亮,菲尔德连忙夹了块大虾球,沾着柠檬汁塞进嘴里,赞叹道,“新扩招的小女仆们,做饭有一手啊,竟然能超越老厨师。”
托着腮帮子,羽毛笔嘴角扬起愉快的弧度。
耐心等菲尔德吃完,羽毛笔翘起雪白大长腿,身后是白皙皎洁的月光,她得意询问:“怎么样?我们混沌灾厄的学识厉害吧。”
“就算是烹饪食物,也比你们生灵强大。你当时给我的食物,差点没把我吃死。”
羽毛笔懒懒挥袖。
“嗯?”
喝水漱口的菲尔德一愣,懵圈抬头,不可置信地打量羽毛笔。
听的语气,似乎这饭还是她做的?
“怎么,怕有毒?”羽毛笔顿时垮了张脸,眼睫微阖。
“有毒也吃。”
菲尔德双手虚推:“谁叫羽毛笔小姐贤惠呢。”
开玩笑,这货真要杀人,哪至于在饭菜下毒。一巴掌下来,自己倒欠她两条命。
“虚伪。”羽毛笔俏皮地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摸搓下巴,菲尔德好奇,“说真的,让我契约吧。”
说到契约,羽毛笔笑盈盈的眼眸,顿时一僵,嘴唇嗫嚅了下,又迅速用慵懒的神色掩饰住。
“没兴趣。”
虽说表现的很冷淡,但她自己也没注意到,拒绝的时候还带着些温情。
“真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菲尔德两手一摊,“实话告诉你,我的领主能力,能复活战死的嫡系神选。和我契约,你就去嘎嘎浪吧。”
“我当然知道。”
羽毛笔欣慰微笑,连连摆手:“反正我就不契约,你别太僭越了。你只是我的棋子罢了,不要有奇怪的想法。”
“棋子?好,很好。”
听到这话,菲尔德脸色骤变,冷哼一声。上前将羽毛笔,用公主抱的姿态抱起,就往门口走。
“你...你干嘛,又来?”
羽毛笔委屈坏了,差点气哭,这货怎么动不动,就要把自己丢出去啊。
没天理了。
板着脸,快步走到门口。菲尔德忽然一个拐弯,将羽毛笔放在桌上,拍拍她的脑袋,笑道:“桀桀桀,跟你开玩笑呢。”
“我怎么舍得把你丢出去。”
羽毛笔轻柔眉心,实在没辙了。
这货敢调戏8阶灾厄,胆大妄为的程度,简直不像这个世界的生物。
“多谢你对夜幕领的帮助。”菲尔德认真询问,“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和谋划,可以说出来听听,我也会尽力帮你的。”
“没有。”
羽毛笔摇头:“不过我记得,你之前答应给我三个礼物,才给了两个。我忽然好奇,第三个礼物是什么?”
“好,你闭上眼睛。”
菲尔德打了个响指。
“你不会想趁着我闭眼的时候,胆大妄为的亲上来吧?”眼帘微眯,羽毛笔摇晃手指,“我可是会杀人的。”
“我的称号可是:北境第一圣骑士,品德无可挑剔。”
菲尔德拍着心口保证,心虚地擦擦冷汗。事实上,整个北境都没有圣骑士。
“好吧。”
斜睨了菲尔德一眼,羽毛笔狐疑万分,但还是乖乖抿着嘴,闭上眼眸。
想象的亲亲没有来到。
有力的双臂,直接挽住她的腰肢,一下将她拽进怀。
“唔唔唔?!”
羽毛笔娇躯震颤,大脑嗡一下宕机了。
“棋子挑战棋手,也不无可能。”菲尔德得意轻笑,“让你算计我,必须狠狠惩罚!”
香玉满怀。
作为8阶灾厄,羽毛笔的反抗弱小的可怜,连“放开我”这种话都没说,喉咙里,发出惹人怜爱的呜咽,像刚出生、却被人类抓住的小动物幼崽。
菲尔德伸手袭向兔兔,虽说混沌兔的数值不算高,但胜在刚刚好。
弱点被攻击的刹那。
芳心乱跳,体温骤然升高。
羽毛笔原本的慵懒智慧的眼眸,逐渐变得呆滞迷离,仿佛氤氲了一层薄雾。
“唔...我才不要变笨,理智在消失...”
“桀桀桀,这可由不得你。”
后面的内容,今后再来探索吧。
省略3万字。
第二天清晨,菲尔德扶着脑袋,慢悠悠起身。
城堡窗户敞开着,微风拂过,发出清闲惬意的“吱呀”细响,羽毛笔蜷缩在书桌上,长发披散,懒散地翻着魔法书。
忍不住瞥了眼菲尔德,羽毛笔又连忙躲闪眼神,假装看书,她第一次对菲尔德,产生了敬畏情绪。
昨天惨败的一塌糊涂。
“早啊。”
菲尔德刚想起床,却忽然感觉不对劲。
伸手拍拍被子下的“人形”,顿时惊呼出声:“卧槽?怎么还有一个!”
一把掀飞被子。
“嘤?”
只见被窝下面,藏着个小萝莉。穿着紫色短裙,遮着左眼,肌肤雪白,看上去冷淡优雅,完全就是个美人胚子。
“这孩子谁的。”菲尔德瞳孔地震,“灾厄生娃效率,也太恐怖了吧。”
“想什么呢!是弥菈雅小姐。”
羽毛笔没好气瞪了菲尔德一眼,依旧有些幽怨:“她受了重伤,现在被本能驱使。早上的时候,溜进来蹭你的灵魂力了。”
“嗷~可爱。”
菲尔德惊喜万分,没想到弥菈雅也能缩小,忍不住捏捏对方的脸。
身形变换,不少强大灾厄都会。
“没你想象的那么可爱。”羽毛笔双手环抱,提醒道,“你最好管住她。”
“你是她领主,她才没杀你。换成其他人,她会直接杀死吸收灵魂,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蹭灵魂力。”
“有点恐怖了...”
仔细一想,菲尔德打了个寒颤。
这货能在自己的感知下,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恐怕想杀夜幕领任何人,都易如反掌。
“她的临时契约,应该只有一年,弥菈雅的脾气,可不像我一样好。”
羽毛笔没好气提醒:“城市对她而言,就是一瓶回蓝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