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说:
“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个小角色,是无意间在山洞里发现的,他甚至都不认识,海桑老人告诉他那叫镇魂锁。”
“对了,我还纳闷呢,听您刚才说的,这镇魂锁在你们苗城,名气应该很大啊,为什么还有人不认识它?”
苗圃说:“因为镇魂锁长的都不一样,没有统一模样。”
二宝:“……难怪。”
苗圃又问,“你看到那个镇魂锁长什么样子了吗?”
二宝想了想,
“黑乎乎的,像是一把剑,剑柄上带着两个耳朵,剑刃上刻着符文,上面好像还挂着铃铛,距离太远了我看不清,看着黑乎乎的,只是形状有点像剑,不一定真是剑,我也没看出来材质。”
苗圃皱眉,“能看清上面的符文内容吗?”
二宝摇摇头,“看不清,密密麻麻的,对了,怎么分辨那个镇魂锁强不强?”
苗圃说:“往往能通过镇魂锁的重量,和符文的难易程度判断,越重,符文越复杂,就说明这个镇魂锁越强。”
二宝又想了想,
“我估计那个镇魂锁,少数也得有三十斤。”
苗顺兮震惊,“啊?!”
二宝扭头看向他,“怎么了?”
苗顺兮说:“你知道三十斤是什么概念不?”
二宝问,“咋了?”
苗顺兮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简单说,黄强噶了,都不一定用这么重的镇魂锁,他那个级别的,二十斤差不多就够了。三十斤,那是得多厉害的存在?”
二宝意外,
“黄强在苗城不是挺厉害的吗,只用二十斤的镇魂锁就行了?够吗?”
苗顺兮:“……够了,如果我没了,现在最多用一斤的,或者几两的。”
二宝瞪眼,“啊?”
苗顺兮很认真的点头,“是真的。”
二宝缓了片刻,一脸茫然,“难道是我看错了?”
苗顺兮说:“有可能。”
二宝问,“那是谁那个级别的,能用到三十斤的镇魂锁?”
苗顺兮想了想,扭头看向苗圃,
“爷爷,黄双够这个级别吗?”
苗圃说:“她比黄强厉害很多,差不多够这个级别,但是黄双的棺椁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黄家不允许,黄强也不会允许。”
苗顺兮点点头,认可,他又问,
“那除了黄双,还有谁能到这个级别?”
苗圃说:
“现在我知道的这些,若论个人能力,没一个能比的上的,不过以前应该有人能超越她,那些老祖宗我都不熟悉,更别提你们了,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二宝问,“黄双在苗城的地位这么高?”
苗圃点头,
“一点都不夸张,她是我们同龄人中,最强的一个,现在的小辈们也没有能超越她的。”
二宝:“……”这么厉害,要是没死就好了,他一定想办法认识认识。
苗圃问,“你确定那个镇魂锁有三十斤?”
二宝说:“不太确定,就是看着挺重的,而且当时那个老人家问年轻人它的来历,那个年轻人还不肯说。”
“老人告诉他,如果他不肯说,那这个东西他就不会收。”
“当时年轻人抱着东西走了,他走时老人还说了一句,连他都不肯收,他去哪儿都不会有人收。”
“后来年轻人就抱着东西又回去了,我看他抱的挺吃力,很重的样子。”
苗圃沉默了一会儿,询问,“他们都说了什么?”
二宝想了想,
“年轻人说他是一个山洞,意外发现的这个,看着挺稀奇的,就抱回来了。”
“老人告诉年轻人,那是镇魂锁,说年轻人会有杀身之祸,让他找东西遮身上的气味。”
苗圃问,
“他是不是说,镇魂锁一旦拔出来,它镇压的阴蛊就会得到自由,阴蛊会根据气味第一个找到年轻人,杀了他?”
二宝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苗圃表情凝重,
“镇魂锁和阴蛊相当于死对头,阴蛊获得自由后,会嗅到拔出镇魂锁那个人的气息,会认为是他下的蛊,所以不管那个人去了哪儿,阴蛊都会找到他报仇。”
“不过阴蛊找他是通过气味,如果他能把身上的气味遮住,的确能侥幸逃过一劫。”
“但是阴蛊都很聪明,它们的智商跟实力成正比,想摆脱它们的追杀很难,一千个人中不一定有一个人能成功,人体自身的气味不好遮。”
二宝说:“用香水遮不行吗?”
苗圃说:“香水是个好办法,但也分情况,有时候即便是用了香水,阴蛊也能找到人,它们的嗅觉都很敏感。”
二宝眯着眸子说,“这些家伙还挺厉害。”
苗圃强调,“是非常厉害!”
二宝问,
“那个老人家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那么大的胆子敢收镇魂锁?您跟他很熟悉吗?”
苗圃说:
“无怨无仇,也没恩情,熟悉,但没有私交,他性格孤僻,一直独来独往的,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大家都知道他的性格和情况,没人去跟他谈交情,也没人去找他的麻烦。”
“他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唯独见了城主,会有几分恭敬。”
二宝狐疑,“他没亲人?”
苗圃点头,“嗯。”
二宝说:“可是不对啊,今天我偷听他们说话时,明明听到他房间内有女人。”
苗圃狐疑,“女人?”
二宝点头,
“对,我听的很清楚,就是女人的声音,但奇怪的是我没看见女人的身影,只能听见声音。”
“可是他的房间并不大,好像也没能藏人的地方。”
苗顺兮又忍不住插话,“你是不是听错了?”
二宝说:“没有,我听的很清楚,而且因为没看到女人,我还特意找了好几圈,后来为了跟上年轻男人打听其他事儿,我就先走了。”
苗顺兮扭头看向苗圃,
“爷爷,玲珑街那个怪老头不是一直独来独往吗?”
苗圃说:“传言是,这事儿有点古怪,等晚点我调查调查,宗湛,你还听他说什么了?他有没有他提到那个镇魂锁的来源?”
二宝想了想,
“对了,他提到了黄家,他说那个镇魂锁是黄家的!”
苗圃震惊,“黄家?!”
二宝点头,
“对,就是黄家,老人家说那个镇魂锁是黄家的东西,让年轻人务必保密,警告他如果说出去,他会引起公愤,肯定还会被黄家追杀。”
“还有,年轻人走后,那个女人提醒老人家那个东西危险,为什么收下?老人家说了句富贵险中求。”
苗圃眉头紧蹙,“……”
苗顺兮的神情也变的格外严肃,他拧着眉喃喃道,
“如果真是黄家的,按薄宗湛说的这个重量,那肯定是黄双的镇魂锁!要真是她的,苗城要大乱了!”
黄双厉害,她的蛊王也厉害,蛊王产下的阴蛊,会比黄双和她的蛊王还厉害!
阴蛊难除,这个级别的阴蛊更难除!
二宝看他们爷孙两人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事情的严重性。
他拧着眉问,
“黄双那个级别的大佬,死后肯定葬在黄家祖坟啊,怎么会出现在山洞里?还能被一个菜鸟发现,并拔掉了镇魂锁,不符合逻辑吧?”
苗顺兮说:“的确不符合逻辑。”
苗圃却皱着眉说,
“正常情况下,黄双去世后肯定会葬在黄家祖坟,但有黄强在,他不会让黄双葬在黄家的。”
“黄双虽然是黄家人,生前也一直在守护黄家,但她和黄家的关系并不好。”
“她是黄家的棋子,她对黄家是怨恨和憎恶的。”
“又因为黄强的出现,加深了她和黄家的敌对关系。”
“黄强深知她对黄家的厌恶,所以她要是死了,黄强绝对不会让黄家人安葬她,更不会把她的尸体葬在黄家祖坟。”
苗顺兮:“……对啊,我忘了黄强,要是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黄双,可是镇魂锁不是很难解吗?那个年轻人是怎么做到的?”
苗圃也想不明白,他扭头看向二宝,
“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儿,他有透露一些身份信息吗?”
二宝摇头,
“没有,他很瘦,因为戴着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脸,就知道黑眼圈很重,看着不太健康,走路时弯着腰,背挺的不直。”
“对了,今天跟他聊天时,我送了他一瓶香水,宝贝手里也有一瓶,味道和我送年轻人的那个一样。”
“晚点我让宝贝拿出来,让大家闻闻,发现同样香味,就能找到那个年轻人。”
“还有,他最近会大势购买外面的香水,还会寻找持续购买的渠道,可以私下里打听打听,通过这个渠道找到他。”
苗圃点点头,
“好,晚点我先去找找怪老头,先搞清楚镇魂锁到底是不是黄双的!”
苗顺兮不放心,
“您直接去找他问,会不会有危险?”
苗圃说:“有危险也要去,这件事太重要了,不光关乎到苗家和黄家,它关乎到了整个苗城的安危!”
苗顺兮皱眉,“……”
二宝说,
“不用去冒这个险吧,如果想知道那个镇魂锁是不是黄双的,让宝贝问问黄强不就行了吗?”
“黄强那么爱黄双,如果黄双的镇魂锁丢了,他肯定知道,让宝贝好好问问他。”
苗顺兮眼睛一亮,“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