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小院后门,胡建军两个就闻到一股辣椒炒肉的香味传出来,秦淮茹露出笑容道;
“雨水和小娥学厨艺的进步很大呀!”
胡建军心里吐槽;“要不是傻柱看着,些菜不知道炒成什么样。”
“还行吧,她们两个妮子学炒菜,我都很久没有吃柱子炒的菜了。”
秦淮茹无语,白了胡建军一眼;“厂里柱子中午都单独给你炒的菜,这才几个小时,你好意思说,很久没有吃柱子炒菜。”
胡建军见旺财把后门打开,没急着进入;“谁叫柱子做菜好吃呢?”
秦淮茹没好气道;“要是柱子那天不和我们一起吃饭,我看你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你嘛!淮茹加油!把柱子厨艺学完,要是那天柱子不做了,我这嘴就要靠你来养。”
秦淮茹心里很是高兴,眉毛弯弯不过嘴上;“哼!我才不干,你这嘴得好好治治,今后天天上雨水给做。”
胡建军见秦淮茹的样子,见没有人,在秦淮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
“你愿意看着你男人吃不好。”
秦淮茹吓得左右看看,见没有人轻轻拍了一下胡建军胸口;“大白天呢,要是被人看见你名声要不要。”
胡建军爱意的看着秦淮茹,这傻女子,摸摸秦淮茹的头;“我看了没人。”
秦淮茹白了胡建军一眼,对胡建军摸头杀一点反抗力都没有,轻轻推了胡建军一下;
“快进院子吧!等一下被人看见多不好。”胡建军微微一笑,两人进了院子。
胡建军来到厨房,见娄小娥正依着傻柱的指点,快速翻炒锅里的菜。
娄小娥抬头看见胡建军进来,给了胡建军一个笑容;
“建军哥你下班了,你再等一下,菜很快就好。”说完又低下头翻炒锅里的菜,
娄小娥虽然满脸通红,汗水直流,还是一脸认真炒菜。这一刻,胡建军觉得娄小娥这一刻很漂亮。心里触动了一下。
一个大小姐,做到这个份上,很不容易,要知道在原剧里,娄小娥十指不沾阳春水,结婚几年都不会做饭。
胡建军心触动,但没有失态,这里有好几个人呢。
“好,不急,慢慢来!”
傻柱这时说道;“建军,我媳妇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胡建军打趣道;“嗯,没有遇见,怎么害怕你跑了呀!”
“去去去,怎么说话呢?我是担心媳妇安全懂不?”
“是吗?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切,谁要你小子信,小娥,可以放盐了,盐少一点,对对对,差不多了。”
胡建军用神识看了一下,秦依茹和唐小茹慢悠悠的往家走。
有点无语,这两人一点都不急着往家走。
想收回神识,见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嘴里骂骂咧咧,眼神看着小院。
都不用用心去听,胡建军就知道贾张氏骂自己小院。
这是闻到霸道的辣椒炒肉的香味,不敢找麻烦,但是小声在一边骂人,贾张氏还是有那个胆子的。
都见到了,胡建军还能放过贾张氏,贾张氏骂人,现在惩罚她,胡建军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胡建军念力一动,一颗小石子飞了起来,在贾张氏面不对小院时,小石子快速向贾张氏嘴飞去。
“嗯哼!”
贾张氏闷哼一声,快速闭上嘴,僵在原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没有想到会飞来横祸。
接着缓缓吐出嘴里两颗门牙和一颗石子。
就在这时,牙根才传出剧痛,看到被打掉的牙齿,瞬间贾张氏惨叫在中院响起。
听到惨叫,大家快速向中院跑去,小院里的人没有动,傻柱听出是贾张氏的声音,看向中院;
“这是贾张氏的惨叫声吧!他这是怎么了?”
胡建军心里舒坦了,不给贾张氏来点狠的,贾张氏就不会长记性,天天骂东骂西,听着就烦人,何况敢骂老人,忍你好久了。
胡建军露出笑容道;“我怎么知道,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傻柱看着还在炒菜的娄小娥;“炒完菜再去看,”
何雨水放下菜刀;“我菜已经切好了,我过去瞧瞧,贾张氏在鬼叫什么?”
胡建军提醒道;“看归看,别乱说说免得引火烧身。”
“嗯,我知道。”
放下围裙,快步走了出去,这时,大家都围在中院,看贾张氏的好戏。
“是谁,给老娘站出来,敢拿石子打窝,看老酿骂不死你,快给老酿站出来,不然老娘讹死你全家。”
听见贾张氏骂的话,又看到贾张氏的惨样,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院里半大小子都出去钓鱼去了,院里就没有人再有人丟石子玩。
可贾张氏手里有一颗石子和两颗大门牙。由不得他们不信。
胡建军都到家一会儿,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又到垂花门,见人都在中院;
“你们都围着这里做什么?都不做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