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都受了伤,但是有陆程文的丹药供应,再加上三个人都修复能力超强,所以倒也不打紧。
尤其是赵日天,刚刚在阵里还躺半天爬不起来,现在站起来了,还能来回走动。
大长老还在吐。
他感觉自己被污染了。就是……后脑勺嗡嗡地疼,他第一次感觉到,人全身的感官,都是可以感觉到气味的。
感觉自己大脑里、皮层下,凑在漂浮着一股子臭气。
别说提气了,他喘气都费劲。
陆程文和龙傲天给他拽过来。
醉翁一筹莫展地看着他,搓着脸。
这怎么算?
说他们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你说打赢了……这是靠本事?这是靠运气,靠排泄系统,靠赵日天吃了很多烤地瓜。
你说没打赢,堂堂长老院的老院长,此时此刻痛不欲生,一般人打不出这个效果。
醉翁站起来,封住了老院长的穴道。
赵日天拖过狼牙棒:“我来砸死他。”
醉翁拦住他:“砸死了怎么问话?给他……弄点水,让他清醒清醒。”
水来了,老院长坐在地上,仰着头喘气儿。
赵日天关心地问:“好点儿了么?”
老院长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你……你离我远点儿。”
醉翁一伸手,寒极罩瞬间被他收在掌心,老院长无法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那是老夫的寒极罩!”
醉翁一愣:“你的什么?!”
老院长怒道:“老夫的寒极罩!怎么?你堂堂五老翁里的醉翁,要明抢吗?”
醉翁一伸手,三兄弟对着老院长拳打脚踢。
醉翁欣赏着寒极罩,点点头,很满意。
陆程文一边踹一边道:“寒极罩寒极罩,你他妈哪有寒极罩!”
龙傲天也一边踹一边道:“那是醉翁前辈刚刚得到的传家宝!跟你有鸡毛关系!”
赵日天在后面搂着老院长脖子,用指节拧老院长太阳穴:“你在想屁吃!”
醉翁一挥手,三兄弟收手。
醉翁道:“事情说清楚。寒极罩,是你的。但是你出来打架,输给了艳罩门三杰,被他们用屁崩成了残废,这我没说错吧?”
“之后是他们三个抢走了你的寒极罩,并把它送给了我。”
老院长喘着气:“明抢是不是?”
醉翁点头:“是。”
赵日天哈哈一笑:“五老翁不走空,没听说过吧你?”
醉翁道:“说吧,把你知道的,关于仇百恨的一切都说出来。”
老院长冷哼一声:“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轻易屈辱的男人么?”
醉翁点点头:“日天,崩他。”
又指挥:“你们两个按住他,捏鼻子嘴巴不让他喘气,赵日天一放你们就松手。日天,脱裤子。”
赵日天一愣:“啊?!”
“让你脱裤子。”
“我……”
“怎么?不愿意给我干活?”
“不是……”
赵日天很为难。
陆程文道:“到你擅长的领域了,你犹豫什么?”
“就是。”龙傲天也道:“你的裤子会影响发挥的,相当于这老登的防具,你为他着想干什么?脱!”
赵日天气坏了:“你们不知道咋回事!”
“咋回事儿啊?!”三个人一起问。
“我……”赵日天道:“我怕劲儿使大了,拉出来。”
三人大喜:“那更好啦!”
龙傲天兴奋地指着老院长喊:“让他吃屎,让他吃屎,哈哈哈哈!”
陆程文看着龙傲天:“大师兄,你心理变态了。”
龙傲天怒道:“我乐意!”
醉翁道:“赵日天,你只要做的好,我就教你一套拳法,非常厉害。”
“好!”
赵日天站在大长老头顶,开始接腰带。龙傲天和陆程文按着大长老。
大长老慌了:“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放开我!喂你解腰带做什么!?”
陆程文催促:“你快点啊,速战速决,这对我俩也是考验!”
龙傲天嘱咐:“对准了点儿,别弄我手上。”
大长老彻底怕了:“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醉翁一把扯开赵日天:“说吧。”
大长老气喘吁吁,摇着头:“老夫……在这个江湖……大半辈子了……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陆程文:“诶!今天你就见到啦!”
大长老这个气呀!
你杀我,剐我,都没二话。
艳罩门……太埋汰了。
太恶心了。
这一下子要是让他们得逞,老子这辈子的英明就毁于一旦了。
死了都得让江湖人耻笑。
大长老道:
“我是半年之前,才知道他还活着的。”
“那时候他突然找到我,把我也吓了一跳。我知道他有一群‘内阁’,个个身手不凡。但是很奇怪,这些人几乎没有在江湖上行走过。所以我推断,他的计划,至少已经秘密进行了三十年。”
“呵,三十年……对我们来说,沧海桑田了。可是对他来说,只是一段日子而已。看他的脸和身体你们就知道,现在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醉翁不说话,就看着他。
大长老垂下头。
“我想试试他的深浅,就跟他过了几招。就几招。”
大长老抬起头:“几招之后我就知道了,现在单打独斗,没人是他的对手。你能想象,像我们一样修炼了一辈子的家伙,却拥有二、三十岁的体能、脏腑、耐力和爆发力么?”
“我们和年轻人动手,靠真气,靠经验,靠得是技巧。无论多么有天赋的年轻人,我们一招就拿下了。”
“可是他……依然可以和年轻人对拼力量。现在就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年轻人,他也不怕!”
赵日天插嘴:“五、六十岁的年轻人!?”
醉翁看着他:“你话怎么那么多?我们都八九十了,五六十岁的就是小孩子,一边待着去!”
“哦。”
老院长道:“几招以后,他没有让我难堪,停住了。”
醉翁问:“他不是去杀你,而是要你做事。露一手,就是告诉你,时代要变了。”
“是这样。”
“他要你做什么?”
老院长笑了:“你猜不到么?”
醉翁眉头压低。
老院长怒道:“你应该猜得到吧!?”
所有人一起看向醉翁。
老院长咬着牙:“他要我做的,和你们当年要我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