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就等于承认,白霜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惊悚!
她突然发现,叶青来缅北,并不仅仅因为肩负中警赋予的任务,而是华国对缅态度的转变。
因此,红星集团才能获得这么多的特权,快速崛起。
这是无法抗拒,也是无法抗衡的。
因为所有的缅北军阀,包括军政府四寡头,需要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军事,经济体。
原先缅国政府军,军阀,之所以敢对华人出手,就是笃定华国为了发展经济,不敢也不会对缅北出兵,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坑害华国人。
而缅国军政体系的混乱,也给了军政府当局各种推脱的借口。
但现在风向变了。
这头沉睡的猛虎,已经睁开了眼睛,随意看了一眼周边,都让周边的丛林动物感到有毛骨悚然。
这也是叶欢和宋幼卿大闹内比都,甚至抓走了温昂送给了反叛军,军政府四寡头只是象征性的照会抗议华国。
照会是一国政府或外交代表机关向另一国政府、国际组织或外交代表发出的正式书面文件,用于传递信息、表明立场、提出要求或解决争议。其核心特征是形式规范、内容正式、具有法律效力或政治约束力。
抗议照会,不是一种态度,而是要求华国出面解释。
但是华国不予理会的态度,却令人寻味。
为啥不予理会,是因为华国有资格无视,你有胆子对华国动手啊,我等着........
这种态度,让军政府四寡头束手无策!
华国态度强硬,抗议照会无效,打肯定是打不过,仅仅成都一个军区,就能横推缅国......
所以,就算明镜心能联系上朱温大将,并且接受了军政府当局的改编,也不会结束缅北军阀的现状。
因为叶青玩的就是以夷制夷,就算木姐三雄,果敢三王和老鲍,在东山区搞大屠杀,也谴责不到华国头上。
这比协同,合作,抓捕,还特么歹毒。
因为他是真杀啊!
可以说,在缅北军阀眼中,只有钱,而没有人命,至于人权那东西,在缅北就是扯淡。
白家,明家庞大的人口基数,在军政府当局的户籍中根本就不存在。
因此,军阀混战,干掉的都是一群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孤魂野鬼。
就算将他们斩尽杀绝,也没人帮他们喊冤!
白霜将最后一捧土撒在草丛中,这才抬头看沐鸢:“叶青会杀掉我吗?”
沐鸢冷冰冰道:“不知道!”
白霜咬了咬牙,不说话了,就以她犯下的罪行,就算用重机枪突突十分钟,将她打成肉酱,也无法平息她曾经犯下的罪。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死路一条。
沐鸢沉吟了一下:“不过,我想,叶青不会杀你,而是将你送给果敢三王,如果你能说服他们,或许能留下一条命。”
白霜愕然。
“你的命不值钱,但你知道的东西值钱,白家藏匿起来的黄金值钱。”沐鸢给了她一线希望:“华国,是不能用钱赎命的,但缅北能......”
“落在果敢三王手中,跟落在叶青手中,有什么区别!”白霜黯然摇头:“不仅仅彭青鱼成了他的妻子,就连老苗王的女儿,彭仙儿也跟他暧昧不清。”
沐鸢一愣:“彭仙儿!”
“你不知道!”白霜故作震惊的看着她:“你也是他的女伴,怎么可能不知道。”
沐鸢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白费心机了,我不是他的女伴。”
叶青挖好洞,扯过藤蔓,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点头。
沐鸢指了指马龙三兄弟,白霜咬着牙,默默的走了过去。
一整天的时间,明家派出的搜查队就没停过,全都在寻找这群不明身份的入侵者。
甚至,好几次,牵着军犬的搜查队,在周边走过。
庆幸的是,军犬嗅闻到虎骨的味道,疯狂的向着周边逃窜........
一下午,叶青都闭着眼睛,但耳朵却将周边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而且,他也放心周边这些人,不管是马帮弟子,还是刀寨子弟兵,都是野外生存的专家。
只要军犬不敢在这一片区域中停留,被发现的几率很小。
突然,身边蜷缩的沐鸢,不安的蠕动了一下。
“怎么了。”叶青睁眼,却看到沐鸢一张俏脸被憋的通红,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眼神顿时狐疑起来,温度正常啊。
看看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那双略显冰冷的眸子,带着几分羞涩,似乎有话不敢说的样子。
叶青茫然,沐鸢却又羞又气,低声问道:“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不行!”叶青断然摇头:“必须等天黑才能行动。”
“我...... ”沐鸢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傻了,我特么都要尿裤子了,你就听不出我要说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有话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叶青愕然的看着她,眼睛进土了,我帮你吹吹,靠近沐鸢的俏脸,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看看,还在眨,再吹.........怎么眨的更厉害啊,继续吹........
混蛋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欲哭无泪的沐鸢只觉得小腹一松.......
天啊,我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这混蛋手中了,我今后怎么见人啊!
止不住的热流尿在了裤子里,气味迅速在小小的洞中蔓延,终于让那个还在猛吹眼睛的叶青感觉到了不对...........
糟了,闯大祸了!裤管中湿痕让叶青头皮发麻,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躺在地上蜷缩一动不动的女人,顿觉那眼光好像变成了锋利砍刀,想要劈死自己。
叶青也是满心的无奈,你要尿尿,就明说啊,我还以为是你的眼睛出了问题。
过了好半晌,沐鸢才咬牙切齿道:“不许说出去。”
“不说,绝对不说!”叶青赶紧举手发誓。
沐鸢长吐一口气:“现在怎么办!”
“必须换掉!”叶青低声道:“尿味儿,会刺激军犬的鼻子,而且,你也不方便啊!”
沐鸢眼泪都在眼眶中转圈,咬牙道:“我问的是,我怎么换,在什么地方换!”
叶青挖的这个洞,很狭窄,两个人只能并肩趴着,连转身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