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人真是周子陵?”
“我,我的天,我不是眼花了吧?周仙师竟然,竟然躺在地上,从皇城滚了出来?他这是,有什么癖好么?”
“……”
看着周子陵的苍白和窘迫面孔,一时间,那些太平皇城的权贵人物,都是完全懵了。
而周子陵在得知自己身份暴露后。
他更是一脸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更是大骂涂白贱人,为什么不给他一点体面,为什么?
当然表面上。
周子陵却不敢对涂白发火,只得恭敬和卑微道,“涂白老师,我方才,其实是和您玩躲猫猫呢。”
“嘿……你找到我了,不愧是我恩师。”
“我……”
“周子陵,别在这和我嬉皮笑脸,我问你,涂文是怎么死的?还有孔萱妙的尸体呢?你可找到了孔萱妙的尸体?”出声打断周子陵,涂白不近人情道,目光更是充满了一缕寒意。
若非眼下周子陵还有利用的价值。
只怕,涂白已经出手,镇杀这个娘娘腔了。
“孔萱妙的尸体,被……被苏文带走了,还有涂文仙子也是……”
看着涂白,周子陵低着头,将此前发生在太宵院的事情,如实道了出来。
……
而就在涂白找上周子陵的同时。
东海。
古苍福地所在的海域。
苏文已经和太冥愿灵昊焱,来到了此处。
“唉,这次出海,本猫大人运气不太好啊,居然没遇到那头蠢鲸。”
“本来还想教训它一二呢。”
看着前方掀起波澜的旋涡海域,太冥愿灵昊焱略有遗憾的叹息一声。
“那雷云鲸已经陷入了沉睡,你想遇到它,可不容易。”
苏文在旁轻飘飘道。
“你怎知它沉睡了?”太冥愿灵昊焱好奇投来目光。
“感应到了。”
苏文说完,身影便化作一道青光,直接遁入古苍福地的渡口。
……
古苍福地中。
两名脱凡境的仙人,正在镇守仙之渡口。
忽而,他们只觉得一阵儿风吹过,跟着眼前便是一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咦,鹿师兄,你方才,可是看到有人从我们面前经过?”
一名身穿棕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看向对面背剑男子,他神色困惑和迷茫道。
“什么人?”
鹿师兄反问道。
“就是,好像有人,从渡口外飞进来了,不过,那人速度太快,我没看清。”
这衣着棕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继续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擅闯我们古苍福地?”鹿师兄神色怪异。
“是的……”棕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点头。
“呵,峰师弟,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我们古苍福地的渡口,有金丹仙阵镇守,除了金丹仙人,登仙境的仙人,根本没办法擅闯古苍福地。何况,就算是金丹仙人来此,也会引动仙阵感应,可眼下,你我脚下的金丹仙阵,一点动静没有,又谈何有人擅闯古苍福地?依我看,是这些日子,峰师弟天天和鸿师妹在一起,被她吸了阳元,有些眼花了。
鹿师兄意味深长道。
“这,鹿师兄不要打趣师弟了,我和鸿师妹,是很清白的。她才没有吸我阳元。”
说完,峰师弟见鹿师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然后便低下头,不再纠结是不是有人闯入古苍福地了。
……
古苍福地。
铁血峰。
苏文和太冥愿灵昊焱重归这处昔日的旧所。
“又回到这地方了。”
“真是怀念啊。”
“昔日我还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小愿灵,可一转眼,我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金丹愿灵了。”
“……”看着铁血峰的景色,和往昔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太冥愿灵昊焱不由从苏文肩膀上跳下来,然后回到自己曾经经常睡觉的粗壮铁树上。
“是啊,当年我在铁血峰修行通玄秘箓,那时候,我还是一名阴阳境的仙人,可如今,我已经成九品金丹修士了。”
苏文也有些怀念在铁血峰修行的日子。
那段时间,对他而言,也算是仙途上难得清静的日子了。
“嘿嘿,说起来,苏道友和许南烟仙子,也是在这古苍福地结缘的。”
“可惜啊。”
“福地还在,佳人却去了九天。”
“真是遗憾,遗憾啊。”
太冥愿灵昊焱叹息一声。
对此,苏文没有回应它,反而缓缓走向铁血峰山巅的一处陈旧木屋。
这处木屋。
正是苏文当初在古苍福地清修时的居所。
不过,还没等苏文推开那木屋的木门。嘎吱,木屋的门便打开了。随后,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从中走了出来。
这年轻男子。
眉眼、轮廓,都与苏文生得一般无二,仿佛是从同一面镜子里映出的人影,连眉宇间那抹淡淡的温润底色,都一模一样。
可唯有气质,却是天差地别。
他没有苏文身上那份历经仙途博弈的沉稳与疏离,反倒多了几分沁入骨髓的文雅。
身上的青色锦袍纤尘不染,抬手时,指节修长干净,动作舒缓从容,没有半分凌厉,反倒带着几分伏案挥毫的雅致。
“苏北,见过苏文道友。”
看着苏文,苏北微微一笑的行礼,就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声音温润清朗,似山涧清泉淌过青石,格外悦耳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