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样。
自己遇到不幸的事,满心痛苦时。
只要想想有人比他还要惨,心里就会立马好受许多。
毫无疑问。
米配国是自我开导的高手。
果然。
懊悔不已、心在滴血的米老大等人,听米老三提起原地崩塌的舒家,提起舒子通后。
他们的眼珠子,明显都亮了下:“是啊,是啊。我们做错事后,付出的这些代价,和舒家相比,算什么啊?”
那么。
舒子通现在是啥情况呢?
这还得让时间回流到——
今早六点五十五分。
青山。
昨天获得多达20多家强力支持的舒子通,今天起了个大早。
只感觉精神百倍,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心情愉悦的更是思念玄慧。
他没把上官玄慧当回事,却不代表着眼瞎看不到她的美。
男人精神百倍时,就容易想女人。
毕竟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谁家光哥那样,拥有“一分三十六秒大擒龙”的绝招;用一次绝招,半年都不带想的。
可惜玄慧远在金陵。
而且那娘们昨晚,不知死哪儿去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我稳住局面后,得在暗中养两个漂亮的小娘们。”
“廖永刚的老婆,是真漂亮。”
“上官秀红年龄虽大,各方面和贺兰雅月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慕容白城的老婆,那种书香气息也让人眼馋。”
“可惜,只能想想。”
“最让我失望的,还是苑婉芝。”
“她比小天使广告上的样子,老了足足十岁不止。尤其那张脸,更是标准的黄脸婆。”
“这就是没有辛勤的园丁,好好浇灌的下场啊。”
“也真可惜了——”
大清早想好事的舒子通,根本不在意今天是周六,决定早早的去单位。
他借助昨天的“东风”,在市局做点事,来树立自己的威望。
做啥事?
当然就是让前前任张元岳、前任陈勇山提拔上来的几个骨干,挪挪窝。
舒子通敢肯定,他做这件事,没谁会跳出来指责他。
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是一句老话,更是真理。
领导不用自己人,难道指望不熟悉的人,来协助自己?
踏,踏踏。
把公文包夹在肋下,舒子通快步走出了房间。
因他来的仓促,时间还短,还没安排住房。
招待所的环境也不错,而且还有年轻漂亮的服务员,贴心照顾。
却缺少家的感觉。
“舒局,早上好。”
“舒局,您这是要外出吗?”
“舒局,要不要派车送您?”
舒子通走过招待所的一楼大厅时,打扫卫生的服务员(都是女性),全都满脸的恭敬(殷切讨好),纷纷欠身问早。
“我去单位上班,自己开车去就好。不用麻烦大家,多谢大家的关心。”
舒子通满脸亲和的笑意,不住点头回礼,摆手婉拒,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走出了招待所的大厅。
哎。
最烦这些抓住机会,就在舒局面前刷存在感的人了。
以为自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就能获得舒局的青睐?
呵呵。
简直是肤浅!
有身份地位的男人,所欣赏的女人,可不是年轻漂亮。
而是必须得有内在美。
上官秀红贺兰雅月白云洁,以及去年之前的苑婉芝,那才是成功男人所渴望的终极目标。
“今天是周末。舒局这么早就去单位上班,简直是太敬业太负责了。”
“谁说不是呢?如果领导都像舒局这样,那我们青山绝对是天上人间。”
“舒局用实际行动,完美诠释了‘成功绝不是偶然,而是必须的付出’这句话。”
舒子通走出招待所时,背后传来了鼓荡着崇拜的议论声。
尽管舒子通很清楚,这是这些做梦都想被领导青睐的女人们,擅长的一些小手段。
却不得不承认。
她们的小手段,能给舒局提供极大的情绪价值。
以至于舒子通的步伐,更加的轻快。
精神更好——
却随着五六个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的年轻男女,忽然把他围住,戛然而止。
“嗯?”
“你们是谁?”
“要做什么?”
“知道我是谁吗?”
被吓了一跳的舒子通,脸色一沉。
看着挡在正前方的一个年轻人,语气严厉的喝问。
“我们当然知道,你就来自江东的舒子通,舒局。”
韦定国神色冷漠。
回答:“自我介绍下,我是锦衣青山分局的局长,韦定国。舒子通,你为舒梦走私脏器、出卖情报当伞的事,东窗事发了。”
砰!!
舒子通的心脏,猛地狂跳了下。
那张原本威严的铁面,刷的苍白。
双眼瞳孔,更是像猫儿从老鼠洞里爬出来,看到了风中的阳光那样,瞬间成针。
甚至。
他的大脑,都在忽然间一片空白。
偏偏能清楚的听到——
自己的灵魂,在惊恐的嘶吼:“锦衣?知道了舒梦他们做的那些事?这,这怎么可能?”
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是1%秒的时间,舒子通猛地清醒了过来。
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人反扭,咔嚓戴上了亮晶晶的手镯。
腰间的配枪,也被拿走。
“干什么?你们是谁?放开舒局!”
一个愤怒更震惊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车前传来。
谁啊?
韦定国回头看去。
身边一个下属,低声回报:“舒子通从金陵带来的人,叫黄路阳。现在青山市局担任办公室主任,也在我们的抓捕名单中。兄弟们没有着急动他,是怕打草惊到舒子通。”
哦,哦。
他就在金陵协助舒子通,保护舒梦犯罪集团的实际执行者啊。
正好,抓了!
韦定国恍然。
就看到几名“路人”在和黄路阳擦肩而过时,忽然反手一把,狠狠掐住了他的后脖子。
有人抬脚。
砰的一声。
黄路阳被踹倒在了地上。
随着胳膊被反扭,黄路阳原本愤怒的吼叫,变成了惶恐的惊呼。
“松开我!马上松开我。”
“你们抓我可以,但得经过‘大人’授权。”
“我是‘大人’代表!就算犯错也得走组织程序,由省厅、纪检部门的人来处理。”
舒子通拼命挣扎起来,怒目圆睁的大喊大叫。
砰!
韦定国一拳,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嘴巴上。
咔。
两颗门牙,被直接一拳轰断。
“这时候想到组织、组织程序了?你帮舒梦犯罪集团,危害国家利益!伤害无辜时,可想到过这些?”
韦定国甩着有些疼的右手,满脸的轻蔑。
喝令手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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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通啊,得意洋洋才几个小时?
求为爱发电。
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