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秦袭人和崔向东说话时,都不敢这种口气吧?”
听到霞霞和崔向东打电话时,那发自“血脉压制”般的傲慢语气,姬海森就有种说不出的自豪。
却也连忙竖起了耳朵。
帮霞霞倾听崔向东半夜打电话来,究竟是为了啥事。
“玄霞女士。”
崔向东说话的声音,鼓荡着“奴颜婢膝”的味道:“首先,很抱歉半夜给您打电话,打搅您的睡眠。其次,我。”
“有事说事!”
玄霞满脸的不耐烦,打断了他:“啰嗦个什么呢?”
这话说的。
这说话的态度。
让海森的自豪感,更加的蓬勃。
下意识的竖起左手大拇指,在霞霞面前晃了下。
却又担心霞霞的态度,会真把崔向东给惹急了,连忙无声的对她说:“老婆,淡定。”
哼。
霞霞轻哼一声时,崔向东在那边说:“是这样的。玄霞女士,您现在给金陵舒子通的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她,连夜离开舒家。明天早上,千万别去舒家老宅。”
嗯?
霞霞一愣。
张嘴就问:“为什么?”
“我要和舒家开战了。具体的,我不能细说。玄霞女士,请告诉上官玄慧,她自己明白,自己撤离舒家就好。好了,打搅了。”
崔向东说完,结束了通话。
崔向东要和金陵舒家,开战了?
让上官玄慧在此时此刻,连夜离开舒家?
明天千万别去舒家老宅?
也就是说,崔向东明天早上,就会对舒家发动某种打击!
姬海森再也没有丝毫的睡意,脑思维飞快的运转,和爱妻紧急协商了起来。
舒子通在青山针对娇子;
苑婉芝要把舒子通踩下去;
却有很多大人物力挺舒子通等等事情——
海森玄霞两口子根本不用太费力,就能探听到这些。
毕竟。
金陵舒家可是故意对外散播,足足二十家豪门,力挺“江东子通”的消息。
“他这是要对舒家下死手了。”
玄霞眼睛来回的转。
心想:“他今晚给我来电,让我通知玄慧紧急撤离舒家。就是让我再次拯救玄慧一次,让她承情。由此可见,他有绝对的把握,能把舒家摆平!该死的舒家,为什么要主动去招惹他?妈的!也就是老娘不好在他身边,为他冲锋陷阵罢了。要不然。”
“霞霞。”
姬海森说话了。
语气凝重:“我觉得崔向东,根本不可能把舒家怎么样。现在支持舒子通的人,太多了。这件事,咱们最好别参与。”
嗯?
你说什么?
在他最需要我,我却无法为他牵马坠蹬,而感到内心愧疚时,你却劝我别参与此事?
你脑子有病吧?
上官玄霞秀眉皱起,暗骂姬海森。
当然。
她表面上却始终满脸睿智的沉思样,左手捏着眉心。
半晌后。
她才淡淡地说:“海森,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自从青山崔家升级为天东崔家后,就等于动了很多人的蛋糕。这次连西北老王都亲自出马,天辽、天浙等以前没动静的人。都借助力挺舒子通的机会,强势冒头对崔向东,表现出了清晰的恶意。”
对,对。
姬海森点头。
“你以为崔向东刚才打电话来,其实就是一种态度。”
玄霞继续说:“如果我给玄慧打了电话,就等于站在了他的这一边。那样,我们两口子以后就得和他同乘一条船。”
“是的。”
姬海森郑重的点头。
语气委婉:“霞霞。我知道,你是崔向东永远都得不到的白月光。你我现在能有今天的地位,都和他有关。我心里也很感激他。可是!我们根本左右不了姬家,对崔向东的帮助,堪称是微乎其微。”
呵呵。
上官玄霞冷笑:“海森,得亏你还知道!我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白月光。知道你我,能有今天的地位,都和他有关。你却在他最需要我的帮助(态度)时,劝我远离他?”
姬海森——
“以前他给了咱们很多!如果在他最需要,我这个‘崔向东精神上的女神’帮助他时,却远离他。”
玄霞低声呵斥:“那我还是个人吗?那你姬海森,还算是个男人吗?”
姬海森——
霞霞一发怒,海森就惶恐!
他缩了下脖子,慌忙说:“霞霞,别生气!千万别动怒,以免动了胎气。”
哼。
玄霞再次冷哼:“海森,你以后都要给我,牢牢的记住三件事。”
一。
当初要不是玄霞主动前往天府,协助崔向东在那边做了很多事。
姬海森想拥有今天的身份地位?
那就是做梦!
二。
霞霞如果不是崔向东“精神上的女王,永远得不到的白月光”。
她现在天陕上官家的地位,能从五十名开外位列前十?
能在上官家分家时,获得那么多的资源?
“三。”
玄霞看着海森的眼睛,冷冷地说:“形势所逼时,我上官玄霞可以光着,跪地舔人的臭脚!但,我绝不会当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海森——
被玄霞冷漠的眸光,给看的心中发毛。
心中惭愧:“哎!我姬海森什么时候以利益为重,连女人都比不上了?”
“这件事,我来做主。”
玄霞不再和海森逼逼什么,拿起手机,紧急呼叫上官玄慧。
金陵。
崔向东刚结束和霞霞的通话后,大哥满脸被狗爬了十八次的样子。
海森媳妇爱吹牛逼。
没人时,对崔某人跪舔。
当着海森的面,她就是崔向东的女王。
玄霞的这三大特点,韦听听早就给韦烈说过。
他当时听后,满脸的不置可否。
现在——
亲眼看到崔向东和上官玄慧通话时的态度,亲耳听到他一口一个“您”后。
大哥的小心心,还真他娘的有些受不了。
唯有对崔向东竖起大拇指。
夸赞:“狗贼!怪不得那么多极品娘们,前仆后继的生扑你呢。你他娘的,确实会玩啊。起码能给不同的女人,提供不同的情绪价值。”
崔向东——
“狗贼,现在恰好无事,你传我几手呗。”
韦烈舔着脸。
凑过来:“我马上去东洋了不是?据说那边也很有几个极品娘们。得到她们的人,对大哥来说,不算啥。大哥想要的,是她们的小心心。”
滚!
崔向东抬手,推开了大哥的脸。
兄弟俩扯淡时,金焕英来了。
汇报:“指挥,二爷。最新消息,上官玄慧连夜离开了住所。独自驾车,驶向了城西方向。”
好。
韦烈摆了摆手。
起身带着崔向东来到了地上,看向了黑漆漆的东方。
东边的天——
早上六点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