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陈木派过来的小夜。
在江A岌岌可危时,小夜出现在了女诡的身后。
小夜二话不说,抄起一个板砖,对着女诡就砸了过去。
由于距离比较远,板砖准头不高。飞到女诡那里的时候,只是堪堪砸中了女诡的脚踝。
正在追逐猎物的女诡,猛地被板砖砸中,立刻愤怒的回头一看。
在它眼中,敢有人用板砖拍自己?那纯属是活腻了。
最好让自己看到,板砖是年久失修掉下来的,那样还不至于惹恼自己。
可是,当女诡回头一看时,正好见到丢板砖的小夜。
不仅如此,小夜还站在原地,对着女诡竖起了一根中指。
女诡见状,顿时怒不可遏。
不过它并没有调转目标,没有冲向小夜。相反,它对小夜也比了一个中指,主打一个不让小夜占便宜。
然后女诡又转过身,继续去追着江A了。
女诡很聪明,江A已经要体力不支了,它马上就能杀死江A。这时候调转目标,是笔不合算的买卖。
气愤归气愤,女诡在心里给小夜记了一笔。气愤跟杀人孰轻孰重,女诡还是分得清的。
小夜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女诡居然不上钩。
老大给他的任务,是将女诡吸引回5楼,而且要引到据点的门口。
由于时间紧急,老大没来得及细说原因。小夜虽然有些困惑,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但他仍然忠实的执行。
眼见着女诡不上钩,小夜只能对江A大喊道:
“往楼下跑!回5楼据点!”
江A本来已经绝望了,结果他没想到,在危难的时候,队友居然会挺身而出,帮自己吸引女诡的注意。
就算女诡没有放弃,队友也对自己喊话,给自己指引了方向。
这种队友,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人啊!
江A差点没痛哭流涕,他本能的听着小夜的指挥,赶忙下台阶,朝着5楼的方向跑去。
一边跑,江A的心里也在打鼓。这种时候往据点跑,不是给其他队友惹麻烦吗?
江A也想过往据点跑,不过这么做实在不厚道,自己的女朋友也在那里,所以他一直带着女诡在6楼绕圈。
眼下5楼的队友跑上来,喊自己往据点跑。
江A一头雾水,但也照着小夜的去做。
小夜也没闲着,他从别人家的门口,又抽出了两块板砖。
江A在最前面跑,女诡在中间追,小夜跟在最后面,时不时的朝女诡丢砖头。
被身后的砖头骚扰,女诡只能时不时的减速,去应对砸过来的砖头,拖慢了它追击的速度。
自然而然,女诡对小夜的仇恨值,也在快速的爬升。
女诡回过头狠狠的瞪了眼小夜,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等我杀了江A,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不过小夜对此完全无感,丝毫没被女诡吓着,反倒差点给女诡来了个爆头。
女诡一路跌跌撞撞,追着江A来到了5楼。
江A朝着据点的方向跑去,他刚一来到5楼的走廊,就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居然还站在据点门口的走廊上。
除了自己女朋友外,其他玩家的身影都已消失不见。
看到自己回来,禾A还对着自己挥手,像是在欢迎自己死里逃生。
江A一下子就急了,不会别的玩家都跑了,只留下自己女朋友一个吧?那些逃跑的玩家,让自己把女诡往据点引,让自己跟女朋友吸引女诡?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真有人这么无耻吧。
江A对着女朋友拼命挥手,示意女朋友赶快跑,他身后是有女诡的!
这时候,女诡的身影,也下了楼梯,出现在5楼的走廊上。
禾A这才发现,除了自己男朋友回来,女诡居然也跟着返回了!
见此情形,禾A顿时满脸恐惧,下意识的扭头就要跑。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由于雨水一直从通风井往下灌,走廊的地面上,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积水。
禾A的脚下,正好就有一滩积水。
惊慌失措之中,禾A没有注意到积水,直接脚下打滑。
她一个不留神,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眼见着江A就要冲回来,他看着滑倒在地的女朋友,江A急得直龇牙咧嘴。
要知道,这条走廊是笔直的。女诡就在他身后,就算他想要转向引走女诡,也完全没有机会!
队友误我啊!
江A在心里大叫,他只能绝望的往前冲去,今日就是两人丧命的时刻。
女诡见到这一幕,眼睛都要笑裂了。自己一石二鸟,一下子能干掉两个!
几秒钟的功夫,江A已经冲到了据点门口。
他伸手想要拉女朋友起来,可由于走廊地太滑,拉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眼见着女诡就要冲来,它已经伸出了爪子,插向江A的眼睛。
江A没有力气再跑了,他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
正在这时,女诡的爪子突然不动了。
江A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女诡的爪子,正好停在了自己的眼前,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
而女诡则完全停了下来,它将爪子缩了回去,拼命的抠挖着自己的脖子。
如此情况,让江A有些愣神。他没反应过来,惊讶的看向女诡的身后。
只见女诡的身后,是通风井风雨飘摇的背景。而在这个背景之中,站着的是陈木的身影。
陈木伸出手,死死的往后拽着什么。
女诡则张牙舞爪,将它的脖子抠的鲜血淋漓,眼珠子都要往外凸起了。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陈木的声音传来,江A才猛地回过神来。他赶忙绕开女鬼,来到了陈木身边,拉着陈木的手一起用力。
禾A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夜也从背后赶了过来。
四人站在陈木身边,跟陈木一起用力。
女诡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小,它从抠挖自己的脖子,逐渐变得双手在前方乱抓。
直到半分钟后,女诡停止了动作。它全身都拉松了下来,双手无力的垂在两边。
女诡,死了。
陈木又拉了十几秒,这才缓缓的松开手。
陈木的手都勒的有些发白,在他的手中,是一截生锈的铁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