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其实也没有说实话，他没有说派人去数对方的客单量，再根据有钱程度，计算出客单价。
只不过他说的这些东西就已经超出这些人的认知，哪怕是李世民见多识广也是被李慎的话所镇住了。
“你居然将长安城的商贾的数量和有多少有钱人都查了一遍？”李世民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得是多大的工程量，需要耗费大量的人人力物力。
“是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知道他们有多少钱，我怎么赚他们的钱？
不知道有多少有钱人，我怎么来定商品的价格？”
李慎理所当然的反问道，他觉得这在正常不过了，在前世这种市场调查都已经属于大数据时代了。
“可是.....可是长安城的商贾富户何其多？你怎么能够调查的过来？”
李泰有些不太相信，长安城人口百万，不知道有多少有钱人都住在这里，你怎么可能一一去调查。
就是一个一个数么？
“我自然是有我办法了，不但是长安城还有产业园里面的商贾我都统筹过，百贯，千贯，万贯，分成三六九等。
还有这些人家中主要的花费支出是什么？
他们有多少妻妾，家中子女，我都派人调查过。”李慎说道。
“你疯了！”
李世民忍不住喊道。这货为了赚有钱人的钱，居然将人家家中的情况也调查一遍，这可是数十万户啊。
商贾，勋贵，官员，世家士族，人数众多。
“呃.....”李慎被说的脸色不好看委屈的说道：
“阿耶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你居然为了赚钱，派人调查整个长安城有多少有钱人，还有人家家中的情况，你说你是不是疯了，你真是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啊。”
李世民感慨着。
“阿耶，我早就说过要赚有钱人的钱，不知道谁有钱，怎么赚？”李慎很是无辜，我这不也是为了让他们花钱嘛，总好过这些人将钱都留着惹出是非要好。
“你....你可真是.....”李世民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了。他可以想象李慎这件事不知道动用了多少人力。
而且应该还不是短期内就能够完成的，这货为了赚钱真是够疯狂。
“十弟，你果然有大才，居然能够想出来这么精妙的法子，不知道可否将方法教给为兄。”
李泰却是两眼发光，这种方式玄之又玄，其中肯定是有着一套高深的办法。
“交你也没用，你没有那么多人，人少时间长，你调查的数据就不准确。”李慎怎么会交给李泰这个呢，到时候岂不是把自己都算的一清二楚了？
“你动用了多少人？”李泰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数千人吧。”李慎想了想。
李泰听后摇了摇头，数千人，说实话，他的确没有，别看他赚了不少，可要养活这几千人还真就舍不得。
一个月俸禄就是几千贯，一年就是几万贯啊。
“言归正传，所以我说，四哥有钱，只是不愿意借给大哥罢了。”
李慎不想暴露太多，立刻引到正题。果然李承乾看了李泰一眼，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一眼就够了。
一点点的种下种子。
“十弟莫要这么说，青雀修建洛阳别院也花了不少钱，他也要留一些钱财备用，这里面就你的钱最多，为兄就跟你借了，些许利息无伤大雅。”
李承乾直言道，他故意帮李泰解了围，不然李泰还真就骑虎难下了。
“那好吧。”李慎点点头。
这时候石头也拿着纸币跑了回来。
“按照老规矩写。”李慎吩咐一声，石头立刻领命，在凉亭中央的圆桌上开始写了起来。
“王爷，多少年还清？”石头问道。
“两年。”李慎想了想。
“两年？十弟，这是不是有些太短了？要不五年？”李承乾开口问道。
“五年也可以，不过利息可能就要高一些了。”李慎倒是无所谓，时间短利息低，时间长利息高。
石头立刻写上了五年。
这是借据不是契约，所以也不用写两份，石头写完一份之后拿起来恭敬的递给李承乾。
“九万？怎么才九万？”
李承乾拿起借据看了一眼，顿时皱眉问道。
“当然了，这是我纪王府的规矩，九出十三归，借十万出九万，收一成的砍头息。”李慎坐在那靠在椅背上，二郎腿，活脱脱黄世仁附体。
“砍头息？你这都跟谁学的？”
唐朝官方借贷可没有这个说法，民间有没有李承乾还真就不知道。
“这你不要管，跟你说了这是我纪王府的规矩。”李慎豪横的说道。
“还有这个，五年要还十五万贯？你这利息也太高了吧？”李承乾接着往下看。顿时急切道。
“这还高？官方借贷一年一成的利息，我都没有多要你一分。你又不能一年内还清？”
李慎伸长了脖子狡辩。
“可是你这里写的什么？五年内还清都是还十五万贯，你莫非是在诓我？
若是我两年还清，难道也要还十五万贯？”李承乾又发现了一处不合理的地方。
借据上写了五年内还清十五万贯。可是并没有写一年的利息是多少。
“哼，别说是你两年还清，你就是明天还清，也要还十五万贯，这就是我纪王府的规矩。
我都跟你说了，五年的利息高。”
李慎哼了一声。
“你这.....那还是改成两年吧。”李承乾无语。这李慎摆明了是要坑自己。
李慎也无所谓，对着石头一点头。
石头又开始重新起草一份，两年期十三万贯。
“十弟，你这利息比刚刚还高？”李承乾看到十三万立刻抬头说道。
“都跟你说了九出十三归，就是这个规矩，不借算了。”李慎有些不耐烦。
李承乾想了想也无所谓，这两年李慎还会给他一些钱财，也算抵消利息了。
两年凭借自己的俸禄，在跟李慎合作赚点钱，十三万应该不难。
“等等，你这个后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两年后每三月为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