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这里不是长安城,作为别院,贞观礼当中并没有具体的规定城外别院的规模。
我建造这么高的院墙是为了抵挡大水,并非逾越礼制。”
李慎可是抄写过贞观礼的人,怎么可能被人唬住。
“启禀陛下,庄园外来了一队人马,说是纪王府大掌柜,来送食材。”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羽林卫走过来禀报。
“嗯,你安排一下吧。”李世民对着李慎说了一句。
李慎点头,对着石头一摆手。
随后李世民跟众人来到了花园当中,这里已经摆放好了桌椅,还有茶水点心小食等物。
女眷都各自随意参观别院去了,三五成群,由纪王府的家眷陪同。
李慎的几个妾室全都一起跟来,陆定娘自然是主要陪同皇后和韦贵妃还有太子妃几个王妃。
武媚娘几个则是去陪同那些妃嫔。
李世民带着几个儿子坐了下来,喝茶闲聊。
“老十,今日在你的地方,你要如何招待我们?”李泰好奇的询问,都知道纪王府的美食天下一绝。
“四哥,你正在瘦身,所以只能吃牛肉了。今日我们吃烤肉吧,就在这花园当中。
我让人弄来了两只小羊。”
烤全羊,这是李慎安排的一道菜,人太多了,一只羊都不够吃,而且烤肉还省事。
李世民对于李慎的安排倒是没有意见。
就在这时,又有人来报,说是驸马都尉周道务求见,李世民点头应允,不多时周道务一身便装走了过来。
“参见陛下,臣来迟了,还望陛下恕罪。”
周道务上前行礼。
“免礼,刚下值吧?你有公务在身何罪之有?”李世民摆了摆手。
“参见太子殿下,魏王殿下,晋王殿下,纪王殿下。”
周道务又给几人行礼。
“呵呵,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李承乾笑着说道。
在李世民的示意下,周道务坐在李慎身旁。
“道务,你怎么才来,我不是说让你休沐的么?怎么是不是上官为难你?
你告诉我是谁,我替你教训他一顿。”
周道务刚坐下,李慎就开口问道。周道务可是自己亲姐夫,谁欺负他不就是不给自己面子么?
“多谢王爷,是下官需要交接,所以耽搁时辰。”周道务连忙解释,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得厉害。
在西州谈笑之中就敢杀人的主,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他手里。
主要是这个小舅子是个笑面虎,人畜无害,什么都害怕,他是不敢杀人,可他一句话却杀了不少人。
西州府的官员听到纪王李慎这个名字个个胆寒。
李慎听后放下心来,点点头道:
“哦,那就好,你初来乍到,要与人和善,莫要与人交恶,没事多跟同僚和上官拉进一下关系。
没事出去请他们呵呵酒,不过可不能去青楼画舫啊,风味馆是咱家的产业,去那里吃喝还不花钱。
要多跟他人结交,这样你才能够在那边站住脚。
对于那些跟你不合的,你也不要客气,联合其他人一同打压他们,若是对付不了,你回来告诉我,我去弹劾他们。”
李慎很是认真的在教导周道务职场经验,只不过没看到李世民的脸色却有些不好,
“混账东西,你是在教驸马结党营私,打压异己么?”
李世民实在是没忍住,呵斥道。这个混账东西还真是不靠谱,居然这般教导驸马。
多跟同僚和上官拉近关系,联合起来打压不合之人,不就是结党营私么?
“这就是结党营私么?”李慎扭头惊讶的问道。
“十弟,你可莫要教坏了道务。”李承乾无奈的说道。
“可是大哥,朝中不少官员都经常在一起喝酒闲聊,关系匪浅,尤其是赵国公......”
李慎说到这一顿,喝了一口茶再次开口。
“他跟那么多人都是亲属关系,朝中还有很多他的门生,每逢佳节这些人都会前往赵国公府拜见,并且送上礼物。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结党营私?”
寂静,李慎说完之后,在场的几人包括李世民在内都沉默了。
李治意外的抬头多看了李慎两眼,而李泰更是对着李慎竖起大拇指,这货是真的勇啊。
什么事都敢拿到台面上来说。
主要是这事是这个场合可以谈论的么?
周道务更是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他这个小舅子有时候的确是个祸害。
“高明,老十说的到底算不算结党营私。”
良久之后,李世民开口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现在都恨不得上去踢李慎几脚,这货说话真是不分场合,你要是在两仪殿说这个事他都不会感到意外。
这里还有外人在,尤其是还有自己母亲在,万一被母亲听到怎么办?
不过自己老爹问了,他又不能不回答。
“回阿耶,儿觉得赵国公并非是结党营私,亲属关系并非是结党,而那些门生尊师重道,探望赵国公也是正常。
所以十弟之言有些严重了。”
“嗯,不错。”李世民听到李承乾的答案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在这里不管是不是结党营私,也必须要说不是。长孙家跟李家乃是姻亲,是外戚,是坐在一条船上。
无论是李世民还是李承乾还需要长孙家在朝堂上制衡世家士族。
少了长孙无忌,那些新上来的寒门子弟根本就不是世家士族的对手。
若是李承乾点头承认,李世民反倒不满意了。作为帝王,自然是要有帝王的手段,天下皆为我所用也。
“听到了吧,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李世民再次抬头看向李慎。
“嘿嘿,没啥可说的,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我这不是不懂嘛。”李慎嘿嘿一笑,仿佛刚刚就是在开玩笑一般。
“嗯。”李世民略有深意的对着李慎点点头。
“对了,听说你要去西州?”李世民再次开口询问。
“嗯,是要去一趟西州,那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李慎答应。
李世民想了想道:
“可是这边的事情呢?你这一去少说也要两个月,躲着半年时间。
再过几日,各地的府兵武器就要运回长安城了,还需要你来处理。”
(现在情绪真的有些不稳定,今天看了一个有点刀的动画短剧,居然给我看流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