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文……”
“你们也滚。”
“欸,那我们做饭去。”
秦京茹等人忍着笑,飞快的冲到了厨房内。
林绍文坐在院子里,听着她们压抑的笑声,不由长叹一口气。
“哎。”
“你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秋澜嗔怪道,“方悦瑞喜欢你,就让他喜欢呗,你又不喜欢他……”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绍文摇头道,“我得把身份换回来,不然……我非打死他们不可。”
“别啊。”
陈秋澜按住了他,“不是说好三个月的嘛?这才半个多月……你别走嘛。”
“不是,我换自己的身份不是一样的吗?”林绍文蛋疼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
江悦宁小声道,“如果你是林绍文……那大家都不能和你亲近了。”
“唔?”
林绍文愣了一下,“不是,公共场合……亲近也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联防办和街道办都挑不出理不是?”陈秋澜红着脸道。
“哎。”
林绍文长舒一口气,躺在了躺椅上。
陈秋澜等人对视一眼,都憋住了笑。
晚饭后。
秦京茹等人带着陈秋澜去了海岛玩,整个院子就剩下了张银儿和林绍文。
林绍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起身朝着大院走去,可没想到张银儿也跟了出来。
“哟,林也……不在家里孵蛋,跑出来干什么?”刘大虎冷笑道。
“兄弟,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不合适……你问问江悦宁,哪怕没有我,她愿意和你谈朋友吗?”
林绍文掏出烟散了一圈。
“我呸。”
江悦宁啐了他一口,“林也,你再败坏我名声,我可不饶你……”
“悦宁,我……”
刘大虎涨红了脸。
“你什么你,我和你没关系。”
江悦宁怒声道,“我哪怕不和林也在一起,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嚯。”
整个院子顿时一阵哗然。
这话可决绝的很啊。
“你……”
刘大虎顿时红了眼眶,随即目光挪动。
“别。”
刘光奇和李玲玲急忙喊了一声。
可为时已晚,刘大虎已经和张银儿的眸子对上了。
“看我干什么?”
张银儿勃然大怒,“畜牲,你把我当什么了?且不说我不喜欢你,哪怕我就是对你有什么……悦宁拒绝了你,你就看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备胎。”林绍文小声道。
“唔?”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贴切。”
阎埠贵抬起了脚,竖了个大拇指。
“我……”
林绍文正想说什么,目光却不自觉的看向了李秀丽,随即欲言又止。
“怎么了?”阎解成急忙道。
“她……她好像要生了,预产期是明天下午,而且大出血的风险很大,我觉得你们应该把她送到医院去,然后让医院准备好血浆输血。”林绍文认真道。
“卧槽,真的假的?”
阎埠贵有些不信。
“随你,反正又不是我婆娘。”林绍文撇嘴道。
“爸,还是送过去吧。”
阎解成急忙道,“这林也还是有点东西的……”
“嗯。”
阎埠贵微微颔首,“你陪着去吧,到我枕头下拿了两千块钱……”
“好嘞。”
阎解成大喜过望,飞快的冲到了家里,然后拿了钱,又推了一个轮椅出来,让李秀丽坐上去以后,这才朝着医院走去。
“欸?怎么会有两个轮椅?”林绍文吃惊道。
“有个备用的,不行啊?”阎埠贵斜眼道。
“那当然可以……你乐意的话,买个医院的那种可以移动的床躺着也行啊,反正你现在就脚趾头能动了。”林绍文笑嘻嘻道。
“你……”
阎埠贵顿时气了个半死。
“欸,说起来……张金山那事解决了吧?你得了多少赔偿?”
林绍文递了根烟过去。
阎解放立刻拿起烟,塞到自己老子嘴里,然后又给点燃了火。
“妈的,说起这事就来气。”
阎埠贵怒声道,“我都被害成这样了,他们就赔了我一千……”
“唔,挺合理啊。”林绍文笑道。
“这他妈叫合理啊?多的都赔到了一万多呢。”
阎埠贵咬紧了烟。
“是很合理啊。”
林绍文摊摊手道,“你看啊……你虽然是误诊,但是人家没有给你开药骗你的钱吧?而且,也没人要你去暗门子啊,赔你一千不是正常的吗?”
“林也,你他妈是个畜牲吧?”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主要这畜牲句句在理,让他根本没办法反驳。
这时。
门口进来了一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她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后,最后停留在了林绍文身上。
“林也……你个畜牲,现在发达了,把我和孩子都丢了是吧?”
“嚯。”
整个院子顿时沸腾了。
“报联防办,一定要报联防办……”许大茂朗声道。
“不对,还要报街道办……到时候贴大字报,让大家知道林也是个什么样的畜牲。”
傻柱站了起来。
“我去。”
刘泽宇和许小宝飞快的朝着外面跑去。
张银儿眉头微皱,跑进西厢院子开始打电话。
可她刚把电话挂断,就看到一群人从客厅内走了出来,浩浩荡荡的。
“银儿,走,看热闹去……”
金妍儿招呼了一声。
“唔?”
张银儿脑袋后仰。
她记得……金妍儿好像没有回来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她和林也出来的时候,客厅可没有人啊。
……
大院。
周云亮和张春香走了进来,两人眉头紧蹙。
“林也,你怎么回事?”
“神经病,我都不认识他。”
林绍文撇嘴道,“现在又不是不能做鉴定……还玩这么糙的陷害,真是没脑子。”
“你……你说什么?”
那女人顿时嚎啕大哭,“林也,你骗我身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你居然怀疑我?我不活了。”
她说着把孩子朝身侧的张婉一塞,就打算去撞墙。
刷!
几乎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甚至眼神里还充满了鼓励,好像巴不得她撞死一样。
“唔?我……我这是要去撞墙啊,你们不拦着点?”那女人梨花带雨道。
“欸,妹子,你放心……你别说撞墙了,喝农药、上吊都成,只要你想,你怎么死都可以。”白广元大义凛然道。
“说的好。”
满院子的人开始鼓掌。
“妹子,我建议是吊死在大门口……我看林也他以后怎么进这个门。”傻柱正色道。
“你们……”
那女人白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哎。”
张春香和周云亮扶额叹息。
来这院子里寻死,真是找错地方了。
这院子都堪比阎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