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我那时候自己都困难,哪有钱给她啊。”白广元咬牙道。
“得,反正是你们兄妹的事,和别人也没关系。”阎解成撇嘴道。
“你……”
白广元正想说什么。
突然江悦宁推着张丽华走了过来。
“呀,林也……早上好。”
“早上好。”
林绍文含笑点点头,随即蹲下看了看张丽华的脚,“哟,恢复得不错啊,过两天可以走了。”
“都是你医术好。”
张丽华感激道,“林也啊,我也没什么报答你的……要不这样,反正我有刘光奇和白广元照顾,我这孙女跟着你去医馆给你打下手怎么样?”
“我反对。”
刘大虎怒声道,“张姨,你还不知道林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就是个畜牲,你把悦宁送到他那里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说的好。”
何晓等人猛点着脑袋。
“去你的。”
江悦宁白了他们一眼,“人家林也可是正人君子……他才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呢。”
“正人君子?”
院子里的人皆是满脸荒唐。
这畜牲公然在院子里左拥右抱,别说正人君子了,是个人都干不出这事。
“你们懂什么呀。”
江悦宁冷哼一声后,伸手抱住了林绍文的手臂,娇声道,“林也……我跟着你去呗,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去你的,我那有张银儿帮忙,用不着你。”林绍文笑骂道。
“哎呀,张银儿给人看病,但端菜倒水搞卫生需要人吧?”江悦宁嗔怪道。
“我他妈忍不了了……”
刘大虎怒吼道,“林也,你他妈还是个人吗?你身边都多少姑娘了?还在院子里霍霍呢?”
“唔?”
林绍文愣了一下,抽出了手臂,“你说的对,这样可不成。”
他说完以后,就朝着院子外走去。
“你……”
江悦宁狠狠瞪着刘大虎,“你有毛病啊,我和林也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再胡说八道,我可不饶你。”
她说完以后,又和张丽华说了两句,随即朝着门外跑去。
“天啊,天啊。”
刘大虎掩面哭泣,“他林也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大家都喜欢他啊?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天理吗?”
……
众人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皆是叹了口气。
说真的,林也除了不当人一点,在娘们看来,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哪怕是那不近人情的样子,在这些姑娘看来,那都是有个性的表现。
济世医馆。
林绍文把小木门装在了卧室外后,刚准备躺会,江悦宁就走了进来。
“林也……”
“不是,你来干什么?”林绍文无奈道。
“我……我来陪你啊。”
江悦宁左右张望了一下,“呀,张银儿呢?”
“跟着陈秋澜逛街去了,今天不是周末嘛。”
林绍文躺在了椅子上。
“哦。”
江悦宁应了一声后,随即走了出去。
林绍文顿时松了口气,正准备再睡会。
可江悦宁又回来了,她手里拿着撮箕、扫把以及鸡毛掸子,她把东西放下后,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即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林绍文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随即叹了口气。
两个小时后。
江悦宁医馆里里外外的都打扫了一遍,她看了一眼熟睡的林绍文后,抿了抿嘴,走向了门外。
不知过了多久。
“林也,林也……吃饭了。”
“唔?”
林绍文睁开眼,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不由有些懵,“不是,这哪来的?”
“我做的呀。”
江悦宁有些羞涩道,“来……试试我的手艺。”
“你……”
林绍文看着她,欲言又止。
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坐在了餐桌旁。
“吃红烧肉。”
江悦宁夹了一块肉到他的碗里,随即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好吃吗?”
“好吃。”
林绍文点了点头,“我怎么感觉,你这做的味道有点像粤菜……”
“呀,你真厉害,我以前跟的那个老师傅就是做粤菜的。”江悦宁兴奋道。
“唔?”
林绍文看了看面前的叉烧、白斩鸡,顿时陷入了沉默。
江悦宁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即猛拍额头。
红烧肉不算粤菜的代表作,但是白斩鸡和叉烧……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粤菜好吧。
这时。
林绍文放下了筷子,抬头看着她。
“江悦宁,我五十岁了……”
“什么?”
江悦宁愣了一下,“你五十岁……是什么意思?”
“林悦是我闺女,不是我妹妹。”
林绍文右手一挥,样子立刻变成了四十岁的模样。
“嘶。”
江悦宁脑袋后仰,“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你别管。”
林绍文认真道,“我已经五十岁了……我没时间和小孩子谈朋友,你明白吗?”
“你……”
江悦宁咬咬牙,“那林千夏呢?”
“她不同,她是我的联姻对象。”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悦宁,你是个很好的姑娘,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
“哈。”
江悦宁突然笑了,“林也,你是五十岁也好,二十岁也罢……反正你都会老的,就当我提前适应你这样子好了。”
“不是,我五十岁了……我都当爷爷了。”林绍文蛋疼道。
“唔,那……我要给他们准备见面礼吗?”
江悦宁有些紧张。
“你……”
林绍文被她弄无语了。
这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轮椅摩擦地面的声音。
林绍文侧头一看,不由愣住了。
对方也看到了林绍文的样子,也好似受到了惊吓一样。
“林……林绍文?”
“周衍?”
林绍文叹了口气,“你不是跑路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周衍的样子,比当年他跑路的时候要苍老了很多,脸上皱纹密布,看起来像七十岁的人。
而且轮椅上的陈娟状况更不堪了,她头发已经全白了,此时正双目无神的看着林绍文。
“林绍文,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林绍文起身走到了她面前,苦笑道,“姐们,你怎么弄成这样啊?”
“哈,我自杀了八次,但是每次都没死成。”
陈娟苦涩的笑了笑。
“自杀?”
林绍文猛然一惊,随即看向了周衍。
“我儿子死了。”
周衍语气平静,“我南方做药材生意,在家里放了一些钩吻,他贪玩吃下去了……等我回家的时候,他都已经硬了。”
“这……”
林绍文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
“钩吻?”
江悦宁颇为好奇的看着他。
“钩吻,俗称断肠草,老根吃几钱就会暴毙。”
林绍文掏出烟递了一根给周衍。
“给我也来根。”
陈娟伸出了手。
“好。”
林绍文点点头,给了她一根后,顺手又给她点燃了,“姐们,节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