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距离‘天下杀寒’就过去了五天时间。
这五天时间可谓是轰轰烈烈,无数门派修士动了起来,四处搜寻苏寒的下落,可谓是掘地三尺。
玄武楼之前放出狂言,封锁百万里疆域,画地为牢,让其插翅难飞,誓要将他诛杀。
封锁百万里疆域自然是一种夸张的说法,那是为了吹牛好听的,彰显实力,事实并没有那么大,但他们画的圈子也不小。
超一流势力的影响力在那里,再加上又有悬赏,很多势力很多修士都愿意参与。
这个‘天下杀寒’活动是轰轰烈烈,这一点描述是准没有错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玄武楼的心态开始发生变化。
一开始他们口出狂言,称苏寒绝对逃不出手掌心,一个时辰内就能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对于他们的这番话,也没有人怀疑,都非常赞同。
一个一流势力调动这么多人,狩猎一个十二境散修那还不是跟玩似的,一个时辰绰绰有余。
只是,当一个时辰过去了,半天过去了,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诛杀苏寒的消息,玄武楼有点急眼了。
这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说好了一个时辰,现在一天都过去了,这不是让他们颜面无光吗,让人笑话!
“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没有诛杀苏寒的消息?”玄武楼副楼主气得大声怒吼。
“副楼主请放心,苏寒小儿逃不掉的,肯定马上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唐义依旧是信心十足,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很快他就被狠狠打脸了。
当两天、三天、五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传来诛杀苏寒的消息,唐义再也没有信心了。
这已经是很明白的事情了,事情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苏寒超纲了。
如果苏寒还在他们的掌控中,早就被干掉了,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这一次哪怕别人不说,玄武楼也会觉得颜面无光。
那副楼主不知道拍碎了多少张桌子,大腿都要拍断了,都气炸了。
堂堂玄武楼,超一流势力,召集了无数人手,居然连一个十二境的小修士都拿不下,丢人!
现在想想他们之前夸下的海口,那是多么的讽刺,多么的可笑,耻辱!
“你们自己说,这事如何让我向楼主交代?玄武楼成为了中州的大笑话,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副楼主气得怒骂。
一众长老都不说话了,他们也无话可说,这种结果是他们没预料到的。
唐义眉头紧锁:“苏寒那小子突然消失不见了,应该是藏在了某个角落里,他若是出来,绝对逃不掉。”
“我们不是发下去了神灵秘宝吗,难道还找不到他?”副楼主怒声质问。
唐义无奈地叹息,“神灵秘宝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他可能躲在某些特殊的地方,神灵秘宝失效了。”
神灵秘宝虽然强大,但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很多特殊地方,让神灵秘宝也无能为力。
“会不会是山河宫在暗中帮助了苏寒,若是这样的话,我们也有可能找不到他?”有长老说出了怀疑。
“我觉得极有可能,否则苏寒怎么可能会消失不见,现在他应该就在山河宫中!”立马一群长老附和了起来。
这个时候那必须要把问题扯到别人身上,否则岂不是说他们自己太无能了。
“副楼主,要不对山河宫施压,让他们交出苏寒?”唐义低语。
“哼!”副楼主重重冷哼一声,黑着脸扫了唐义一眼,很想骂他一句蠢货。
“你都没有证据,如何向山河宫施压?真当山河宫是软柿子吗?”
“上次向山河宫施压,已经让他们丢了一次脸,若是再去,你觉得他们还会退缩吗?”
副楼主一顿怒骂,他能够坐到副楼主的位置,还没有愚蠢到那个地步。
“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哪怕把中州给我掀过来,也要把苏寒给我找出来,否则,哼!”
副楼主丢下了一句话,黑着脸拂袖离去。
“唐长老,现在该怎么办,真的找不到苏寒那小子,他好像消失了一样。”一众长老望向了唐义。
唐义也觉得脑瓜子有点痛,他万万没有料到,苏寒居然这么难对付。
玄武楼之前那么高调,把戏台子都搭起来,现在无数人都在看戏,他们若是不抓住苏寒,那就彻底成了笑话,成全了苏寒的威风。
“该死的魏清,都是你这个贱人捣乱,害得事情弄得这么棘手!”唐义心中怒骂,把魏清给恨死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苏寒是有其他大背景大靠山,现在已经被自家宗门强者接走了?”一个谨慎的长老小声低语。
唐义冷冷地给了那位长老一个眼神,顿时那个长老吓得身体一哆嗦,不敢说话了。
其他人都朝那位长老摇摇头,示意这种猜测不能有。
在他们的共识里,苏寒就是散修,没有强大背景靠山,是个很好拿捏的人。
若是苏寒有着强大的背景,甚至比玄武楼的来头还大,这不是他们能承受起的后果。
现在事情都做成这样了,他们必须一路走到黑,那种动摇军心的念头不能有。
“都去想办法找苏寒吧,发动一切力量,三天内,务必要把他找到。”
唐义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这几天被苏寒这个名字弄得很是疲惫,甚至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吐。
玛德,堂堂神灵强者,居然被一个十二境修士弄得焦头烂额,简直就是……太欺负神灵了,神灵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
外界很多修士都在等消息,知道还没有找到苏寒,一时间又兴起了‘天下寻寒’的浪潮。
为了刺激那些修士的积极性,为了让更多的人加入进来,玄武楼提高了悬赏,现在对苏寒的悬赏已经是一个很高的金额了。
“无论最终这个苏寒是否被追杀,他都已名震中州,势必要被载入史册。”
有年老修士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他都不记得上次出现这样的猛人是多少年前。
“可恶!简直就是岂有此理!难道不知道苏寒是我的朋友吗?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朋友的?”
“我告诉你们,苏寒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孟玉婵终于出关了,主身和次身合一了,修为大涨。
她本想着出来跟苏寒畅聊,没想到却听到了苏寒离开了山河宫的消息。
孟玉婵又不是三岁孩童,都不用人说,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更何况魏清都还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立马跑到了一群长老那里,对着一群白发苍苍的长老一顿怒叱,发了大脾气。
孟玉婵身份非同一般,这些长老也只能听着,现在她正在气头上,也没法跟她讲道理。
“魏长老,跟我一起去找苏寒,我一定要把他接回来!”
孟玉婵丝毫不顾一群长老的劝阻,带着魏清,还有两位神灵高手,火速出了山河宫。
她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在西荒跟苏寒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现在苏寒出了这样的事,被‘天下杀寒’,她作为朋友,不可能不管。
她心中发誓,一定要帮助苏寒,陪他一起渡过难关。
眨眼间苏寒和阿璃就在地下阴河待了十天,阿璃已经结束了修炼 ,脸上闪过一抹无奈。
这地下阴河的寒气虽然强烈,但并非是她所需要的力量,很难进行炼化突破,一无所获。
“咦?”她被苏寒弄出的动静惊动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异色:“苏寒的力量波动得这么剧烈,他难道是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