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兴看了看孙哲问道:
“是不是那个夏天,向你推荐的我? ”
孙哲笑着:
“不是他推荐的, 是我自己联系您的, 当然,之前也是从他那得知您的情况。 ”
魏怀兴无奈的叹了口气:
“孙主任,我们的主产业在呼市,为什么你们都把我们当摇钱树呢 ? ”
孙哲见状, 也不和魏怀兴这种人绕弯子:
“ 魏总 ,虽然你们在呼市,我在京城,但这不影响什么。 ”
“ 俗话说,朋友多了路好走,今天你们帮我一次,不定改日我就为你慷慨解囊呢? ”
“ 你得了解, 自古以来,京官和外官的区别。 ”
这话一出,魏怀兴看着孙哲一阵错愕,回想前段时间,沙国仁亲临他办公室求他投资时,和孙哲完全是两个做派。
沙国仁求投资时,是一直低姿态,甚至最后的都厚脸皮的耍无赖,赖在办公室不走。
反观孙哲,话语中软中带硬,除了利诱,还有威逼。
魏怀兴竖起大拇指:
“孙主任,我看您家先人一定是竖着葬的。”
“区别我看现在是看出来了, 好像如果我不答应,反而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似的。 ”
孙哲尬笑道:
“魏总,我没那个意思, 咱们这是互利互惠的合作, 当然一切出发点, 都是自愿。 ”
“我在京城,有什么扶持策略,都是一手消息。”
魏怀兴犹豫一番后, 也没立刻答应:
“孙主任,这件事吧,我自己做不了主, 你等我回去向上汇报,等何总来定夺。”
“ 我一个打工的, 您得理解。 ”
孙哲点头笑着:
“当然当然,魏总,麻烦您了。 ”
“ 这样,待会我媳妇回来, 我让她做几个菜 ,你留这吃个便饭。 ”
魏怀兴摇头道:
“不了孙主任, 我一会还得飞回呼市,我手里的工程要开发,还有很多事都要忙。 ”
孙哲闻言,眼睛一转问道:
“哦? 开发工程? ”
魏怀兴淡然道:
“房地产,我们是甲方, 工程包给当地的莫日根做了。 ”
“那好吧,我就不留你了! ”
“好,再见孙主任! ”
魏怀兴说完起身离开, 而孙哲在他走后,拿出手机想了想,找到个电话拨打了过去 。
“哎,老翁啊, 我是孙哲。 ”
电话那头的男子名叫翁键程, 反问道 ;
“哈哈老孙,你这大忙人 ,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孙哲笑着:
“想你了, 哎, 我记得你是不是在呼市任职啊? ”
“是啊,我是五年前调过来的,咱们也两三年没见面了。”
“我上个月在呼市刚调到纪委, 你有什么事么?”
孙哲闻言笑着:
“那正好,呼市有个叫莫日根的,你知道么? ”
“帮我个忙……”
一个小时后, 魏怀兴的车正行驶在高速上,他坐在后排正闭目养神。
这时,魏怀兴的电话响起, 魏怀兴一看是陌生号码, 接起来问道:
“ 谁啊? ”
“ 是魏总么?我是董峰。 ”
魏怀兴皱眉道:
“ 是你啊, 怎么是你给我打电话, 莫日根呢? ”
董峰着急的说着:
“ 我大哥被执法队给带走了。 ”
“啊?他犯啥事了 ? ” 魏怀兴疑惑道。
董峰解释着:
“我大哥啥都没干啊,我们两个刚才在办公室,还研究工程队的事儿 。”
“然后突然执法的进来,就说我大哥涉及一起案件,带走调查,好像是分局来的人。 ”
“魏总,我大哥真的啥都没干, 这几天我们一直研究工程来的。 ”
“行,我知道了,我找人问问! ”
魏怀兴挂断电话,又换个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 魏怀兴问道:
“ 王队啊,莫日根是让你们分局带走了么?”
“魏总,是的,我让手下去抓的。 ”
魏怀兴问道:
“ 他犯啥事了? ”
电话那头的王队压力低了声音:
“ 莫日根啥都没干, 但是他好像得罪人了,上级那边打电话到我这,点名抓他。 ”
“除了抓他之外,别的都没说, 也不让我们审讯, 就说先把人关着,配合调查。 ”
“所以,以我的经验猜测, 他是得罪人了,有人故意整他。 ”
听到这话的魏怀兴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心里有数, 八成是孙哲给他玩的一手敲打。
“行,王队我知道了, 莫日根在里面你照顾下, 我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
“ 放心吧, 我特别关照了! ”
呼市执法分局,审讯室内,莫日根此时此刻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为啥被抓的。
而这时审讯室门打开,一名执法员端着水杯走了进来。
执法员将水杯递给莫日根说着:
“喝点水吧,待会到了饭点, 我会给你送饭的,王队命令特别关照。 ”
莫日根接过水杯说着:
“谢谢, 兄弟, 我想问下, 我到底犯啥事了? 为啥抓我? ”
执法员摇摇头:
“说实在的, 我也不知道,上面没说。 ”
“王队让我来问问你口风 ,说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魏总给他打电话要人, 他都不敢放。”
莫日根满脸疑惑:
“得罪人 ? 我也没得罪谁啊? ”
“ 我最近几天都在忙活工程, 也没和外人接触 。 ”
执法员摊摊手无奈道 :
“ 那就不清楚了, 反正我猜,是有人故意整你。 ”
莫日根反问道:
“那我没犯法, 是不是关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放我出去了 ? ”
执法员脸色为难道:
“这可说不好啊, 抓你都是非正常的手续, 谁知道你咋处理呢 ?”
“ 你自己好好想想, 要是真得罪人了,赶紧找关系化解, 不然就这么把你扣着,你不舒服 ,我们也麻烦 。 ”
执法员走出去后, 莫日根满脸懵逼,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自己得罪了谁……
另一边,门头沟天合公司内。
马猴看着谭俊说道 :
“我接到了天哥的短信,他们已经往回走了。”
谭俊点头感叹着:
“生命真脆弱啊,虽然我不认识张雄,但是以前也对他有些耳闻 。 ”
“说没就没了,真可惜。 ”
马猴淡然道:
“这有啥的,老天爷让谁走谁就走,谁也拦不住。 ”
“学学我的心态, 看得开, 活一天算一天,享受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