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魔议会,总部。
时隔数月之久,徐也再度回到了这个待了两年的地下,却感觉阔别许久。
以往进出议会,都要使用一些特殊的空间移动的手段。
可随着总部地址暴露,进出也不再隐蔽,直接被回天改造成了一个特殊的升降梯。
总部外围一片狼藉,四处都有着被打砸烧毁的痕迹。
不久之前,于储带领六侍卫发起对总部的袭击,造成了不小的破坏。
自徐也与天策率领一众议员,前去攻打四大家族,议会内绝大部分的成员都外出离去。
留守在总部的议员们少之又少,峰境以上的基本上都已经不存在。
剩下的议员们,大多都在维持基本设施的维护,还有照顾其他议员的家眷,战斗力有限。
若不是与黑帐一同被传送回乾城的【回天】、还有两三名议员坐镇,恐怕他们根本无法阻拦于氏财团的进攻。
“诡魔,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徐也才刚一踏进总部,回天便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你的那几个同伴,现在已经回来了,正在治疗室内接受治疗,跟我来吧。”
“好久不见了,回天教授。”徐也笑着跟着回天走进洞穴深处。
沿途数个机关在感知到回天以后自行收缩,没有对几人发起攻击。
“不要叫我教授。”回天冷冷开口,“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进入到乾城的,莫非你已经破解了城市内外的结界?”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徐也笑道,“能够破解结界,大多还是利用了我的老师,奇工大师的一些技术。”
“难怪。”回天瞥了他一眼,“以那位存在的技术,的确有可能短时间内研究出这种手段。”
“不过看你这反应,想必应该不会将具体方法告诉我吧?”
“回天教授您理解就好,毕竟那是老师的技术,不能轻易透露给他人。”徐也笑眯眯道。
“哼,就算靠我自己研究,用不了多久也能破解出去的方法。”回天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他的研究方向与奇工大师略有差异,但终归还是知识量丰富。
经过这段时日的研究,他对于进出城市的手段与方法,也有了一定的眉目。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好奇,回天教授你是怎么回到乾城的。”徐也岔开话题,随口问道。
“没记错的话,当时你应该也在四方连界阵内。”
“不错。”回天道,“我按照你的计划,将那台【霜穹流光】给了纪意,之后便在山头待命,准备接应其他人。”
“只是没想到的是,战况竟会如此惨烈,那位【时主】分裂龙国城市,释放出了大量的空间通道,我也被卷入其中。”
“当我从空间通道脱离以后,就回到了乾城。”
“可惜的是,和我一同被转移回乾城的议员仅有寥寥数人,不过他们在战斗之中都受了伤,都不是全盛状态。”
他的眼神冰冷,忽然冷哼一声,“要不是总部的材料不足,光靠那几个入侵者,怎么可能当着我的面前将生活区切割走。”
谈话之间,几人已经来到了治疗区旁。
治疗区的门打开,黑帐先一步迈入屋内,徐也正欲踏入,却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回天:“回天教授,有个问题我想要请教一下你。”
回天淡淡抬头,望了过来。
“当初我们一起制造霜穹流光的时候,你有按照我给你的设计图来进行制作吗?”徐也缓缓开口问道,“尤其是反应炉那一块的制造(1713章)。”
“废话。”回天翻了个白眼,“虽说是参考了一部分你给的图纸,但将反应炉连接到他身体的【转化管】可是我亲自研发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在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以后,徐也微微一笑,踏入治疗室内,合上了门。
治疗室颇为宽阔,徐也跟着黑帐进入其中一间房间,当即便看到了三个躺在病床上的人。
一名议员在看到两人出现以后,立刻起身,神情恭敬:“黑帐大人、诡魔大人。”
“我已经按照你们的吩咐,接应到了这几位客人,进行了紧急治疗。”
“目前伤势已经稳定,应当没有生命危险。”
“辛苦了。”徐也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去休息吧。”
待得这名议员离去,他才看向床上三人:“看到你们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唰——
两道幽怨眼神直接落在徐也身上,如芒刺背。
“你当时可没说……我们会被追杀这件事。”神算子缓缓开口,直勾勾看着徐也。
“要不是白宿及时出现,说不定我们都要死在里面了。”杨德特更是直接竖起一根中指,表达了自己的“思乡之情”。
“而且,为什么要派人把我们带到虚魔议会。”
“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狩虚者,与你们这种邪恶的反派组织不共戴天。”
“咳。”徐也略带心虚的干咳一声,抽了把椅子坐下,“我不是说了,你们可以成功进入核心区。”
“况且以你们两个的实力,躲开那几个六侍卫的追杀,不是轻轻松松嘛。”
“轻松在哪里啊!”杨德特从病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徐也的脖子,疯狂摇晃起来,“那几个家伙就算在峰境之中,也绝对算得上是强者了吧。”
“而且他们的能力很克制我,根本不能让我随意移动。”
“要是我真死在里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要是一开始就打算让我们去当诱饵,你倒是提前和我们讲啊!”
徐也被晃得头晕目眩,连忙举起双手投降:“如果提前告诉你们的话,你们不就会露出破绽嘛。”
“到时候他们一看,就知道你们两个是诱饵,还怎么让我行动。”
“那我不管。”杨德特还是疯狂晃动着徐也,“今天一定要他给我个说法。”
“我说……”忽在这时,似被旁边的吵闹声惊醒,一直闭着眼睛躺在中间病床上的白宿,终于缓缓开口,嗓音沙哑。
“我可是重病号,差点丢了半条命。”
“你们几个家伙,能不能安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