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原这家伙,很多时候都很让人讨厌,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喜欢跟我对着干。
听他这般不客气的说话,我当即也怒了:“姓金的,你动个手试试,你有种就弄死我,没种就别逼逼!”
金星原跟我斗嘴,完全不是对手,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特调组总局对我动手,要是真杀了我,别的不说,光是我师父和张爷爷,就能打的他满天飞。
一句话气的金星原立刻拔剑,萧云便跟那金星原唱起了双簧,连忙抓住了金星原的胳膊:“金老消消气,年轻人不懂事,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安定好了金星原之后,萧云紧接着再次跟唐上宁说道:“唐部长,吴劫是你的部下,他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已经上报给邵总了,由他来决断,这小子无法无天惯了,仗着有你在背后撑腰,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你以后要多多约束一下他才是。”
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的唐上宁,冷笑了一声:“萧副局长,首先我要声明的是,吴劫是特调组总局的高级顾问,虽然是挂职特调组总局的副处长一职,但并不是特调组的正式员工,他想要做什么,又做了什么,特调组无权干涉,我也管不了他,他跟毒云寨的恩怨是私人恩怨,不要什么事情都扯到公事上,再者,毒云寨的白韶源投靠一关道,跟你的大外甥刘颢脱不开关系,肯定是他拉拢的毒云寨的人,你自己一屁股屎都没擦干净,倒是跑到我这里兴师问罪来了,你觉得合适吗?”
不愧是大部长,说话不卑不亢,这番话一说出来,那萧云顿时哑口无言,慌乱的不行。
“这……刘颢那个混小子做的事情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也被他给拖累了啊。”萧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行了行了,既然这事儿你已经上报给了邵总,是非曲直都由他决断便是,即便是有什么处分,我这边也担着,我这边有很多公务要忙,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忙去吧,小王,送客。”唐上宁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这边唐上宁下了逐客令,金星原和萧云便没办法在这里待着了。
当即便一起离开了唐上宁的办公室。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走过去直接关上了屋门,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唐叔,这两个傻叉是不是有病,毒云寨投靠一关道的事情,竟然赖到了我的头上,跟我有个毛关系,我这心情正不好呢,真是过来上杆子挨骂来了。”我气呼呼的说道。
唐上宁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事儿跟你关系可不小,正是你小子杀了白子画之后,那白韶源才投靠了一关道,不过这事儿的原委我都清楚,不怪你,但是有些好事之人就想用这事儿拿来做文章,咱也没办法。”
“唐叔,他们俩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我再次问道。
“还能什么意思,萧云一直盯着我呢,就想找机会抓我的小辫子,还想官复原职,不过这事儿根本不可能,刘颢一天不死,他就不会被特调组总局重用,就算是刘颢死了,他也会一直收到猜疑,这辈子,他估计也就这样了。”唐上宁冷笑了一声。
“唐叔,上面不会真的因为这事儿处分你吧?”我有些担忧起来。
“应该不会,上面的人也不是傻子,不会被萧云牵着鼻子走,也不知道萧云从哪里得到了毒云寨投靠一关道的事情,这两天在特调组总局见人就说,弄的总局这边乌烟瘴气,他这是在造势,故意针对我们。”唐上再次说道。
“我说我刚进门的时候,特调组总局没有一个人搭理我,原来是萧云在背后搞的小动作,说我坏话,他肯定跟别人说,白韶源的毒云寨是因为我投靠的一关道,我肯定要受处分,所以总局这边的人见了我才躲着走,生怕跟我沾染上什么关系。”我气呼呼的说道。
“就他这点小心思,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出来,自从坐上了这个位置之后,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差错,这次总算是让萧云抓住了一点儿把柄,便拿来大做文章,想把我给搞下去,但是有些人正经做事,有些人竟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邵总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唐叔,您叫我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事儿?”我连忙问道。
“你那边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白韶源跟一关道的人勾结,青龙和白虎长老都出动了,你们吃亏了吧?”唐上宁关切道。
“嗯,吃了大亏,要不是卡桑将他师父杀千里招呼过来,我们恐怕都回不来了,那白韶源抓了石江松威胁我们,我们明知道有陷阱,也过去了,可是没想到他搞的场面这么大。”我叹息了一声。
“石江松救回来没?”唐上宁再次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有,被一关道的人带走了。”
听闻此言,唐上宁沉默了片刻,再次跟我说道:“小劫,以后做事情千万不要感情用事,我给你提个醒,很有可能,你下次再跟石江松见面的时候,就是敌对关系。”
“唐叔,不可能!石大哥那人我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投靠一关道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小劫,你话先别说这么早,我也没说石江松一定会投靠一关道,但是我想白弥勒或许有办法让石江松归顺于他,说不定他们会利用石江松对付你们,你们下次见到石江松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情况,一定要对他多加防备,防止他背后给你们下刀子,你一定要记住唐叔跟你说的这些话,唐叔不会害你,这次叫你过来,最主要的就是跟你说这件事情。”唐上宁说的十分郑重。
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不太可能,石江松我太了解了,为人仗义,他宁愿自己去死,都不想拖累我们,怎么可能会投靠一关道。
不过我还是跟唐上宁点了点头,说道:“唐叔,我记住了,以后防备着石江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