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都城。
金色神阳高照。
随着白娘娘入城,惊雷响彻苍穹,一面神阳当空,一幕雷霆奔腾。
李园前院,妖祖、萧皇等人看到这奇异的一幕,脸上皆露出了诧异之色。
神阳,源自三足金乌,那雷光呢?
“咚!”
这时,大商都城中,鼓声响起,声声震耳,呼应漫天雷声。
“有人在擂鼓?”
李园座席间,神荼有感,目光扫过整个大商都城,说道,“还不止一处。”
“一场大戏,怎能没有鼓声。”
一旁,东方魔主看着前方青铜战车上的太上上神,平静道,“老荼,今天,我们应该有好戏可看了。”
“咚,咚!”
两人说话间,大商都城各方,那急促的鼓声越发震耳,有武者在以真元擂鼓,为这一场即将开场的大戏敲响战鼓。
“乐儒掌尊。”
李园前院,李子夜脚踏青铜战车腾空而起,一头白发随风飞舞,身前,不知何时,一张血色古琴出现,正是从昆仑虚带回的魔琴,赤练!
“还请帮忙,奏乐!”
虚空上,李子夜手拈琴弦,砰然一声,松开了魔琴之弦,霎时,魔音炸响,回荡于天地间。
座席间,乐儒听到某人的请求,也没有废话,挥手现琴,五指绕弦,太古遗音应声而出。
顿时,天上地下,两股琴音彼此交映,与城中那一道道战鼓声遥相呼应,肃杀之气,令在场众人心头都是一凛。
“新郎官亲自抚琴,有意思。”
座席第一排,神荼看着青铜战场上那奏响的魔琴,说道,“本座可不可以理解为,接下来的大戏,会有非常重要的角色出场,所以,太上上神方才甘愿作配。”
这战鼓声,从都城各方响起,是不是意味着,今日的大戏,整个大商都城都是戏台,而李园中的群雄,全都是这场大戏的看客?
座席间,妖祖、萧皇等人听到东方鬼帝之言,目光中也都闪过了一抹好奇之色。
“天地自然,太一玄虚,阴阳合一化百气,问天,借相。”
这一刻,李园中,一位位陌生的武道高手开始结印,借助府内和大商都城中提前布置好的法阵,再现道门秘术。
刹那间,前院上空,符纹光华大盛,道门咒术,勾连天地,倒映大商都城之景。
在场宾客看着虚空上出现的天幕,心头都是一惊。
肉眼可见,天幕中,一抹身着白色长裙的倩影迈步走过,浑身肃杀之气,即便只是一道倒影,依旧清晰可感。
“白蛟!”
在场枭雄中,有人认出了白玉贞的身份,心中震惊不已。
“轰隆!”
大商都城上空,雷声、战鼓声不断响起,回荡于天地间,都城街道上,那一抹美丽的身影独自一人走过,步伐不快,却是一步一稳,一步一沉,伴随着战鼓声,一下一下踩在众人心头。
“双花?”李园前院,萧皇看着天际奔腾的雷光,惊讶地问道。
“不。”
一旁,见多识广的西荒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说道,“只是看上去比较像而已,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双花。”
“刹那芳华。”
两人神主不远处,神荼语气淡然地解释道,“这是借助禁术,焚练三魂七魄成就的境界,宛若镜中花水中月,所以,天际的雷劫方才迟迟无法落下。”
这并非真正的双花境,不过,那只白蛟,应该也不在意。
众人瞩目,前院上空,那天幕中的倩影,步伐开始加快,渐渐地,身化白色雷光,从天幕中消失。
与此同时,大商都城街道上,白玉贞快步疾行,残影如幻,转眼之后,身影消失于街道尽头。
下一刻,大商皇宫前,白色雷光奔腾而至,雷光中,一头百丈余长的白蛟隐现,轰然一声,硬生生撞开了大商皇宫的大门。
随之,震耳欲聋的碰撞声中,白蛟化形而出,迈步走入了前方皇宫。
“白蛟!”
与此同时,奉天殿前,慕瑞远远地看着玄武门前走来的女子,目光中杀机毕露。
这白蛟,竟然还没死。
“陛下。”
后方,九婴察觉到白蛟身上那异常强大的凶煞之气,凝声道,“当心一些,这白蛟的气息不太对劲。”
“垂死之人的挣扎而已!”
慕瑞冷声说了一句,大手挥过,下令道,“杀!”
“是!”
顿时,奉天殿前,一名名白衣冥土领命,一同杀向前去。
数以百计的白衣冥土,全都有着近乎不死之身,配合之下,纵然神境强者也难以匹敌。
“逆天八式,百里惊涛!”
正当百余白衣冥土杀向白娘娘的一刻,玄武门后,一道惊天枪芒破空而至,宛若惊涛骇浪,将最前方的几名白衣冥土全都震飞出去。
紧接着,白玉贞后方,木槿掠至,手持千机百炼冲上前去,同时开口说道,“白娘娘,你只管对付那慕瑞,其他的人,交给我。”
“多谢。”
白玉贞应了一声,脚步未停,一步步走向了前方的奉天殿。
高高在上的奉天殿,千层石阶,直达天听,而在石阶最上方,慕瑞冷冷地看着下方走来的女子,脸上的讥讽之色丝毫不掩饰。
慕瑞后方,九婴见状,周身妖气汹涌,手捻法印,准备阻止白蛟上来。
霎时,虚空上,黑色阴雷奔腾,从天而降。
不曾想,阴雷还未落下,只见漫天佛光大盛,强行将阴雷全部化解。
而在皇宫宫墙之上,一身行者打扮的别尘思站在那里,手持佛珠,语气平和地说道,“九婴,九州之事,大天尊有令,不许我们插手!”
南无阿弥,算了,反正已经打过一次诳语,也不差再多一次。
奉天殿前,九婴看到别尘思出手压制了他的术法,妖异的面容上闪过一抹沉色,质问道,“鬼菩提,你是要背叛盟友吗!”
“盟友?”
宫墙之上,别尘思神色淡然地回应道,“我们和他的合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盟友一说,从何谈起,九婴,听贫僧一句劝,九州内部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不要趟这淌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