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身上难闻的苏明雪被抱进浴缸。
她才知道,那不过是伊莱想和她再来一次的借口。
最后,她在浴缸中睡着。
再醒来,鼻间弥漫着清淡的花香。
苏明雪睁开眼,视线中,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白色风铃花。
镜子里,伊莱正往她脖颈上戴项链。
“主人醒了?”
他微笑着,耳尖有点红。
苏明雪嘴角抽了抽,“在床上跟妖精似的,现在装什么纯。”
伊莱唇边笑容一滞,绿眸又如荡漾的春水,“我以为主人喜欢这样的。”
她微微一笑,看到他头上90%的好感度,眼神一闪。
男人的爱果然是做出来的么。
跟了她这么久都没破90%,一夜云雨便到了。
昨日几乎一夜没睡,她有点睁不开眼。
反正被伊莱伺候惯了,她索性闭上眼。
由他梳妆,穿衣。
甚至粥都是喂到唇边。
直到不得不睁眼,去城堡主殿参加议会。
伊莱却朝她笑道:
“主人要是太累,就由我来代替主人去吧。我可以化作主人的模样。”
苏明雪有些心动,但她要看看玛丽亚,是否有长进。
还是拒绝了。
但当她出门时,伊莱还跟在她身后。
手戴白色手套,还举着白色蕾丝伞。
苏明雪不禁回眸,“你怎么还在?”
伊莱挑眉,“我现在可以随意行走了。”
“也没人再能干涉主人,为什么不能跟着?”
她一怔,却还是道:
“你别去。”
伊莱长得太艳丽,带出去太招摇。
贵族们都知道赛维恩是她的王夫人选,到时,赛维恩会引人非议。
但伊莱却一脸落寞,“主人刚把我吃干抹净,就不想看见我了么?”
苏明雪看他绿眸满是幽怨,心一软,还是同意了。
但只是让他在城堡之外等着她。
然而赛维恩并未出席议会。
也没跟她请假。
苏明雪知他心下不满,不想看到她,也没跟他计较。
伊莱得知,更是要跟着她。
但她仍是不想他暴露于人前,还是不同意。
伊莱也未强求,但某天,她正在宝座上听贵族们因芝麻大点的事吵架。
偶然走神时,却发现身后的高挑侍女,鞋码大得过分。
她一回头,正和一双绿眸对上。
不是易容后的伊莱,还能是谁?
此后,伊莱随时易容成,卫兵,侍从,贵族,暗戳戳地盯着她。
黏人得过分。
但好在他还算懂事,即使她每日去看赛维屿,也没提出任何异议。
但他在床上也太过缠人。
让她渐渐没有精力,每天都找赛维屿。
从每天,改成隔天。
不过有熏香,赛维屿清醒的时间并不多。
他的身体也在熏香里,渐渐泛软。
欲望并不强烈。
只抱着她,跟她谈些朝政之事。
伊莱虽然知晓很多事,但他提供的都是标准答案。
有些事情真正实践起来行不通。
而赛维屿有些方案,虽看起来果断,不圆满,实施起来却很有效。
她把赛维屿的主教印章也要了来。
赛维屿也不在意。
苏明雪反倒有些愧疚,甚至主动了几次。
只是赛维屿却像个病美人一般,有些受不住。
淡色的唇,发出低喘声,苍白清冷的面容,爬上一丝艳丽的红。
被她攥着长发,吻得眉心微蹙,眼里含着雾气。
像是碎掉的佛。
苏明雪察觉到伊莱给的熏香又出了问题。
却没和伊莱挑明。
只是让伊莱伺候,沉睡的赛维屿洗澡。
今日,他们只是浅浅吻了一阵。
赛维屿从身后抱着她,给她复盘,她输了的棋局。
她原本正听着,却觉得他抵在她肩膀上的下巴尖得过分。
她不由得回过头,看赛维屿。
他瘦了许多。
“怎么?”
赛维屿浅浅弯起唇,笑容如初雪般清浅。
“总觉得时间过得快起来了。”
他说。
苏明雪唇刚动,在看到她头上的好感度时,瞳孔倏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