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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4章 神秘绑匪?

    “我赌一个都没有!要是真有平民入席,我把我带来的十箱和田美玉,全输了!”

    一众小国的国王,纷纷笑着起哄,当场就立下了赌约。

    在他们眼里,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是大尧皇帝笼络人心的噱头。

    绝无可能成真。

    驿馆的南区,住着南疆来的哀牢国、掸国、闽越国的使团。

    哀牢国国王柳承,正和王子柳风,说着这件事。

    柳风满脸的不敢置信:“父王,这大尧皇帝,真的要让平民百姓,坐国宴的核心席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柳承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风儿,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世间,最牢固的,就是规矩,就是门第之分。”

    “大尧立朝三百年,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宗室王爷手握重权,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平民,和他们平起平坐?”

    “大尧皇帝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笼络人心罢了。最后,终究还是要按规矩来。”

    柳风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信:“可父王,我听说这位大尧皇帝,登基以来,打破了很多旧规矩。”

    “平定三党,清剿五王,连世袭的王爷都敢杀,连百年的世家都敢动,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动世家,杀王爷,是为了收拢皇权,是为了他的江山稳固。”

    柳承放下茶杯,淡淡道,“可让平民和王侯同席,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只会得罪所有的权贵,损害大尧的国体。”

    “他是个聪明人,绝不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等着看吧,最后这百席,依旧是权贵的天下。”

    柳风闻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可他心里,却隐隐有一丝期待。

    若是这位大尧皇帝,真的能打破这千百年的规矩,那该是何等的气魄?

    驿馆的东区,住着东南沿海来的流求国、临沧国、疍家诸部的使团。

    他们常年在海上漂泊,最是信奉强者,也最是清楚,底层百姓的力量。

    可听到这个消息,他们也依旧觉得,绝无可能。

    “大尧皇帝这话,听着倒是振奋人心,可惜,终究只是空话。”

    流求国国王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大臣道,“我活了一辈子,见过无数君主,从来没有一个,真的能做到贵贱平等,唯功绩论。”

    “世家大族的势力,太强大了。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完全违逆。”

    “大王说的是。”大臣躬身道,“咱们就等着看国宴吧。最后这百席,必然还是大尧的权贵们坐。”

    驿馆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不信与嘲讽。

    没有一个使团的君主、大臣,相信大尧皇帝真的会打破千百年的规矩,让平民百姓,坐在万国来朝的国宴核心席位上。

    他们都觉得,这不过是一场笼络人心的表演,最后必然会按部就班,依旧是权贵的天下。

    时间一天天过去。

    距离溪山国宴,只剩下最后一天。

    洛陵城的热度,不仅没有半分衰减,反而越来越盛。

    城南的溪山之上,国宴的场地早已搭建完毕。

    依山傍水的开阔地上,最核心的位置,一百张崭新的黑檀木案几,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铺着大红的云锦毡毯,庄严肃穆。

    案几上空空如也,没有名牌,没有标注,没人知道,这一百个位置,最终会落到谁的手里。

    每天都有无数百姓,跑到溪山上去看。

    看着那一百张空着的案几,有人满怀期待,有人满脸嘲讽,有人唉声叹气,觉得这不过是给权贵们准备的位置。

    世家大族们早已递上了联名举荐的折子,上面全是宗室、勋贵、阁老的名字。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都各自递上了举荐名单,有人举荐寒门功臣,有人举荐世家子弟,吵得不可开交。

    驿馆里的各国来使,也都在等着,等着看这场笑话的结局。

    御膳房里,苏长庚带着一众御厨,忙得脚不沾地。

    麻辣小龙虾的方子,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陛下定下的十道主菜,也已经反复试做了无数次。

    可他手里炒着菜,耳朵却听着外面小工们议论的百席之事,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

    他这辈子,见惯了宫廷里的规矩,见惯了门第之分。

    他也想不通,陛下真的能打破三百年的规矩,让平民百姓,坐在那百席之上吗?

    他不知道答案,只能把心里的疑惑,都融进手里的锅铲里。

    整个洛陵城,从上到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第二日的朝会上。

    所有人都觉得,陛下定下的这百席,终究只是一句空话。

    所有人都笃定,最后能坐上这百席的,依旧是王侯将相,世家大族。

    从古至今的规矩,从来都不会被打破。

    贵贱有别,门第之分,从来都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烟消云散。

    整个洛陵城,都笼罩在这样的笃定与不信之中。

    没人知道,皇宫的御书房里,那位年轻的帝王,早已拟好了百席的最终名单。

    没人知道,第二日的朝会上,这份名单,会如何打碎所有人的固有认知,如何在万国来使面前,写下属于大尧的,前无古人的一笔。

    更没人知道,这场万国来朝的盛筵,会因为这百席,被永远刻在史书之上,流传千古。

    ……

    清河县,城南望江楼。

    这是清河县最大的酒馆,临着横水河,平日里客商云集,人声鼎沸。

    可今日的望江楼,却死寂一片。

    一楼大堂里,桌椅翻倒,碗碟碎了一地。

    几个鼻青脸肿的伙计缩在柜台后面,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大堂正中央的主桌旁,坐着十几个横川国武士。

    个个袒露胸膛,腰间挎着弯刀,身上沾着未干的血迹。

    那是半个时辰前,他们在码头打砸渔船、殴打渔民留下的。

    主位上坐着的,是横川国出使大尧的正使,柳乘风。

    他是横川国当朝国舅爷,此次带队前往洛陵,刚入大尧境内,就一路横行无忌。

    入清河县不过半日,就抢了二十多条渔船,打了十几个渔民,烧了两间民房。

    此刻,他一脚踩在长凳上,手里拎着酒坛,正往嘴里猛灌。

    身边搂着两个被强行掳来的卖唱女子。

    女子脸上满是泪痕,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柳乘风灌了一大口酒,随手把酒坛砸在地上。

    陶坛瞬间碎裂,酒水溅了满地。

    他捏着女子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猥琐的狠戾。

    “哭?哭什么?”

    “能陪本使喝酒,是你们的福气!”

    女子吓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柳乘风顿时恼了,抬手就给了女子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女子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来,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

    旁边的副使周景,立刻谄媚地笑了起来。

    “国舅爷息怒,这种乡野女子,不懂事,不值得您动气。”

    他说着,抬脚踹了踹地上的女子,厉声呵斥。

    “还不快给国舅爷磕头赔罪?惹恼了国舅爷,要了你们的命!”

    女子连忙撑着身子,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周围的横川国武士,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肆无忌惮的嚣张,还有对大尧百姓的极致轻蔑。

    柳乘风看着地上不停磕头的女子,脸上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笑。

    他扫了一眼缩在柜台后面的酒馆掌柜,厉声喝道:“掌柜的!死了?”

    掌柜的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国舅爷!小的在!您有什么吩咐?”

    “酒没了!菜也凉了!”

    柳乘风瞪着眼睛,一脚踹在掌柜的胸口。

    掌柜的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翻倒的桌子上,一口血咳了出来。

    “半个时辰之内,再上十坛最好的酒,二十道招牌菜!”

    “少一样,本使就拆了你这望江楼!”

    掌柜的趴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浑身抽搐,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他连忙撑着身子,不停磕头:“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说着,他连滚带爬地往后厨跑,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开了一辈子酒馆,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神恶煞的人。

    报官?他想都不敢想。

    上午的时候,就有人去县衙报了官。

    可县衙的人来了,看了一眼是横川国的使团,连面都没敢露,转头就走了。

    连县令都不敢管的人,他一个小小的酒馆掌柜,又能怎么办?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后厨的厨子们,也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掌柜的一进来,就连忙吩咐,把店里最好的酒、最贵的菜,全都往上端。

    只求这群煞神赶紧吃喝完,早点离开,别再闹出人命。

    大堂里,柳乘风看着掌柜仓皇的背影,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他对着身边的武士们,扬着下巴,满脸的不屑。

    “看到了吗?这就是大尧人!”

    “一个个怂得跟兔子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就这副德行,也配叫天朝上国?”

    武士们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国舅爷说的是!这群大尧人,就是软骨头!”

    “咱们一路从横川国过来,抢了多少东西,打了多少人,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我说,咱们根本不用去洛陵!直接带着人,把这清河县占了都没事!”

    “没错!有古祁国给咱们撑腰,别说一个小小的清河县,就算是吴州府,他们也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柳乘风听着众人的吹捧,脸上的得意更盛了。

    他再次拎起一坛新送上来的酒,对着嘴猛灌了一大口。

    “洛陵,还是要去的。”

    “本使倒要看看,那个大尧的新皇帝萧宁,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听说他收服了西境十几个小国,搞什么万国来朝?”

    “呵,在本使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等咱们到了洛陵,本使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本使面前摆皇帝的架子。”

    “他要是识相,乖乖给咱们横川国割地赔款,本使还能让他多坐几天龙椅。”

    “他要是不识相,本使就回横川国,奏请陛下,联合古祁国的铁骑,直接踏平这大尧!”

    这话一出,周围的武士们瞬间沸腾了。

    纷纷拍着桌子,高声叫好。

    “国舅爷英明!”

    “踏平大尧!”

    “有古祁国在,咱们怕什么!”

    喧闹声震得房梁都在颤。

    缩在角落里的伙计们,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

    在大尧的地界上,当着大尧百姓的面,扬言要踏平大尧。

    可偏偏,没人敢管,没人敢拦。

    就在这时,望江楼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柳乘风等人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群黑衣人。

    个个身着玄色劲装,身形挺拔,腰间佩着制式长刀,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冰。

    人数不多,只有二十来人,可身上那股杀伐之气,瞬间压满了整个大堂。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煞气。

    大堂里的喧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柳乘风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门口的黑衣人,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扫本使的兴?活腻歪了?”

    为首的黑衣人,是个身形格外高大的男子。

    面容冷峻,下颌线锋利如刀,一双眸子像寒潭一样,扫过柳乘风,没有半分温度。

    他没理会柳乘风的叫嚣,只是淡淡抬了抬手。

    身后的黑衣人,瞬间动了。

    二十几人,动作整齐划一,像猎豹一样,朝着大堂里的横川国武士扑了过去。

    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柳乘风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放肆!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们是横川国的使团!背后是古祁国!你们敢动我们一下,找死!”

    横川国的武士们,也纷纷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弯刀,朝着冲过来的黑衣人迎了上去。

    他们个个都是横川国的精锐,平日里横行惯了,根本没把这群黑衣人放在眼里。

    可刚一交手,他们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黑衣人的身手,狠戾到了极致。

    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不过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横川国武士,就被直接撂倒在地。

    闷哼声接连响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昏死了过去。

    剩下的横川国武士,瞬间脸色惨白。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群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也不是县衙的衙役。

    这群人,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柳乘风也慌了,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撂倒,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住手!都给我住手!”

    “你们知道动了我们的后果吗?!”

    “古祁国不会放过你们的!大尧朝廷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黑衣人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嚣。

    动作没有半分停顿,依旧干净利落。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十几个横川国武士,就全被撂倒在地。

    个个断手断脚,疼得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整个大堂里,只剩下柳乘风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看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一步步往后退。

    后背很快就撞到了身后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你…… 你们别过来!”

    柳乘风的声音都在发抖,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我…… 我是横川国的国舅爷!你们动了我,绝对没有好下场!”

    为首的黑衣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横川国的国舅爷?”

    “在大尧的地界上,烧杀抢掠,欺男霸女,你还有理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比之前柳乘风打那个女子的,还要响亮十倍。

    柳乘风被打得直接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牙齿都松了两颗,一口血混着牙齿吐了出来。

    “你…… 你们敢打我?!”

    柳乘风趴在地上,又惊又怒,不敢置信地看着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背上。

    力道极大,踩得柳乘风胸口一闷,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打你?”

    “你在大尧的土地上,害了这么多百姓,打你一顿,还是轻的。”

    他对着身后抬了抬手。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柳乘风像捆粽子一样,捆了个结结实实。

    柳乘风拼命挣扎,嘴里不停骂娘,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为首的黑衣人眉头一皱,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旁边的黑衣人,立刻拿起地上的破布,直接塞进了柳乘风的嘴里。

    瞬间,柳乘风的骂声,变成了呜呜咽咽的闷哼。

    他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怨毒和恐惧。

    地上的其他横川国武士,也全都被捆了起来,一个个鼻青脸肿,断手断脚,疼得不停哼哼。

    为首的黑衣人,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大堂,目光落在了缩在柜台后面的掌柜和伙计身上。

    他对着身后的人抬了抬手。

    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赔你们店里的损失。”

    掌柜的看着那锭足足五十两的银子,瞬间愣住了,连忙摆手:“不…… 不用了…… 不用赔……”

    他哪里敢要这群人的银子,只求他们赶紧把这群煞神带走。

    为首的黑衣人却淡淡开口:“损坏了东西,照价赔偿,是大尧的规矩。”

    “你们没做错什么,不用怕。”

    他的声音依旧冷冽,却没有半分恶意。

    掌柜的看着他,愣了半天,最终还是颤巍巍地收下了银子,对着黑衣人不停躬身道谢。

    为首的黑衣人没再多说,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黑衣人立刻押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柳乘风一行人,朝着门外走去。

    柳乘风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都急出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群人到底是谁?

    竟然真的敢动他?

    难道他们不怕古祁国?不怕大尧朝廷治他们的罪?

    可他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很快,就被黑衣人押着,消失在了望江楼门口。

    直到这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望江楼里死寂的气氛,才终于松动了。

    掌柜的和伙计们,还有地上跪着的两个卖唱女子,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天…… 天爷啊……”

    一个伙计颤着声音,喃喃道,“这群人…… 到底是谁啊?”

    掌柜的看着柜台上的银子,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

    他也不知道,这群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只知道,这群人,替清河县的百姓,出了一口憋了好久的恶气。

    望江楼里发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清河县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听说横川国的那群煞神,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绑走了,一个个都激动得奔走相告。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声。

    “听说了吗?望江楼那群横川国的畜生,被人绑走了!”

    “真的假的?!那群人那么凶,连县衙都不敢管,谁敢绑他们?”

    “是一群黑衣人!身手可厉害了!几下就把那群横川国的武士全撂倒了!还把柳乘风那狗东西狠狠打了一顿!”

    “太好了!真是老天开眼啊!这群畜生,终于遭报应了!”

    “就是不知道,这群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横川国的人都敢动!”

    “管他什么来头!只要能收拾这群畜生,就是好人!”

    百姓们议论纷纷,个个脸上都带着解气的笑。

    这段时间,他们被横川国的使团欺负惨了,敢怒不敢言,如今终于有人出手收拾了这群人,怎么能不激动。

    可清河县县衙里,县令张谦,却彻底慌了。

    他坐在县衙的大堂上,手里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茶水溅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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