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到少女的呼喊后,少秋赶紧从床上爬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直接出去,非看看不可了。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感觉到有些不妥,因为这少女的呼喊的声音较比之前,来得更加的凄惨,似乎不是少女发出来的,至于到底是何人,暂且还难以知晓。
夜色极其漆黑,摸黑而前,个中酸楚,还真的是不堪为外人道。本来略微走了几步之后便打住了,不敢继续往前,怕长此下去,一旦深入腹地,恐怕再想出来,便万难了。
如此漆黑的夜晚,纵使有人相伴,那也害怕,何况独自一人,更是吓得连气都不敢出,甚至萌生了打退堂鼓的念头,怕长此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事故来着。
却又不得不往前,因为少女的呼喊就在前面,此时如何可以打住,怎么能够不伸出援助之手呢?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啊,不然呢?
之前睡觉时的嘲杂,到了这时,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唯有寂静一片之中偶尔听闻到的流水声,呢喃在耳畔,显得相当聒噪,令人烦厌,却又逃无可逃。
如此往前匆匆而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本来打算回来了,可是少女的呼喊之声就在不远处,此时打住,或许不好吧?
渐渐地来到了一荒无人烟之去处了,不知道是哪里,到底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呢,毕竟独自一人面对,届时一旦看到,恐怕就不好了吧?
却又不得不往前而去,因为那呼喊的声音渐渐地变得相当之近了,似乎就在眼前,马上就能够见着,此时回去,是不是有些可惜了呢?
况且这时灯火正明,力气也有,不如就一直往前吧,反正有的是时间,怕什么呢?
如此往前不知走了多久了,蓦然回头,都有些不认识来时的路了,而那些路,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似乎改变了模样,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再要回去,恐怕还真是有些麻烦,不如就一直往前吧,奈何!
荒凉的山坡上,忽然无端刮起狂风,吹动两边的那些茅草窸窣作响,颇为恐怖,令人无限感伤,不过有少女相伴,此时也并不害怕,不然呢?
往前不断地走着。
到了这时,或许只好是这样了啊,因为少女明显就在前面,如此见死不救,纵使是陌路之人,想必也于心不忍,何况是少秋呢?
不久之后,在路边忽然闪现出一身着红袍的人的影子,伴随着这个红色的影子的,还有不断地刮着的大风,以及翻滚着的乌云。
呆在这荒凉的大山上,少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或许此人也是个迷路人吧,这便想凑上前去问问路,可是灯火转瞬之间便灭去了,而那个红色的影子,不知为何,旋即消失不见,不知道何处去了。
想回去,却发现来时的路段已然是踏方了。好多的石头泥巴滚落下来,直接就掩埋了路面,此时再想回去,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况且少女的呼喊之声就在前面,或许只好是往前不断地走去了吧,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不然呢?
因为回去的路已然是堵住了,再也不能后退,唯今之计,或许只好是往前再往前了,不是吗?
夜色极其漆黑。
独自呆在这一片漆黑之中,少秋甚至都有些感到憋闷,无法呼吸了都,却又不敢回去,再者说了,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如就不断地往前再往前吧。
觉得这么一来也好,至少可以在这荒山上打下猎,寻个把儿猎物,而后煮来吃了,岂不方便?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听闻到不远处什么地方,有物咆哮着扑过来了,动作相当敏捷,身躯极其庞大,吓得少秋呀,根本就不敢停留片刻,怕一旦与之正面刚上,或许就真的不好了啊。
夜色浓郁。
一时之间也看不清楚到底来者是何物,反正相当高大,浑身带毛,棕黄与灰黑相间,极尽恐怖之能事,半夜时分,独自面对,要说不怕,这无论如何不能做到。况且这样的物事,不知为何,却长着一张人脸,初步看去,与少女差相仿佛。
“原来是这样的东西在不断地呼喊啊。”少秋怔怔地呆在原地,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觉那物事嗷呜一声,直接抱起一块上千斤的石头,而后三步并为两步,直接凑上前来了,撞翻了一头挡路的水牛,不断地往着少秋身边凑了过来。
这一旦被那物事抓住了,后果如何,自不用多言,可能直接就整个儿地吞下肚子里去了啊。
那物正想往前而来之时,那被撞翻在地的水牛不知为何,竟然骂起了人话,边翻着腰边骂着娘,似乎恨透了那庞然大物,非与之拼死一斗不可。
“特么你还骂娘?”那物这时不追少秋了,而是回过头来,大声责备着那断了一只牛角的大水牛。
“老子就骂娘了,怎么了?”水牛因为断了一只牛角,此时万分恼怒,恨不能直接咬下那庞然大物身上一片肉来,纵使不好吃,那也要吞下肚子里去了。
“找死吧你!”那物直接就回过头来了,而后抓住了那水牛另外一只未断的牛角,略微一用力,便生生拗断了。
“好嘞,老子两只角都断了,这不是拜你所赐吗?”水牛如此说道。
“谁叫你多管闲事。”那物如此说道。
可是这话尚且还没有说完,便被水牛死死地咬下一片肉来,而后当着那物的面,直接就吞下牛肚子里去了。
“特么你还吃肉?”那物显然是颇为吃惊。
“唉,就吃了,怎么了?”水牛边咀嚼着嘴里的肉,边这么说道。
“好吧。”那物长叹一声之后,本来想打死了那水牛,可是觉得如此一来,或许不妥,因为还得往前去追杀少秋嘛。
……
那物往前逃蹿而去了之后,不久巫师便从虚空里闪现出来了,抚摸了一下那牛的脑袋,而后断掉的两只牛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起来了。
做完了这事,巫师再度如一阵风似的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而水牛见不是个事,或许那物之强大,断非自己能敌,不如就先撤吧,有什么办法呢?
……
少秋在这样的时候,根本就不敢停留,不如就一直往前吧,不然呢?
不久之后,便感觉到那物被自己甩开了好远了,似乎永远也无法找到自己了啊。这时真是太高兴了,终于摆脱了那物之纠缠,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来得好,来得令人爽快了。
真的是太累了,再不休息一下,或许真的不妥,于是靠在一木门边,而后悄悄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了。不久之后,便在一阵狂风中惊醒过来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图谋祸害自己,这时能不睁开了眼睛,而后继续往前逃蹿吗?
却发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屋子,不正是自己的屋子吗?
“难道绕了一大圈,这时又折回来了?”少秋如此念叨着。
风非常之大了,也相当寒冷,在这大冬天里。
或许要想躲避风寒,只好是钻进了屋子里,而后扑到床上,躺在铺盖里算了,这该死的鬼天气,真的是太恐怖了啊。
往床上一躺,少秋便打算睡去了。
却在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呼喊,本来不打算去听闻,觉得不太靠谱了,不是吗?可是不成,感觉那呼喊的声音过于强大,不允许他不回答,不然的话,或许真的有可能出事故的。
不是别人,正是少女,不知为何,在这半夜时分,正深情地呼喊着少秋的名字,似乎想在这样的时候,与之悄悄去小河边约会一场呢。
拉开了屋门。不得不出去一下了,似乎一切都不由自己了,就连脚步也好像是长在人家的身体上面,只好是身不由己地往前而去了。
至于到底要去往何处,这还真不好说。
在这样的荒凉不过的地方,听闻到那样的呼喊之声,少秋万念俱灰,恨不能直接就死了算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不久前看到的少女再度闪现出来了,之后便化成一段吊索,凭空挂在荒凉的旷野,不注意看的话,尚且还看不到呢。
少秋往前而去,纵使少女化成了一条吊索,这时也相当欢喜,恨不能去与之亲吻一下来着,否则的话,想必这漫漫长夜便无法消磨啊,不是吗?
此时看那吊索时,颇为恍惚,因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嘛,有时似一位美艳的少女,而有时呢,却又明明是一条吊索。
不过纵使变成了一条吊索,少秋也非要与之深情拥抱一回不可,在这样的没有人的漆黑的夜里。
与此同时,少秋似乎听闻到耳畔传来一个异样的声音,似乎在告诫着他,奉劝着,说是不干净的东西,不可靠近。
可是此时的少秋,想少女已然是想魔怔了,神志不太清晰,觉得何不趁着此时无人,悄悄地凑上前去,而后亲吻一下呢?
毕竟这样的大好时机不可错过,不是吗?
于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往前扑了过去,非要在这漆黑的夜里,与之来个亲密接触不可,而少女呢,也并不反对,如此一来,便成了啊。
一把抓住了那变成了吊索的少女了。
此时在少秋的眼里,摆放在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吊索,非常明显,不过就是少女嘛,可是为何有些不对劲呢?
不过少秋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把自己的脖子套进了那吊索里去了,感觉并非是上吊,而是扑进了少女的怀里似的。
这样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啊。真好,太好了!
套进去了之后,少秋便感到有些不好了,因为脚不着地了嘛,这时再想要回到地面之上,恐怕真的无法做到啊。
看看就要没气了之时,不知为何便下起雨来了,闪电如刀似的划破夜幕,轰隆一声,不远处一株大树转眼之间便倒地不起了。
而套在少秋脖子下面的吊索,在这雷声之中,也不明原因地断裂,而后少秋便掉落下来了。
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少秋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真的是有些像在做梦,难道刚才自己真的是想上吊来着,不然的话,也不会无故从那吊索上摔下来啊。
想不明白的他,这时不去想了,直接打住,折转身体,往着自己的屋子所在的方向而去了。
闪电频仍,相当恐怖,再不逃进屋子,恐怕今夜便真的要出大事来着,不是吗?
进了屋子之后,少秋关上了屋门,而后怔怔地躺在床上,因为这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看书了嘛,吓成了这样,再还怎么看书呢?
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真的很想睡去,却不知为何,不远处,那座大桥边,似乎传来了工人作业的机器轰鸣之声。
在这样的时候,感觉大桥终于是完工了,合拢在即,一时之间真的不敢去随便听闻什么声音,怕有人无端呼喊,届时一旦回应,恐怕就真的麻烦了啊。
那确实是一座大桥,可是白天路过那里之时,为何又看不到呢?非要在这深沉的夜色中才闪现出来吗?
远远看去,可以负责任地讲,确实是正在合拢,这时机器轰鸣之声相当聒耳,再想入睡,这只怕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加上灯火一片,相当明亮,刺眼得紧,饶是无心之人,或许也无法睡去,何况少秋这样的读书人呢,更是如此了。
于是从床上爬将起来,准备出去一下,却又因为之前的事情,觉得不可造次,怕万一出去了,碰到那不干净的东西,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
只好是怔怔地站在自己破败的窗户边罢了。
看着那座大桥合拢的情景,这真的是令人相当兴奋,那桥大的,简直可以媲美跨海大桥了。只是不知道为何白天看不见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大桥上面有人在不断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在此时听闻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这真是太不吉利了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那人并非是别人,正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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