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太行了!
如果只租个铺面,不过每月几百文的收入,可现在要买地,那少说也得几十两。
买地、盖房都是钱。杜家人的钱花出去,流到哪里去?自然是流到北山县人手里,大头还是在北山县衙。
不得不说,买地是官府最得天独厚的买卖。
什么也不用做,只划块地方出去,就有钱拿了。
虽说现在南边还没有什么,但孟长青对那边的规划已经做好了,既然杜兰他们要买地,孟长青直接就去书房拿了她才得空画好的南街图,让他们选地方。
最终,杜兰一家人以一百两的价钱,买了块商铺用地。
到底这是建在孟长青规划的街道上,虽说其他铺面连个影子都没有,可将来总会有的,这先建的药铺,不能和南街上的其他房屋样式差距太大。
所以这商铺大体上要怎么建,还得听县衙的意思。
因此买了地还不算,杜兰还把建房这事托付给了县衙。
从某些角度来说,这一家人也是为一头骡子多花了一百六十两。
这些钱对杜兰他们来说,其实不算多。
他们做这行买卖的,碰着好药材又恰好送对门路,那一倒手,单一颗人参都不止赚这一百多两。
要放在别的地方,就这一百六十两又买地又建房的,也办不下来。正是想到这点,冯子安离开县衙后,捂着怀里的地契满脸都是笑容。
“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凶险。”他还说杜兰,“瞧人家,给的都是实惠价。”
杜兰都懒得搭理他,但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笑,实在没忍住说:“实惠价,你让别人到北山县来买地,谁肯来?”
“是啊。”杜松脸上也是为难,“不要说别人了,咱回了家都不好跟爹交代。他多半不会怪你们,只会怪我,怪我身上带够了银票,你们才能乱用。”
杜兰说:“爹那边我来解释。”
北山县衙里,齐人立对着几张银票是看了又看、捧了又捧。
“大人,这真是个好门路。”齐人立说,“再来些人,把南街您划出来的地方都卖出去,咱能赚几千两。大人,您实在是生财有道。”
孟长青可当不起这样的夸奖,还生财有道,她要真有这个脑子,也犯不着把这摊事交给齐人立去做。
“瞎猫碰着死耗子罢了。”孟长青可不是谦虚,是真心话。
“大人,只这一回我恐怕学不到精髓,下回再有人来,还请您再帮帮忙吧。”齐人立态度恳切。
“为县里创收,本来也是我的责任,只要我有空,你尽管来叫我。”
孟长青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心里也头大,俗话说一个猴一个拴法,放在人身上也是一样,对杜兰他们管用的招数,对别人未见得能起效。
到时候再说吧,不必为这些小事烦心,孟长青这样开解自己。
“大人,我去把银票给梅子,她好入账。”齐人立得了孟长青的保证,自然是后顾无忧,只等下一个商人进他北山县,他好又捋下一把钱。
只可惜,他一连等了好几天,一个都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