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就只有我俩可以听见。
我心头冷笑，他越是如此自信，那么他能透露给我的讯息也就越多。
“有点眼力！”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
可对方听完我这话，却认为我默认了。
再次开口道：
“法师，黑佛和我们黑萨满，可是一家人。
生死祭坛的开启，没有我们黑萨满，没有我哈斯，可不行啊！
法师，你得想个办法，放我回到鞑靼。”
我心头一震，对方既然知道黑和尚的“生死祭坛”。
这可是黑和尚一直在寻找的一处祭坛，传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以让人得到永生的祭坛。
且被一位地位很高的女性守护……
只是到现在，我也那没得到多余的线索。
“你知道生死祭坛？”
我眯着眼睛，故作惊骇。
哈斯躺在地上，手脚扭曲，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当然，生死祭坛上的拓印文本，用到了黑白萨满共传的生死咒经。
而且，藏土密宗与我黑萨满的形成，也是有一定渊源的。
从教义上说，我们鞑靼黑萨满更贴近藏土密宗，也就是你们黑佛。
只是到了现在，我们各自一家罢了。
你们的黑佛，已经在近期派人与我接触。
生死祭坛想要开启，绝对不能缺了我。
只有我能帮助你们解读生生死祭坛上的拓印文本，生死咒经。
从而找到那座神女之山，找到生死祭坛……
你年纪小，又卧底中原秘局之中，或许不知道这些。
但我活着，对你们黑佛而言，绝对有好处。
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让我活下去。
只有我回到鞑靼，才有可能帮助你们黑佛，解析生死咒经，找到那座神女之山。”
当对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心头微震。
话不是很多，但透露了好多重要的消息。
黑萨满、黑和尚，竟是同源而出。
只是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分化成了黑萨满。
同时，那座传说中的生死祭坛，竟然真的如金泉妖道所说，是真的。
黑和尚手里，存在拓印文本，上面还有黑白萨满可以读懂的生死咒经。
最为重要的是，对方直接将祭坛锁定在了一座山里。
一座神女之山。
加上我之前获得的情报，生死祭坛大概位置在云神的某个地方。
现在综合起来，就是云省境的一座被誉为“神女”的大雪山，生死祭坛就在那里。
而前面出现，“地位很高的女性”守护，可能指的不是人，而是山的本身。
山的本身，或许就是“神女”的字面意思？
因为“神女”二字，便足够代表了地位的崇高和守护。
我沉思了少许后，故意露了露手掌，显现出黑莲印。
让对方的知道，我有黑莲印在身无疑。
拥有这个黑莲印，就是黑和尚。
我得让对方，百分百认为，我就是黑和尚。
如此，我才能够获得更多的线索和讯息。
对方也的确看到了黑莲印，嘴角扬起。
我则再次开口询问道：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中原，很多的事儿，我并不了解。
但你，看过生死咒经吗？”
对方微微摇头：
“看过，不过只有很少一点。用到了古老的生死咒经，加上藏土密宗经文。
上面说了，若是开启祭坛。
我们都可以得到永生。
哪怕没有血肉的恶鬼，都能血肉成人。
法师，这对于你们黑佛而言，可是毕生的目标和追求。
你若是在这里，放任他们。
特别是你那个师父杀了我，你们的黑佛，肯定饶不了你。
当然了，你若是放了我。
也许我们俩可以偷偷合作。
你想办法，偷来完整的拓印经文。
我来翻译，我们只需要提前找到生死祭坛。
那么我们也可以得到永生……
你要知道，永生的成功，必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知道的人越少，我们永生的机会越大。
永生不死，你就不心动吗？”
这一刹那，黑萨满哈斯的声音，就好似恶魔的低语。
我没有追求永生不死的想法，可我潜意识里，却想让小雨复活。
我们一起守护深渊十世，却从没有一起走过平凡的一生……
哈斯在这一刻，看到了我眼神的动容。
笑得更灿烂了：
“法师，或许你应该杀死了刚才怀疑的你人。
你有黑莲印在身。
一旦被发现，你可就暴露了……”
我见这个哈斯掌握的情报也就这些，便不再伪装，露出一丝笑意：
“好了，感谢你提供的重要情报！
你这条命，可以给我了。”
哈斯一愣：
“什？什么意思？”
他话语刚落，我举起手中的黑莲金刚杵，一杵就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哈斯双眼一瞪“啊”。
惨叫中，口鼻出血，显得异常痛苦。
看着他脖子上，不断流出的鲜血。
我知道，他将在强烈的精神折磨中，缓慢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