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元神质地,差得太远。
门派要不是有道术支持,根本不是对手。
一剑破万法,破不了不是法厉害,是元神不够强,痛苦还不够!
吃得痛中痛,方为人上人。
更有甚者,把痛苦当成了享受,越痛苦越好。
跟这些追求痛苦的疯子,正常人根本没办法与他们进行正常交流。
双方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鸡同鸭讲。
而由于无法沟通,剩下的就是打斗杀戮,还有投降服从。
战斗持续,天人因为仇恨也练了杀猪观想法。
于是就演变成互相杀,门派不想参与,但人家不管,连着一起杀。
尤其是地界的势力,为了变得更强,为了功法秘籍,甚至专门屠戮门派。
门派不得不逃出陆地,逃到海上,销声匿迹。
然后也有人为了报仇,练了杀猪观想法,再杀回去。
杀来杀去,杀了几百年,陆地上就剩下练了杀猪观想法的势力,并且延伸到海上。
正常修士都没了消息,除了四海会仍然在那边。
不是没有想打四海会的势力,是感觉不好动。
打,目的肯定是为了罗铭的功法秘籍。
但打赢了,那拿到功法秘籍还有意义?
而打输了,更没意义了。
如此,还有什么好打的呢?
……
地界逐渐平静,大家没事做,就是修行,过小日子。
人口迅速恢复,大家合计着干脆打回天界。
于是修士重新飞升,大量修士跟着冲向天界,与妖兽争地盘。
打着打着,杀猪观想法传到了妖那边,于是妖的实力很快暴涨。
更多的功法传到妖那边,妖逼迫人建立阵法,下界了。
人与妖通过阵法,在地界与天界之间厮杀,妖也探明了地界的状况。
四海会外面,逐渐有天界的妖汇聚。
四海会人心惶惶,妖也十分不安。
山崎没有安抚,就在院子里喝茶听曲。
直到外面有妖叫阵,“罗铭,二千年了,我们到地界四海会来了,赶快出来受死!”
四海会看着外面的百万妖军,吓得激活风水柱,升起护罩。
外层是天罡地煞一百零八风水阵,内层是防御大阵。
白云楼台的歌舞也停了,妖与人都观望。
罗倩出来望儿子,徐彤出来望师兄。
山崎没动,拿起程蕊奉的茶喝,声音遍传海上,“二千年的因果积累,你们仍然自寻死路。”
“好大的口气!”
“送你们一剑,若没死,再来说话。”
阴风起,霎那间吹遍四海会周边的海域。
围观的人与妖,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战场。
包围四海会的妖军,已经成了无数碎冰。
围着四海会周围一圈,长达五百多里,宽几十丈的区域。
根本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动手的,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就这手段,难怪人家一直在院子里喝茶,看都不往外看一眼。
百万妖军,天界几万年的大妖,人家根本没放在眼里。
也确实,没有资格跟人家叫板。
再看,二十个人飞出来,收拢战利品。
突然发现问题,因为早五千年就有传闻,罗铭为了安抚数千美女,分了二十个元神。
换句话说,人家五千年前就厉害到,能够分出二十个元神了。
你到现在一个元神都分不出来,打不过人家,很正常!
打得过人家,才奇怪呢!
这仗打得,难怪说因果积累,自寻死路呢。
人家早五千年就把实力摆出来了,三千年前有别的选择,因果不够。
可你脑子不好使,隔了两千年还记着,眼巴巴的杀到人家老巢,让人家没有选择。
这是逼得人家动手杀你,确实是因果到了!
……
徐彤感知外面,忍不住咂舌,“师兄,这是神通寒月?”
“嗯,水阴的寒月,这比火阳的烈日好。”
“为什么?”
“因为还有剩的,烈日过处都是飞灰。”
“哈,那哪个比较厉害?”
“你说呢?”
“我实力尚浅,不好说,所以这不是在请教师兄您吗?”
“寒月比较难,烈日相对简单,而且威力没有上限。”
“不是吧?”
“太阳离我们很远,我们仍然能够感受到太阳的热力,如果太阳离我们很近呢?是不是大地都会烧成飞。”
“话是这么说,但可能吗?”
“可能不可能是另一个问题,重要的是敢想,一剑把大海蒸干。”
徐彤摆手,“师兄,当我没问过。”
罗倩帮徒弟,“儿啊,你接下来做什么?”
“等变化。”山崎说道,“地界天界,都会被这一剑刺激到,会有更多人要变强,然后再看。”
……
罗铭一剑震慑地界天界,人与妖都老实了,各自疯狂的修行。
就修行杀猪观想法,那是罗铭的亲身体会,是罗铭为师妹徐彤创立的,提升元神的法门。
只有炼这个,才能追上徐彤,才能望得见罗铭的背影。
否则在罗铭面前,就只是根本不被放入眼中的蝼蚁而已。
而罗铭展露出来的实力很清楚,二十个元神分身,一剑冰封五百里。
达到这水平,才有资格自称是强者,否则说出去都丢人。
时间一晃百年,人与人,人与妖,一边打,一般通过各种物资交易,开始混居在一起。
合纵连横,让各方关系变得复杂。
人与妖不再因为对方是人,或者对方是妖,而简单的仇视对方。
当然,骂战的时候,仍然会互相攻击族群特点。
但总的来说,报仇开始变得针对某个妖或是某个人,不再牵连不相关的人与妖。
当然,迁怒的仍然有很多,不过这跟是人是妖无关,纯粹是个体的心理问题。
而让山崎意外的是,四海会祖师从天帝城赶了过来。
带来了天帝的口谕,让他有空的时候去天地城。
山崎知道,有空就是因果未到,还得等。
先等到了便宜老爹高宏,他修行杀猪观想法有成,强化了元神。
接下来是吸收阳灵气,终于形成仙体,想来是讨要阳灵气的。
不过山崎没主动给,装不知道,“你又来干什么?”
“我想讨些丹药,以修行仙体。”
“好。”
高宏开口,山崎不好拒绝。
毕竟是这身体的生父,而且也是多年才难得开口,要的还是他能够轻易弄到的丹药。
于情于理,都只能给。
不过打发走高宏,山崎却陷入沉思,因为想到了天帝的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