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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的嘴唇在发抖。
不是怕,是恨。
恨他的手指贴在自己皮肤上的温度,
恨他低头看自己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
更恨这个——恨自己居然会有反应。
李长歌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皮带从她下巴移开,落在床边。
“你以为苏墨在乎你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在他眼里你狗屁不是。”
“末世前你是嘉城首富的独女,天之骄女,掌上明珠。”
“他接触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爱情?”
蔷薇别过脸,但历李长歌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重新扳回来。
“为了钱。为了你家里的资源。”
“末世后,你只是他的垫脚石。”
“用完了,就扔了。”
“你看,刚刚他逃跑时候的样子多可笑?”
李长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蔷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是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牙齿嵌进之前的齿痕里,血混着泪一起往下淌。
她知道李长歌说的是真的。
正因为是真的,所以更痛。
李长歌从空间里取出绳子,那种粗麻绳。
蔷薇看见那根绳子的瞬间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从悲伤变成了恐惧。
“李长歌——你要干什么!”
“别过来!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破了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李长歌没有回答。
一把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绳子的粗粝纤维勒进手腕的皮肤里,蔷薇闷哼一声。
然后是双脚,脚踝被并拢绑在一起,
蔷薇整个人被捆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侧躺在床上。
李长歌解开外套的扣子,把外套扔在床边的椅子上。
蔷薇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剧烈收缩。
李长歌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阴影笼罩着她。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你这样的女人,不下点功夫,下一次还会背叛。”
话音落下,他的手直接攀上了她的柔软。
隔着公主装残存的布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烧红的铁。
蔷薇整个人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锐的嘶吼,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恐惧,屈辱,愤怒,全部压在这一声嘶吼里。
“李长歌!!我恨你!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蔷薇嘶吼着,声音破音了,眼泪汹涌地往下淌。
她的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每一次挣扎都让麻绳嵌得更深。
她的脚踝在并拢的束缚中拼命蹬踢,但只踢到了空气。
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的布料,
还有那脖颈上那圈一直硌着皮肤的钝刺项圈。
蔷薇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然后,李长歌的唇压了下来。
蔷薇没有犹豫,牙齿用力一合,咬在李长歌上唇。
血涌出来,腥的,混着她的眼泪,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
李长歌抬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力道不轻,蔷薇整个人被打偏过去,碎发遮住了半张脸,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他直起身,用拇指擦了一下上唇的血,
低头看着指腹上那抹红色,然后看向蔷薇。
“妈的。”
“驯服不了你,我李长歌名字倒过来写。”
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激起的征服欲。
他俯下身,扣住她的腰。
蔷薇的嘶吼在别墅上空回荡。
力量本源果的压制下,她的挣扎微弱得像一只被蛛丝缠住的蝴蝶。
每一次反抗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
每一个挣扎都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压回去。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被反复拍打的小舟,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任由巨浪将她一次次吞没。
她保护了二十几年的阻碍准备在新婚之夜交给苏墨的东西被李长歌突破。
从一开始就是最猛烈的风暴。
蔷薇咬住枕头。
她不想发出声音,但喉咙不受控制。
从最初的凄厉变成嘶哑,从嘶哑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布料里,把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
一个小时。
蔷薇把脸埋进枕头里,也堵住了那些她死也不肯发出的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李长歌能感觉到蔷薇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能感觉到她在某个瞬间不受控制地弓起的腰。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蔷薇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嗓子彻底哑了,
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剩下喉咙深处极轻微的、气流通过时带起的嘶嘶声。
矿泉水一次又一次洒在床上,
打湿了床单,打湿了她的腿,打湿了他垫在她小腹下的枕头。
蔷薇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摊矿泉水。
四个小时。
李长歌爆炸输出,打出了成吨的伤害。
蔷薇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李长歌松开扣着她腰侧的手,直起身,低头看着趴在床上的蔷薇。
她的后背全是红痕,旧的是鞭痕,新的是他的指印,交错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残忍的画。
公主装的碎片散落在她身下,紫色的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皱成一团。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他伸出手,把她脸上黏着的一缕碎发拨开。
蔷薇的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那是高强度的冲击后肌肉的本能反应,不受大脑控制。
“李长歌。”
“我恨你。”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蔷薇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李长歌没有回答,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笑,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是掌控者看着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冷静和笃定。
“啊啊啊啊!!”
蔷薇疯了。
她整个人在床上弹起来,
手腕在绳子里疯狂挣扎,麻绳割进皮肉,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蔷薇只能像一个被夺走一切的人一样嘶吼。
她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舌尖的血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那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她就去死。
李长歌看见了她的嘴在用力。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她咬不下去。
手指压着她的颌骨关节,她把嘴被迫张开,
血从舌尖的伤口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别想着死。”
李长歌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
是被触碰了底线之后才浮现的极低沉的冷意。
“你若敢死,我下一秒就去钱塘。”
“让苏墨在黄泉路上陪你。”
蔷薇的嘶吼卡在喉咙里。
她瞪着他,眼睛血红。
她的嘴唇在发抖。
“李长歌——”
“你就是个疯子——”
“你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
李长歌笑了。
他捏着蔷薇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的血,看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的能力,五级丧尸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以为苏墨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什么?”
李长歌开口,声音很轻。
蔷薇愣住了。
“你现在活着,还有机会。”
“我给你杀我的机会。”
“杀了我,你就能和你的苏墨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