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要先当三年牛马,才能获得修炼的资格?
反观他身后的其他人,只是有些失望,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显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白锦儿继续道。
“这三年,你们可以靠勤快干活,跟一些外门、内门的师兄师姐换取一些灵石碎屑或者丹药。”
“记住,不要将钱存在身上。”
“有钱就立刻去功事堂购买一些强身健体的丹药,将自己的体质调理好。”
“这样等三年后等你们拿到练气诀,才有希望在短时间内引气入体,只要达到练气一层,便有机会通过考核,晋升为外门弟子。”
“多谢师姐提点!”众人听完,纷纷感激地向她拱手行礼。
他们都明白,白锦儿说的这些,可都是金玉良言。
杂役弟子,说白了就是宗门里最底层的苦力,不仅身份低微,实力也是最弱的。
早点将钱花出去,免得被那些老油条师兄师姐给抢了去。
说完,白锦儿便不再多言,带着众人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这一走,就走了小半天。
天都快黑了,还没到地方。
你妹的,就好好一个宗门,为啥要建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
纯小白都有些不想去。
反正去了也是特么当牛马,还不如现在就跑路,随便找个山头,把旗子一插,重操旧业当山大王来得快活!
搞不好,半天时间就能从哪个落单的肥羊身上抢到一本练气诀!
……
纯小白心里刚打起退堂鼓,白锦儿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到了。”
纯小白挤上前一看,只见前方山脚下,稀稀拉拉地出现了一排排破旧的茅草屋。
看的他心头一凉。
“尼玛!”
这生活条件,连他那黑风寨的一半都比不上!
说着,白锦儿直接抬手一翻,掌心出现一个小布袋子,她从里面倒出一堆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黑铁令牌分发给众人。
“拿着,这是你们的身份令牌。”
“记住,平时下山记得带上,要不然碰到宗门执法队,验证不了身份,会被当成别派细作就地处决!”
“这么说,这山头还有点危险?”
纯小白接过令牌,一边把玩一边四处观望,发现除了前面那些茅草屋传来一些人声,压根没看见一个飞天遁地的仙人。
发完令牌后,白锦儿转身便朝着山上外门区域的方向走去。
刚走没几步,她就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一把拉住了。
回头一看,又是那个讨厌的家伙。
“那个……小姑娘,本大王肚子饿了,饭堂在哪儿?”
白锦儿一愣,大王?
这家伙不会是哪个山头的土匪跑来修仙的吧?
她甩了甩胳膊,发现他那只大手就像铁钳一样,钳在自己手臂上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我!”
纯小白赶紧松开手。
他可是整整两天没正经吃饭了,又被她带着翻山越岭,现在眼前都开始冒重影了。
走的匆忙,也没带什么干粮。
这也就是他体质过硬,要是一般人早就饿死了。
“杂役弟子,宗门不管伙食,需要你们自行糊口。”
“啊???”
那岂不是说,这杂役弟子连牛马都不如?
牛马至少也会管口饭啊!
纯小白直接傻眼了。
白锦儿看了看他,“这吃饭还是第一关。”
“首先你们要先找到自己的住处,然后找一块空地,自己开荒,自己种稻子,种菜。”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往年等到将这些东西都搞定,不少杂役弟子都直接饿死了。
看着纯小白那张快要垮掉的脸,白锦儿心里终究有些不忍,再次抬手一翻,手里出现了几个干巴巴的硬饼。
“拿去吃吧,吃完尽快找到自己的住处,租也好,开荒也好,早一点将自己的菜园子弄出来。”
纯小白一把接过,拿起一个进嘴里,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随后目光落在了她腰间那个秀气的小袋子上。
这个莫非就是传说中可以装万物的储物袋?
“你看什么?!”白锦儿立刻警惕地护住腰间的储物袋,像防贼一样地盯着他。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好奇。”纯小白赶紧摆了摆手。
盗亦有道,这个小姑娘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引路人,现在又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人情可比天高。
抢谁也不能抢她呀。
“行了,吃饱了就赶紧去找住处,别到时候没饿死,先被冻死了!”
说着,白锦儿又要走,却又被纯小白给拉住了。
“小姑娘,咱们这宗门中有多少弟子?”
这才是纯小白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人太少,太穷他总感觉不利于自己发展。
“啰嗦,你就不能一口气问完?”白锦儿直接道:“别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外门三十六峰弟子,加起来差不多有50万人。”
“啥?”纯小白嘴角夹着面饼,满脸震惊。
“我去,一个外门弟子都有五十万人,那要是内门弟子加起来不得一两百万?”
等他再想问什么时候,发现白锦儿逃也似的,朝着山上跑了去。
白锦儿他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总觉得这个叫纯小白的家伙不太像好人,尤其是那双眼睛,贼溜溜地转个不停,看什么都像在估价,让人心里直发毛。
等纯小白吃饱喝足,弯月也悄悄爬上了树梢。
走下山坡。
四周静悄悄,连个生火的篝火都没有。
显然,那些新来的杂役弟子早有准备,身上都带足了干粮,吃饱喝足后,早就找道地方倒头睡了。
纯小白摸着黑,来到山下,挨个推着茅草屋的门,发现里边都住着人。
好在,等他找到小河边时,发现一个快要散架的茅草屋没人住,他便一头扎了进去。
刚沾着草席,震天的呼噜声便从里边传递了出来。
……
翌日,天刚蒙蒙亮。
“砰!”
他那破茅草屋的竹笆门,被人一脚踹飞。
“还在他妈睡懒觉?当这里是你家吗?赶紧给老子起来干活!”
一个膀大腰圆,同样身着杂役弟子服饰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吼了一嗓子。
发现那破席子上的身影一动不动。
此人名叫王帆,也是一位杂役弟子,熬了二十年,熬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杂役管事之职。
他朝身旁挥了挥手。
一个身形干瘦的杂役弟子立马会意,冲进茅草屋,推了推还在梦乡中的纯小白。
“师兄,快起干活了!”
“别闹……让本大王再睡会儿,你们先下山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