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树”还没栽下去,二当家看向红衣女子的两眼便是一直,呼吸停歇,卡在了喉头。
身后那群嗷嗷叫的山匪,也像是中了定身咒,目光发直,手中武器悬在空中。
漂亮。
太他娘的漂亮了!
眼前的女子青丝凌乱,嘴角挂血,可那张脸蛋儿白的像凝脂,五官比他们山大王讲过的九天玄女还要精致。
尤其是那身冷冽的气质和身段,他们发现从大王那里听来形容女人的词,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十之一二。
“找死!”
红裙女子眸光骤寒。
这种肮脏的凡人,若是放在平日,连出现在他百里范围的资格都没有,今日竟然敢围观自己?
“死!”
她强行提气,皓腕一翻,掌心勉强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光,朝着身前就要拍下。
然而掌风未出,胸腔内气机一冲。
“噗!”
旧伤爆发,那一口提上来的气瞬间散了个干净,眼前随之一黑。
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要命关口。
“邦——!!”
一声沉闷至极的金铁交击声,突兀地在这溪畔炸响。
“我去!好硬的脑壳!”
红衣女子身后,纯小白双手握着一根臂粗的黑铁闷棍,保持着力劈华山的姿势,黑悬在眼前脑壳一尺的位置,虎口被震得发麻。
这手感……
不像敲在人脑袋上,倒像是砸在一颗钢蛋子上。
纯小白见眼前脑袋要侧过来,直接抡起黑铁棍,准备再补一棍子。
然而,面前那红衣女子身子晃了晃,眼皮一翻,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伤势太重,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我就说嘛,本大王天生神力,怎么可能有人扛得住?”
“砰!”纯小白朝着红衣女子屁股踢了一脚,顺势收棍。
随后,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小的们,给这个富婆绑了!”
纯小白等了两息,见没有动静,便抬眼看去。
只见这帮货,一个个眼珠子都要掉在人家身上了,嘴角哈喇子流出三尺长。
“一群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没见过女人吗?”
纯小白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脚飞踹。
“嘭!”
二当家惨叫一声,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砸翻身后一大片。
“哎哟大王!”
这土匪如梦初醒,慌手慌脚的爬起,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绝色美人,又看了看自家大王手里那根黑黝黝的铁棍,忍不住唏嘘道。
“大王啊!这可是一个绝世美女,您真的下的去手啊?”
“绝世美女,能当饭吃吗?”
“不对!”纯小白回头瞪眼道。“这同情心是我们山匪该有的吗?”
他看了看官道尽头,提醒道。
“赶紧动手!这种大肥羊通常都有背景,再磨蹭,等她家里人带着官府找过来,你们就给老子垫后!”
嘴上催着,他右手却忍不住揉了揉还在发麻的虎口。
刚才那一棍子下去,手感实在诡异。
不像是个肉长的脑袋,倒像是一体成型的精钢蛋子,震得他骨头缝里都发酸。
这娘们儿难道练过铁头功?
“大王,大王!”
刀疤脸三当家却没听进去,一把扯住纯小白,指着地上的红衣女子,兴奋道。
“您快看这身段!腰细得一把掐,屁股圆得像磨盘,还有这胸,生十个儿子都够吃,这不就是您天天念叨,最标准的压寨夫人吗?!”
两个喽啰极有眼力见的将地上的“肉票”翻了个身,面朝上。
一阵微风拂过那女子的发梢,纯小白眼睛一直。
“咕噜!”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二话不说,立刻蹲下身,双手就朝地上那红衣女子抓去。
手指一动,女子发间斜插着的一只碧翠玉簪,便被他干净利落的拔了下来。
“发财了……!”
纯小白用袖子擦了擦,见成色不错,便美滋滋地塞进了怀里。
他目光一转,又盯上了女子白皙修长的脖颈,那里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石吊坠。
伸手就拽。
谁知细绳异常结实,竟没被拽断,反倒把那昏迷的女子勒得眉头蹙了起来。
“啧,这细绳竟然比麻绳还结实!”
纯小白嘀咕了一句,没时间去解扣子,目光又挪到了那只白嫩的手腕上。
手腕上,戴着一只深紫色的玉镯,镯身浮动着一圈圈鬼画符般的金色甲骨文,一看就是个祖传的老物件。
“拿来吧你!”
纯小白在那只软若无骨的小手上一撸,结果……没撸下来。
再撸,还是卡在大拇指根那儿。
“这应该是从小戴在手腕上,根本撸不下来。”纯小白眉头一拧,盯着那只手。
“要不把这手剁了?”
“呃!!!”
周围流口水的众山贼……一愣。
真不知,该说他定力变态,还是说他丧尽天良、暴殄天物。
这么好看的美女,他竟然能放着不上手,还要剁手?
纯小白没理会这帮不识货的眼神,比划了两下,最终摇了摇头。
不过看他那模样,不像是在心疼人,而是懊恼手头上没趁手的快刀,担心怕给镯子崩坏了。
“算了,等回寨子找把菜刀再说。”
纯小白放弃了手镯,看向他鼓囊囊的腰间。
按照这个世界的着装习惯,这个位置一般是存放银票、散碎银两的腰封。
“这么鼓囊,难道是某个大家族,卷款逃婚跑到这里来的?”
纯小白凝神开启【通宝神眼】,一道紫光直冲天际。
“发财!”
“富可敌国的财富果然在这里!”
他立刻伸手探进了她的腰封里,开始上下摸索,果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刚想抽出来,指尖突然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我去,里面藏了个绣花针吗?”
纯小白立刻将手指放在嘴里嗦了嗦,随后观察了一下,发现指头好像被一个钉子扎出了一个口子。
眼前还有点发晕。
他赶紧甩了甩脑袋,“你妹的,这几天起早贪黑,身体都虚了。”
避免再次被扎到,纯小白直接扒开她的外衣,突然注意到十几个黑漆漆的脑袋凑在一圈,死死盯着他那只在那纤细腰肢间游走的大手。
“咕咚。”
不知道是谁,没出息地咽了一口惊天动地的口水。
“我去!”纯小白动作一顿。
他立刻将手抽出来,指着这帮手下的鼻子骂道: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有没有点职业道德?”
“咱们做山贼的也要讲道上的规矩,求财不求色!”
纯小白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吼道。
“先收兵!回山!”
担心这个女人醒了,接受不了自己被人看光的过程,导致自己被动撕票,他能回到山头再进行处理。
声音一落。
纯小白弯下腰,抓住那天地失色的绝世美人的腰带,往上一提,肩膀一顶。
一气呵成。
那绝美脸蛋,正好无力地垂在纯小白的屁股蛋子后面,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的,朝着黑风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