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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暴揍小日本

    宋明远没回答,只是慢慢走过去。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在丈量距离。脑子里,系统的敌我识别功能自动开启——视野里,日本男人身上浮现出一层刺眼的红色光晕,那是“敌对阵营”的标志。

    而秦小虎和刘阿四身上,浮现的是白色光晕(中立),但正在快速向橙色(善意)转变。

    围观的群众大都显示白色。

    那两个安南巡捕……是深红色。宋明远眼神一冷——法租界的巡捕,本质上也是殖民统治的工具,对华人来说,和日本人没太大区别。

    日本男人见宋明远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心里有点发毛,但嘴上更凶了:“聞いてるのか?黙ってるのか?(问你话呢!哑巴吗?)”

    宋明远停在他面前一米处,平静地说:“彼がお前を引っ張ったのだから、金を払うべきだ。(他拉你,你该给钱。)”

    “给钱?”日本男人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金を払う?支那の苦力に?彼の車に乗るのは彼を立ててやっているんだ!(一个支那苦力,也配让我给钱?我坐他的车是看得起他!)”

    他说着,还故意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秦小虎脚边。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低声骂,但没人敢大声。

    宋明远点了点头,好像听明白了。

    然后,他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像闪电。

    左脚前踏半步,身体微侧,右肘如炮弹般向前顶出——八极拳杀招:顶心肘。

    日本男人根本没看清动作,只感觉胸口像被铁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三米外的地上。

    “噗——”他喷出一口血,溅在和服前襟上,染出一片暗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刘阿四和秦小虎。

    那两个安南巡捕也站直了身体,手按在警棍上,但没敢上前——他们看出宋明远不好惹,而且刚才那一击太专业了,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打出来的。

    日本男人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剧痛,喘不上气。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宋明远:“お前…俺を殴るのか…(你……你敢打我……)”

    宋明远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的脑袋,动作很轻,但侮辱性极强。

    “バカヤロー!(八嘎!)”日本男人羞愤交加,憋出了一句国骂。

    宋明远笑了,笑得冰冷:“死にたいのか。(你这是找死啊。)”

    说完,他抬起脚,一脚踢在日本男人的腰间。

    这一脚用了巧劲,不会致命,但足够疼。日本男人像皮球一样滚了出去,正好滚到秦小虎的黄包车旁,脑袋撞在车轮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啊——!”日本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宋明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日语说:“車代を払わないで、強盗をしようってのか?(坐车不给钱,想当强盗啊?)”

    日本男人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惊恐地看着宋明远。

    “付钱。”宋明远的声音很平静,“金を払え。車代は四十銭、治療費は六十銭、合わせて一銀元だ。(车费四毛,医药费六毛,凑个整,一块大洋。)”

    一块大洋!这在1936年不是小数目。一个黄包车夫拉一天车,也就挣个几毛钱。

    日本男人想拒绝,但看到宋明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颤抖着手,从和服内袋里摸出一个银元,递给宋明远。

    宋明远没接,指了指秦小虎:“给他。”

    日本男人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秦小虎面前,把银元递过去。秦小虎看着那块白花花的银元,不敢接,看向宋明远。

    “拿着。”宋明远用中文说,“这顿打不能白挨。”

    秦小虎这才颤抖着接过银元,握在手心里,银元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但那是实实在在的钱。

    宋明远又看向日本男人:“次に中国人をいじめているのを見かけたら、殺す。(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中国人,就弄死你。)”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日本男人浑身一抖,腿都软了。

    “消えろ。(滚吧。)”

    日本男人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体面了,捂着腰,一瘸一拐地朝日本商社跑去,连木屐掉了都顾不上捡。

    人群里,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好!”

    随即,叫好声、鼓掌声响成一片。

    “打得好!”

    “小日本就该打!”

    “先生是条汉子!”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释放出来。人们围上来,看着宋明远,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那两个安南巡捕对视一眼,悄悄退到了人群外围——他们不想惹麻烦,而且刚才那个日本人确实理亏。在法租界,日本人欺负华人的事多了去了,他们懒得管。但华人打日本人,只要没闹出人命,他们也懒得深究。

    宋明远没理会人群的喧闹,他走到秦小虎面前:“伤得重不重?能走路吗?”

    秦小虎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刘阿四赶紧扶住他。

    “先生,我……我没事……”秦小虎说着,眼泪却掉了下来。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和后怕。

    宋明远看了看他的伤势——脸上外伤明显,但应该没伤到骨头。肋骨位置可能有点问题,需要检查。

    “先上车。”宋明远对刘阿四说,“拉他去我家附近,找个医生看看。”

    刘阿四连连点头:“哎!哎!”

    三人回到黄包车旁。宋明远让秦小虎坐在车上,刘阿四拉车,他自己拉起秦小虎的车走着。

    人群渐渐散去,但不少人还朝他们的方向张望,低声议论着刚才的事。

    走出一段路后,刘阿四才喘着气说:“先生……您、您刚才太厉害了!那一肘,把小日本打飞那么远!您练过武?”

    “练过一点。”宋明远轻描淡写。

    实际上,是“八极拳(满级)”。系统给的技能,直接刻进肌肉记忆里,比练了几十年的老师傅还纯熟。

    秦小虎坐在车上,小声说:“先生……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今天……今天可能就被打死了……”

    他说着,又哭了。

    十九岁,还是个半大孩子,背井离乡来上海讨生活,第一天拉车就碰上这种事。那种绝望和无助,宋明远能体会到。

    “别哭了。”宋明远说,“男人流血不流泪。今天这事记住了,以后拉车长个心眼,看到日本人,尽量别拉。”

    “哎……记住了……”秦小虎抹着眼泪。

    刘阿四也叹了口气:“这世道,咱们中国人活得真难。在自己的土地上,还要被外国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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