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氪金系统】
宿主:陈子钧
身份:沪上卫戍区司令长官、江浙沪皖联军总司令
当前资金:1,858,983.52英镑(每秒+1英镑)
已解锁技术:
陆军:毛瑟98k步枪、MG34通用机枪、克虏伯75mm步兵炮、105mm榴弹炮
海军:德国UBIII型潜艇图纸
军工:磺胺量产技术(进度92%)、钢铁冶炼技术
医疗:野战急救帐篷、初级军医训练设备包(新解锁)
可购买清单(实时更新):
德国一号装甲车:3.8万英镑/辆
英国381mm双联装要塞炮:120万英镑/座
克虏伯兵工厂全套设备:800万英镑
中型制药工厂全套流水线:15万英镑
资金少了将近二十万。
买沙逊那七处仓储花掉的。
但陈子钧一点都不心疼。因为系统面板上多了两样新东西。野战急救帐篷和军医训练设备包。
这意味着系统在提醒他,磺胺的量产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
该去看看了。
曹清荻的实验室设在法租界边上的一栋三层小洋楼里。
说是实验室,其实就是一栋被陈子钧买下来的旧洋行仓库,外面看跟普通民宅没什么两样。
但走进去就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了。
一楼被改成了化学合成车间,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硫化物味道。二楼是提纯和分装区域,三楼是曹清荻的私人办公室和动物实验室。
陈子钧带着沈笠走进来的时候,曹清荻正穿着一件被药水染了好几块斑点的白大褂,蹲在地上给一条黄毛土狗检查伤口。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陈子钧的那一刻,眼睛猛地亮了。
“小陈子!你来了!”
听到自己的曹姐姐这么叫自己,陈子钧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是好久没有听过了。
不过,现在已经很少人敢这么叫自己了。
她都没来得及擦手上的碘酒,直接抓起旁边桌上一个玻璃瓶子跑了过来。
瓶子里装着大约半瓶白色粉末。
纯白。细腻。看起来跟普通的面粉没什么区别。
但陈子钧知道,这东西比黄金贵一万倍。
“这就是磺胺?”
“对!”
曹清荻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一丝疲惫,“纯度达到了97.3%!这是我用你给的分子式反复优化了十七次才做到的!”
她把瓶子递到陈子钧手里。
“你看这个颜色,纯白!没有一点杂质!我试过了,溶水性极佳,口服半小时内就能进入血液循环。”
沈笠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曹小姐,这……这就是一瓶白面粉吧?”
曹清荻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
“沈参谋长,你跟我来。”
她带着所有人走到三楼的动物实验室。
角落里有三个铁笼子,每个笼子里关着一条狗。
第一条狗被困在左边,后腿上缠着纱布,纱布已经被脓血浸透了,狗趴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哀叫声。
第二条狗在中间,后腿也缠着纱布,但纱布是干净的。这条狗正趴着打瞌睡。
第三条狗在右边,满地乱蹦,活蹦乱跳。
曹清荻指着三条狗。
“这三条狗在四天前被我做了同样的手术。后腿切开一厘米的伤口,然后人为注入金黄色葡萄球菌。”
沈笠的脸色变了。
任何一个军人都知道金黄色葡萄球菌意味着什么。战场上的伤兵只要感染了这东西,基本就等于宣判死刑。
“左边这条,不做任何处理。现在已经高烧不退,伤口化脓,最多再活两天。”
她指着中间那条。
“这条,我用传统的碘酒消毒加酒精清洗。感染有所控制,但恢复极慢,估计至少还得十天才能站起来。”
然后她指着右边那条正在满地蹦的狗。
“这条,四天前注射了磺胺溶液。第二天退烧,第三天伤口开始愈合,现在你们看到了,它已经完全康复了。”
整个实验室安静了三秒钟。
沈笠的嘴巴张得老大。
“这……这不可能吧?”
“四天。”
陈子钧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秤砣一样砸在地上,“四天治好了金黄色葡萄球菌的重度感染。”
他转过头看着曹清荻。
“清荻姐,你知不知道,你手上拿着的这瓶白粉,能救多少人?”
曹清荻的嘴唇颤了一下。
“我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实验室里,我已经测试了十五次。每一次,结果都一样。这种药……它可以杀死几乎所有的细菌感染。破伤风、败血症、肺炎……”
她深吸了一口气。
“小陈子,如果这种药能量产,战场上至少百分之七十的伤兵都能活下来。”
陈子钧看着那瓶白色粉末,沉默了很久。
他上辈子在大学的历史课本上读到过,二战期间美军使用磺胺类药物后,伤兵的死亡率从百分之三十五下降到了百分之四。
百分之三十五到百分之四。
这不是一个数字的差距,是几百万条人命。
而现在,这个奇迹提前了整整十二年出现在他面前。
“清荻姐。”
“嗯?”
“你现在需要什么?”
曹清荻咬了咬嘴唇。
“设备。我现在这个实验室太小了,一天最多只能生产三十克磺胺。如果要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工业化量产,我需要一座正规的制药工厂,需要大型的蒸馏提纯设备,需要至少二十名受过化学训练的助手。”
她犹豫了一下。
“保守估计,前期投入……至少需要十万英镑。”
“十万英镑?”
曹清荻连忙解释:“我知道这个数目很大,但……”
“太少了。”
曹清荻愣住了。
陈子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写了几个字,递给沈笠。
“沈笠,通知莫蕙心,追加二十万英镑现金拨付给曹医生的制药项目,看后续产量持续投入,不必再请示。”
“二十万?!”曹清荻惊得退后了一步。
“二十万。”
陈子钧的语气不容置疑,“十万建工厂,十万买设备备原料。你今天就开始选址,沪上或者浙江都行,我让人配合你。”
曹清荻的眼眶有些发红。
沈笠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咧嘴笑了。
买各种装备数百万大洋都不眨眼的少帅,还差你那二十万英镑?
接下来的事就没那么温情了。
陈子钧的脸色在走出实验室之后立刻沉了下来。
“沈笠。”
“属下在。”
“从今天起,这个实验室以及未来的制药厂,全部实行军事化管理。调一个德械步兵连过来,三班倒,二十四小时站岗。外围设一道警戒线,方圆五百米内不许出现任何陌生面孔。”
沈笠立正。
“是!”
“还有。”
陈子钧的眼神冷了下来,“跟连长说清楚,但凡有人试图接近制药厂刺探消息,不需要请示,就地击毙。”
沈笠打了个冷战。
“少帅,这药……这么重要?”
陈子钧站在洋楼门口,看着黄昏下的弄堂。
“沈笠,我跟你说个故事。二十年后,洋人会打一场大仗,死几千万人。那场仗里,谁手上有这种药,谁就能让自己的兵少死七成。你说,如果现在洋人知道我们手上有这东西,他们会怎么做?”
沈笠的脸色变了。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
“所以,这座制药厂,就是我陈家军的第二条命。谁碰它,跟碰我的军火库是一个下场。”
“要知道,某些时候,药比军火更惹人眼热!”
沈笠没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转身就走,去调兵了。
陈子钧刚上车,一个传令兵骑着自行车从弄堂口冲了过来。
“司令!急报!”
陈子钧接过那张纸条,展开一看,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沈笠回头问:“怎么了?”
“冯雍的人来报。”陈子钧把纸条攥在手里,声音冷得像冰,“沙逊洋行那帮败犬,断了十六铺南区四千苦力的口粮配给和码头准入证。”
沈笠的脸色也沉了。
“四千人没饭吃?”
“不只是没饭吃。”
陈子钧冷笑一声,“没了码头准入证,这四千人连工都上不了。他们上有老下有小,断了口粮,三天之内就会出乱子。沙逊这是逼他们去找冯雍要说法。他们要的不是弄死这四千人,是要让这四千人反水。”
他坐进车里,重重地关上车门。
“回司令部。”
车子发动了。
陈子钧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栋不起眼的小洋楼。在夕阳的余晖下,它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弄堂里任何一栋老房子一样。
但他知道,在那栋楼里,一个足以改变整个远东乃至世界格局的东西,刚刚诞生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个东西的秘密,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至于沙逊那帮不长眼的东西……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跟他这个军阀作对的代价,不只是丢几间仓库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