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还是有点羞臊的,但远没有以前那么要面子了。
其实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被苏成抱着,被他关心,而且最近心里总隐隐有种不安感,觉着有什么东西悄悄失去了,让她莫名心慌。
这种心慌,躁动感,只有待在苏成的身边,才能有所缓解。
“要不我带你去看看拒马吧,族人已经做不少出来了。”
“嗯。”春轻轻回应着,默默将脸蛋贴的更紧了。
雨后的空气,潮湿,也更清新。
苏成就这么抱着老大不小的兔耳娘,在营地各处转悠了起来。
看看拒马,看看被砍伐的树木,看看后方的池塘,看看那些尚未成熟的果树。
几只猫耳娘正在修整被雨水冲刷过的横穴窑,脸上身上沾了些污泥,却依旧忙的不亦乐乎。
见到苏成后,猫耳娘们纷纷停下,笑着问起来。
“巫,春的腿好了没啊?”
“过两天春真的就能恢复到以前一样了嘛。”
“巫,我也想被你抱着喵~”
印象中,她们只见过琳抱着春的模样,那还是当初把她捡回来的时候。
她们羡慕又好奇,等苏成和春离开,依旧热闹的谈论个不停。
就这么前后逛了好大一圈,苏成才抱着春回去了大帐。
将她重新放到干草床上,这家伙紧跟着便问。
“累不?”
“累。”
“哼,你该多锻炼锻炼身体了。”
“……”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苏成嘴角颤了颤,熟练的抓起她的大长腿,放到了自己腿上。
“今天勾脚尖和绷脚尖做了没?”
“做了。”
“那我再给你按按吧。”
“嗯。”
春点点头,旋即又赶忙说道,“不,不许乱按。”
昨天晚上那羞到无地自容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
狩猎牦牛,被定在了一周之后。
在此期间,苏成想着还是先把陨铁斧的事情解决。
毕竟她们现在对木柴的需求量很大,当前的获取效率已经很难跟上消耗了。
同时,也是给狼耳部落一点缓冲的时间。
好让红香重新建立起威信,使得岚的事情,对狼耳族人的影响快速淡化掉。
终于,在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后,第二把陨铁斧也被打造了出来。
这一次都是琳和萝在旁边帮忙,没有春替换着敲打,可把苏成累的够呛。
等他回去帐篷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在春恢复的期间,萝都是和琳睡在一起,大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兔耳娘一个人安静的躺着。
苏成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刚准备收拾收拾躺下去,便看到春那双眼睛刷的一下睁开了。
“你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她道。
苏成不禁笑笑,“有什么好等的,你累了就先睡。”
春慢慢翻了个身,朝向苏成。
“斧头打好了吗?”
“打好了。”
“那你手里是什么?”
“嘿嘿。”苏成一龇牙,“给你准备的礼物,本来打算明天等你醒了给你的。”
“礼物?”
等苏成将那通体黝黑,扁平细长的东西递过来,春这才看清,那是一把武器。
她的心脏猛然一跳。
那股本能对武器的喜爱,让她激动不已。
“是用那块最小的陨铁打的吗?”
“是啊。”
苏成继续说道,“因为没多少,所以就打了一把匕首,额,就是比较小的刀。”
兔耳娘双眼放光的看着手里的匕首,刀刃的部分还未开封,显得有些粗糙,刀柄则是一块打磨光滑的白蜡木,接口处涂了一层树胶,还用生皮条紧紧绑着。
“喜欢吗?”苏成笑着问。
其实看春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
那眼睛里的星星,比天上的都要亮。
“喜欢。”她将匕首抱在怀里,脸上笑容绽放。
“那等你腿完全好了,自己打磨打磨。”
“我明天就可以试着走一走了。”春抬眼说着,兴奋得不行。
一下子躺了三四天,人都快躺废了。
虽然有苏成抱来抱去,但她更想自己下来走。
这时,苏成喝了口水,也躺了下来,将一件草植编织的大被子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对于睡在一起这件事,春已经习惯了。
主要是这家伙的手不老实,总是弄得她脸红睡不着。
苏成将匕首拿走,放到床头,接着手习惯的往春怀里一伸,握住那份柔软。
兔耳娘扭了扭身子,瞪瞪他,但也只是瞪瞪。
“嗯,对了,春,你会不会游泳?”
“游泳?”
苏成突然的问题,让春转移了注意力,也不去理会这家伙不安分的手了。
“是啊,游泳,主要是潜水,在水底下能不能憋气?”
“不知道,我没下过太深……嗯~……别乱摸。”
她说着,又嗔怪的瞪一眼。
“那改天我教你游泳潜水。”苏成咧嘴乐。
“学那个做什么?”
“当然是有用了,等到狩猎牦牛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
她点点头,“等腿恢复好了,我就学。”
苏成打了个哈欠,这才慢慢闭上了眼。
“那睡吧。”
“嗯。”
“……”
少顷。
“成。”
“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乱摸了……”
苏成闭着眼睛,又搂紧了一些,似是在说梦话一般,轻轻哼着。
“不摸点什么,我睡不着啊。”
“……”
(*  ̄︿ ̄)
……
新的一天。
却又是细雨连绵。
气温再次下降,呼吸的空气都感觉冷飕飕的,颇有点极冬来临前的模样了。
砍柴的事情也被迫搁置,主要是苏成不想猫耳娘们冒雨干活,便让她们全都挤在了风禾那边烤火休息。
而在他自己的大帐里。
春正尝试着下地走路,兔耳娘很要强,不让苏成搀扶,自己一个人拄着根木头当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琳和萝则围在火堆旁,一个负责烤肉,一个负责煮汤。
一阵风吹动门帘,有阴冷的寒气跟着钻了进来,使得琳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这家伙立刻就把身边的萝给拽进怀里,当起了暖宝宝。
“呜呜~”
小可爱也冷,缩了缩脖子。
一大一小两只可爱宝就这么抱在一起取暖,互舔毛发。
这画面,苏成不论看几次都感觉违和。
一只狼耳娘,一只猫耳娘。
怎么就能凑在一起的。
嗐,可爱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