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怔怔的听着这些话，陡然撇过脸去，耳尖微微觉着有些发烫。
“干嘛也包括我。”
“你别管，我乐意。”
苏成嘴角勾起，又低下头去看腿，像是不经意的随口一说，轻声道：“要是没办法替我生孩子，你们就会离开我吗？”
“不会。”
春几乎没有犹豫。
闻言，苏成咧嘴笑了起来：“那不就是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实在。”
“……”
我们……
春咀嚼着这几个字，心里莫名暖暖的。
她不由得瞧一眼苏成，看着这个又在低头摸她小腿的男人，唇角不自觉微微翘起。
许久，才开口道：“成，你刚才说，还能治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条腿应该还能恢复到和以前一样。”
“真的能吗！”
“能，至少有九成把握。”
苏成摸着下巴道，就在刚刚，他尝试了一下扫描功能，惊奇的发现，这东西远比他想象中要厉害的多，居然还能透析到骨折错位，神经血管等讯息。
这对于治疗来说，可谓是绝佳的助力。
“九成把握是什么意思？”春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和忐忑，手掌都下意识攥紧，指尖嵌进了肉里，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属实是太震撼了。
她很想相信，却又不敢。
直至苏成抬起头，和她对视。
“就是说，治好的成功几率很高。”
“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苏成乐，“你就说吧，想不想回到以前的样子。”
看着苏成脸上那让人安心的笑容，春感觉自己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蹦出来一样，难以抑制。
许久，她深吸了口气，才认真问道。
“成，不许骗我。”
“嗯。”
“你想要我做什么？”
“不用你做什么，到时候应该会很疼。”苏成指了指小腿，严肃道：“那里的骨头需要重新打断，你得忍着点。”
“好！”
“你也不要着急，这个手术不能太马虎，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而且眼下还有搬运黏土的事情。”
“我知道。”
春不是个急性子，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也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时间。
夜幕下，火光摇曳，山林中清冷萧瑟。
春静静望着苏成，耳边似乎也只剩下了木柴噼啪燃烧的断裂声。她看着这个给自己带来希望的男人，想着二人这段时间待在一起的种种过往，不知为何，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
那股悸动让她很想把对方按倒在地。
全身的血液似乎也慢慢燃烧了起来，让她变得燥热。
“你怎么了？眼睛突然那么红！”这股异样也把苏成吓了一跳。
“没，没事。”
春赶忙避开视线。
“还没事呢，都红的冒火了，我差点以为你要把我吃了。”
“就是没事！”春干脆把头都撇了过去。
她怕自己再多看这家伙几眼，来自身体原始的本能会变得更为强烈。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生出这种冲动。
以前顶多是听到族人繁衍生息的动静，心头些许躁动，却从未像现在这般。
这个来自体内的信号，突然让春有些惊慌，不知所措起来。
她想抽回脚跑回帐篷去，却发现身体好像不怎么听话了，不太想动。
不对，是太想动了……
正在这时，两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这才让春转移了注意力，得以喘息。
琳和萝抱着换下的兽皮衣，一路小跑的蹦跶了回来。两个人嬉笑着凑近火堆，身上已经差不多干了，头发和尾巴皆是湿漉漉的，用力一抖，瞬间水珠四溅。
苏成也被溅了不少，清凉的水打在柴火上面，冒着滋滋热气。
“嘻嘻，成，我们洗完啦。”琳又抖了抖尾巴，听着水和柴火碰撞的声音，玩的不亦乐乎。
“成，你也可以去洗了。”
萝没有那么调皮，只是乖乖的将尾巴放到了火焰旁边烘烤。
苏成刚想说点什么，就觉着大腿上一空，春已经是迅速的抽回脚，站起身直接跑回了帐篷。
脚步慌乱，背影甚至有点狼狈。
“……”
说实话，他也搞不懂这只兔耳娘刚刚到底怎么了。
等苏成再回头，发现琳已经玩耍够了，在帮着萝一起梳理烘烤头发和尾巴。一大一小两只兽耳娘，宛如亲昵的姐妹，就这么坐在火堆前，照顾着彼此。
画面和睦温馨，看得让人失神。
“成，你的衣服我放在大帐里了哦。”
琳一边拨弄着萝的发丝，一边还不忘提醒苏成。
“成，水有些凉，要洗快一些。”萝也跟着说道。
“知道了。”
苏成笑了笑，这才站起身，回去了大帐。
——
这个时代，洗澡其实有点奢侈了。
毕竟水源也是很重要的资源。
苏成拿着兽皮衣走在林间，不多时便看到三只猫耳娘正嬉戏打闹着往回走。
或许是平日里习惯了，她们甚至连兽皮衣都没穿，就这么拿在手里一路蹦跶，有说有笑。
可惜的是，夜晚的林子里光线不太好，所以苏成压根看不清什么，只能大概看到那一个个发育完好的身体轮廓，晃动的曲线幅度有些惊人。
月光下忽隐忽现，更添了一层神秘。
三只猫耳娘各有特点，乍一看还有点眼熟。
她们看到苏成，也瞬间停下，打起了招呼。
“巫，你也过来洗澡嘛。”
“水潭边已经没人了，巫可以随便用。”
“要我们带你过去吗，巫。”
“不用。”苏成笑着回应，这几道声音都很熟悉，果然是石月、石灵和尼亚。
石灵上前一步，帮着指了一下方向。
“巫，水潭就在那边的山下，跟我们平时喝水用的不是一个地方，可别走错了喵。”
这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尼亚也凑起了热闹，语出惊人。
“巫，要不要我帮你洗澡啊，我们大家都是互相帮忙洗的。”
“是啊是啊，我也可以帮巫洗。”石灵也跟着嚷嚷起来。
“……”
苏成倒是很想答应，可一阵阴冷的秋风瞬间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吹跑了。
就这温度，还是凉水澡，赶紧洗洗回去得了。
他只能婉拒了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