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女儿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戚宛瞪他一眼。
总之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女儿。
聂崇一脸心疼,只有破产过才知银子得来不易。
“可那可是白花花的银两啊,没破产倒是无所谓,可现在我是真的怕了,要居安思危。”
戚宛:“那是女儿挣的钱,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少管。”
聂桑看着对她这么好的一家子,心里暖暖的。
“爹,这叫拓展视野。”
聂桑从聂听松身后走进去解释:
“这次我带着倒贴香味馆的员工不止是游山玩水,还要去京城第一酒楼摘星楼学习呢。”
“看吧,咱们的女儿多有想法,那可是京城第一酒楼呢。”
戚宛不管三七二十一,出口就是夸。
“说不定以后我女儿开的酒楼比摘星楼还大呢!”
聂听松却担忧地看她,“京城那么遥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去会不会不安全啊?”
“总算有人说到点子上了。”聂崇忙接话:“我生气就是因为这个。”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从没出过远门,我怎么能放心嘛!”
“要不就别去了吧桑桑。”聂听松很是担忧地拉着她。
“你以前被养在家里养尊处优惯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出去抛头露面的赚钱已经很委屈你了。”
“现在还……”
聂听松越说心里就越自责起来,
“都怪哥哥没什么本事,你让我做散财中文网的负责人,到如今也没有什么人来借阅话本子,没挣钱不说还在每天亏钱。”
聂听松越说情绪就越上头,聂桑连忙拉着他。
“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的,赚不赚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你开心就好了。”
她巴不得看到这副景象呢。
现在还有散财中文网给她亏钱,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爹,娘,哥哥,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我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呢,自然是雇了保镖的。”
“所以啊,你们就不必担心了。”
聂桑说着从门外提了个食盒进来。
“这是我闲来无事的时候做的小吃,你们尝一尝。”
食盒盖子打开,又是一股子臭味儿。
“桑桑啊,你怎么喜欢吃一些臭臭的东西。”戚宛很是嫌弃。
闻着都恶臭了。
“桑桑做的东西什么时候出错过,尝尝吧。”
聂崇刚要忍着臭味动手。
这边聂听松已经打头阵吃了起来。
“哇,好辣,还爆汁……只不过怎么有股鱼腥味。”
聂听松吐了截草梗似的东西出来。
“味道就像是用生了锈的铁刀杀了条腥臭烂掉好几天的鱼的味道。”
听聂听松这么说,聂崇和戚宛望而却步了。
“这可是好东西,你们别浪费啊!”
聂桑说完回屋了。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她这次不敢贸然直接投入倒贴味香馆了。
先拿他们测试一下。
如果所有人都不喜欢,那就算是通过。
可以后续做起来,用于亏钱。
“螺蛳粉那么臭的东西都那么好吃,这东西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吃!”
三人一起吃了起来。
……
翌日一早。
聂桑起身将包袱背着准备出门。
出去玩儿还是轻便为主,所以她准备的衣裳都是干练风格的。
聂桑想着这次团建就开心,以前在现代团建还得带上电脑。
客户有要求就得现场改方案。
还是古代好啊!
聂桑愉快地想着准备出门,忽然听见一道虚弱的声音叫她。
聂桑扭头一看,聂听松一副虚弱的样子出来。
还捂着肚子,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聂桑过去扶着。
聂听松叹息,“你昨晚给我们吃的食物叫什么啊桑桑?”
聂桑挑眉,有些兴奋,“那叫臭豆腐……你们全吃了?”
“哎,其实吃不了就不吃嘛,干嘛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乖女儿,昨晚那东西不错,还有吗?”
聂崇和戚婉出来,却跟没事人似的。
聂桑视线在三人脸上来回转动,“你们俩能吃得了折耳根?”
那臭豆腐里面她可是塞了许多折耳根的。
一般人是吃不了这个的。
聂崇:“什么是折耳根啊?就是那个脆脆的一截一截的草吗?”
聂桑满脸狐疑,“就是那个鱼腥味很重的东西,哥哥都能尝出来的呀。”
“他都吃不了你们为什么可以?”
“我也能吃的,我只是昨晚着了凉不舒服而已。”聂听松忙解释道。
“这东西蜀城遍地都是,咱们叫岑草,只不过没人用在菜里,没想到加了这东西这么好吃。”
聂崇一说就兴奋起来,脑子里一下子冒出想法来,
“不如以后的凉菜里都加点儿岑草好了,真好吃。”
聂崇和戚宛说风就是雨。
聂桑预感不好。
对啊!
算起来这里是她家乡古代的称呼。
能吃折耳根似乎也没有毛病。
聂桑连忙拉住聂崇,“这事儿以后再说,我得走了。”
“你等下。”戚宛叫住她,给她拿了包裹,“里面有娘给你亲自做的鞋,还有些银子拿着路上用。”
“还有爹爹以前在京城的朋友给的玉佩,要是遇到困难就拿着玉佩去找他,定能为你解困。”
聂桑感动地看着二老,“多谢爹娘……”
“我还是担心,还是让你哥跟着你一起去吧,也能照顾你。”
戚婉话落,聂听松已经收拾好行李出来了。
聂听松一脸笑嘻嘻,拉着聂桑就出门。
聂桑全程一个字都没说,人就已经坐在马车上了。
“哥哥,我自己可以的。”
聂桑还想阻止聂听松,可他已经将行李给放好。
“放心吧,我不是去监视你的,我是跟着你去各地长见识的。”
聂桑挑眉看着他,他居然能猜中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是她不能认,“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和你是同一条战线的。”
聂听松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你知道哥哥没什么经商头脑,好妹妹你就不要赶哥哥走成不?”
聂听松说话的口气好似在跟聂桑撒娇似的。
看着如此疼爱自己的哥哥,聂桑终究是没忍得下心。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哦,我做任何事你都不能干涉,最重要的是不能告诉爹爹和娘亲。”
聂听松立马举起三根手指,“保证绝对服从妹妹的决定。”
马车很快到了倒贴香味馆门口。
聂桑下马车的时候大家自动站成两排,高声给聂桑打招呼。
“所有人都已经到齐,聂老板有什么要说的?”
高远兴致冲冲的站出来当现眼包。
聂桑站在马车上环视了一圈。
倒贴香味馆的所有员工们都已经等在门口。
不远处是她统一给雇的车队,车队是蜀城里最豪华的。
他们还雇了镖局走镖,而这几十人正是镖局需要保护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