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苏羽盘点了一下身家，眉头微锁。
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一两碎银。这点钱，最多只够买两副汤药。
而如今，汤药已经成了他修炼的必需品。不仅能加速白猿六变的熟练度，更是积攒破限点的关键。
“没钱，练武就是事倍功半。”
所以，苏羽果断做出了决定：搞钱！
恰逢钱家捕鱼队再次集结，这是一次深入黑水河的机会。
秦家给的碧波鱼骨功，对水中战力提升颇大，但是传授时多有隐瞒。
以如今苏羽的见识来看，大概率这鱼骨功还有配套的桩功没有教给他们。
如果有了对应桩功，苏羽修炼鱼骨功的速度绝对能快上许多。
“徐师兄，我想告假数日。”
徐峰有些意外：“明日便是秦师亲自主持的考核，你此时离开，可是会错过秦师的指点。”
“生活所迫，囊中羞涩。”苏羽坦然道。
如今自己最缺的不是指导，而是汤药，只能有所取舍。
徐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去吧。你是聪明人，知道轻重。”
……
难得离开武馆，苏羽顺便逛了逛外城。
如今外城，依然繁华，丝毫看不出乱世之象。
金玉街上，商铺林立，幌子迎风招展。
“烧饼！刚出炉的芝麻烧饼！”
苏羽掏出五个铜板买了两个，一边啃着，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街上不时有身穿罗裙的少女嬉笑打闹，那白皙的脖颈和手腕在冬日的阳光下是一道美丽的景色。
苏羽恍惚了一瞬。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真正休息过，之前都是一刻不停为了生活而奔波。”
“前世的周末，也曾这样在步行街闲逛，看着来来往往的小姐姐。”
“或许该逛街放松一下了。”
不过下一刻，这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逛什么街，没啥子意思。
那会的乐趣是有黑丝，白丝，肉丝……总之各种丝的小姐姐陪着。
如今一个人瞎逛，纯属浪费时间，哪有看着熟练度，破限度不断增加，身体不断变强爽呢。
下一刻，随着烧饼吃完，那熟悉的文字亮起。
【破限度+1%】
【破限点】：1点（进度0%）
“哈哈，终于破限点又积累了1点！”
“破限点只能破限圆满的技艺和武学，倒是个麻烦事。”
苏羽查看自己的完整面板信息。
【苏羽】
【武学】：白猿六变（入门410/800），碧波鱼骨功（入门20/100）
【技艺】：撒网（破限1次）
【特性】：撒网亦是道。三次之内，必中渔获。
【破限点】：1点（进度0%）
试了一下，果然只有撒网有破限的提示。不过撒网能够多次破限，说明自己未来的上限会非常高！
要知道一次破限的撒网，就有三次必中渔获的强大能力，二次不知道会是什么。
还有更多的三次，四次……
另外，还有一个作用，之前苏羽也已经实验得出，那就是破限点一旦满了，就无法再积累进度！
考虑到短时间内两门武学白猿六变和碧波鱼骨功很难圆满，所以最后苏羽毫不犹豫的将破限点加在撒网技艺上。
【撒网技艺破限2次成功】
【技艺】：撒网【破限2次】
【特性】：撒网亦是道。三次之内，必中渔获。五次渔获之中，大幅增加珍稀渔获几率。
“好！”苏羽忍不住握了握拳，如今自己不缺普通渔获，缺少的是珍稀渔获。
若是能够获得珍贵渔获，何愁银两不够？
……
钱家别院。
“苏羽？你小子来得倒是早。”钱文虎正赤膊练拳，见苏羽进来，咧嘴一笑，“今晚就住这儿吧，省得去外面花冤枉钱。”
“多谢钱队长了。”
苏羽也不客气，找了个角落，借着钱家的场地，开始默默打磨白猿六变。
钱文虎看了一眼，笑骂道：“这小子，倒是会占便宜，练拳练到钱家来了。”
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欣赏。肯努力的人，在哪都让人高看一眼。
翌日清晨，黑水河渡口。
晨雾中，三艘庞然大物静静停泊在岸边。
那是钱家的黑水宝船！
船身长达十余丈，尤其是中间那艘旗舰，通体包覆着黑沉沉的铁甲，桅杆高耸入云，宛如一头钢铁巨兽蛰伏在水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右侧护卫船的甲板上，苏羽站在丙队人群中。
旁边是几个熟面孔：一脸冷傲的白顺，对着苏羽冷哼不屑的高小霜，还有那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周氏兄弟。
钱文虎站在高处，声如洪钟：
“兄弟们！这次出船要在河上漂七八天！三小姐亲自带队，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只要抓到宝鱼，重重有赏！若是谁敢偷奸耍滑，拖了后腿，老子的鞭子可不认人！”
“是！”众人齐声应喝。
“呜——！”
悠长的牛角号声冲破云霄。
三艘宝船同时起锚，破开晨雾，浩浩荡荡地向着黑水河深处进发。
……
同一时间，白猿武馆。
秦方琼端坐在太师椅上，接过女弟子林婉竹递来的剥皮橘子，慢条斯理地吃了一瓣。
“婉竹，人都齐了吗？”
林婉竹一身素雅白衣，身段丰腴，尤其是胸怀若谷，她翻开手中的名册，轻声道：“缺一人。外院学徒苏羽，告假了。”
“月初考核告假？”秦师皱皱眉，“根骨呢？入武馆多久了？”
“入武馆一个多月了，根骨差！”
“哼！这种人武馆还留着干嘛？根骨差的垃圾，还不知上进，回来后直接撵走！”秦师还没说话，一旁的秦雨便冷哼一声，率先开口。
“师妹说的有理，不过还是问问徐师兄吧，苏羽是徐师兄带的学徒。”
徐峰立马开口道，“师傅，苏羽家境贫寒，是去赚钱买药了。他平日里练功极为刻苦，这次……也是无奈之举。”
秦雨还想开口，她素来看不起这些人。
没天赋，还认不清自己，这种垃圾永远成不了武者，翻不了身，留在武馆干嘛？
不过秦师不耐烦的摆摆手，“就这样吧，开始考核。”
林婉竹点点头，没有划掉苏羽的名字，继续念道：
“马飞、李小若、沈大余……出列！”
一共五人，听到名字，神色不一，上前出列。
“你们五人，入馆三月，若不能突破一次扣关，便要清退。开始吧！”
话音刚落，李小若和沈大余率先演练。只见他们双臂抱印，顿时体内一阵气血流动，带起一声爆响。
气血扣关，血气爆鸣，气力大增。
此境界虽是小境界，但是突破之后，依然远强于普通人，意味着身体开始真正蜕变。
随着两人很快打完一套白猿六变桩功，突破一次扣关的境界展露无遗。
“很好，李小若，沈大余，过关！”林婉竹在书籍上记下信息，随后看向剩下三人。
“你们三人，速速开始！若是不行，直接淘汰。”
马飞脸上听到后，顿时面色惨白，只能咬着牙拼命演练，动作变形，额头青筋暴起，但体内始终死寂一片，没有任何气血爆鸣的动静。
其余两人也是如此。
“停下吧。”
林婉竹合上名册，声音清冷无情：
“气血未动，扣关失败。你们三人，明日后离开武馆，不再是白猿武馆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