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干甚呢?!”
李长根虎躯一震。
“不愧是长根儿,名字没白取!”
沈红梅缩回了手,回味无穷,又惊又喜,咯咯坏笑了起来。
“长根儿,别愣着了,进屋吧!”
沈红梅说着,就要把卷帘门拉上。
“进屋干啥?”
李长根眉头一皱,觉得这娘们儿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先是动手动脚,现在又让他进屋,还要把门关上。
“进屋你想干啥就干啥!”
沈红梅轻轻拍了一下李长根的屁股,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红梅嫂子!你把我李长根当什么人了?!”
李长根这下子总算是听懂了。
搞了半天,这娘们儿是在勾引自己!
他一把推开了动手动脚的沈红梅,目光如炬,刚正不阿。
“我已经娶媳妇儿了,你也是有夫之妇,哪能瞎整!”
李长根不是不好色,他是个正常男人,也喜欢漂亮女人,不然当初相亲的时候也不会被林晓丽的美色迷惑。
但人可以好色,却不能丧良心!
要是见到一个女人就上,那和圈里配种的牲口有什么区别?
“咋不能整?村里男人不都背着老婆来我这儿吗?我不信你对我一点心思没有!”
沈红梅对自己的身材和样貌很是自信,村里老的少的,但凡是带把的就没有经得起她诱惑的。
她本以为李长根这种长相平平无奇,从来没女人疼的闷葫芦,随便一撩就会上钩。
没想到李长根竟然推开了她。
这反倒激起了沈红梅的好胜心。
起初她只是贪图李长根兜里的那一坨子钱,才想勾引李长根,但现在,她纯粹是想把李长根这个老实人拿下!
她不信,这世上真有不偷腥的男人!
“长根儿,看你这样子,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等你尝过味道,就知道嫂子的好了!”
沈红梅直接褪下了一根肩带,露出了一大片雪白。
“刘大哥在外面辛辛苦苦打工,你背着他这么乱来,对得起刘大哥吗?”
李长根别过头去,只觉得痛心。
“你别跟我提他!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早就好上了!一年到头就没见他往家里寄过一分钱!我一个女人,还要养孩子,供孩子上学,我能怎么办?”
沈红梅这话一出口,李长根愣住了。
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来是刘大哥先在外面乱来的?!
红梅嫂子是为了养孩子,才跟村里的男人们好上的?
如果是这样,自己倒是错怪红梅嫂子了。
“长根儿,你要是心疼嫂子,就给嫂子拿点钱,嫂子让你痛快痛快!”
沈红梅直接开门见山跟李长根打起了明牌:
“大家都是成年人,活着都不容易。”
“你以为嫂子愿意让村里那些臭男人瞎折腾?嫂子心里苦啊!大女儿马上上大学了,小女儿上初中,还有婆婆妈也浑身是病,每天眼一睁都要钱!”
“刘济民那个杂种!几年前就在外面安家了,他又找了个婆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早就把这个家忘了!连他亲妈生病,他都不管!还得我养着!”
“真要光靠这家小超市,咱家几口子早就饿死了!明天还得给大女儿交学费,要两万多呢,我也是实在没辙了,只能用我这身肉来凑!”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断了孩子的前程!她要是读书读出来了,也不用像我这样,只能靠男人……”
说到这里,沈红梅猛猛叭起了烟,想用烟雾掩盖自己眼里的泪光。
李长根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身处社会底层,大家都在努力挣扎,只为了活着。
红梅嫂子又纹身又抽烟,看着不像好人。
却能够在男人靠不住的情况下,独自养着重病的婆婆妈和两个女儿,不管她是不是好女人,但她绝对是一个好媳妇儿、好妈妈!
换作别的女人,遇到这样的家庭早就跑路了,才不会管这些烂摊子呢!
“红梅嫂子,我也没啥钱,我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不比你家强到哪里去!”
李长根这话一出口,沈红梅心里凉了半截。
哎!
两万学费,她凑了这么久,还是差一万!
刚才看见李长根兜里厚厚一沓钞票,她这才动了心思!
可这李长根还真是铁打的汉子,愣是不上钩。
要是凑不齐学费,明天可怎么跟大女儿交代?
沈红梅心里那叫一个愁。
就在她愁眉不展之时,一沓整整齐齐的钞票,却是突然出现在了柜台前。
紧跟着,李长根朴实的声音随之响起。
“红梅嫂子!要不是你之前总给我赊账,我估计早就饿死了!我家虽然也没啥钱,但我最近还行,走了点小财运!这一万块钱你先拿去用!”
“你说得对,再怎么着也不能误了孩子前程!咱们青石村,好不容易才出个大学生呢!”
“长根儿!”
看着柜台上崭新的一万块钱,沈红梅双眸轻颤,眼里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
她鼻子一酸,一把抱住了李长根,吧唧一口亲在了李长根脸上。
“走,进屋!嫂子给你上个大活儿!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沈红梅这次是动了真情,她拉着李长根就要进屋。
李长根摸着自己脸上的唇印,脑子嗡嗡的。
打了三十多年光棍,这还是头一回有女人亲他!
说实话,这一刻他的心真的乱了,差点就稀里糊涂跟着沈红梅上了床。
“来呀长根儿,别傻愣着!快上来!手别僵着,摸啊,捏啊,用点力,嫂子不怕疼…!”
沈红梅手把手引导着李长根。
当看到沈红梅浑身一丝不挂的模样,李长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甚至忘记了拒绝,好像木头人一样任由沈红梅摆弄。
“傻长根儿,白长这么大条汉子,啥都不懂!算了,你躺着,嫂子来教你……”
沈红梅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师,手把手教李长根学生物,学人体构造。
“滴滴滴!”
可就在李长根的童子身即将破灭的紧要关头,门外却是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车笛声。
紧跟着,秦雅芝的声音随之传来。
“请问,里面有人吗?我想进来买点东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长根如遭当头棒喝,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着光溜溜压在自己身上的沈红梅,他顿时吓了一跳。
一把推开沈红梅,连忙穿上了衣服裤子,翻窗从后门逃跑。
只留下沈红梅独自在床上凌乱。
“长根儿?你跑啥呀?!嫂子还没给你上大活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