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柠柠女王!”×2,兮和灵也不扭捏,既然柠柠想玩就陪她玩呗,她开心就好。
“哈哈哈!好玩,真是太有感觉了。”阮柠歌笑得一颤一颤的,温手上握得更紧了,稳稳当当地站着。
等到阮柠歌玩开心,这才下来。
和兽人们在兽洞里你追我赶的,闹了一下午,身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
阮柠歌扯了扯脖颈儿出的兽皮,贴身的那层毛毛都湿了,一撮一撮粘起来,抬手扇了扇,皱起鼻子。
跑到兮的身边,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晃了晃,撒娇道:“身上不舒服,想洗澡~”
兮正搂着怀里软乎乎的小雌性开心呢,就听到了下一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没有了。
“洗嘛,我上次洗澡都好几天前了,兮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阮柠歌又说又撒娇,粘糊的不行。
兮原本还装作严肃的脸,也逐渐绷不住了,嘴角越来越高,眼看着怀里的小雌性撅着嘴不高兴了了,急忙搂着人哄:“让石和温去河边凿冰,我去抬你的浴桶好不好,水烧热了再洗,嗯?”
“好哎好哎,木马~”阮柠歌高兴得腿直扑腾。
“我去找你给我做的新兽皮衣。”阮柠歌噔噔蹬几下跑到放兽皮衣的袋子里翻腾去了。
兮无奈地摇摇头,叫上石和温出去了。
灵就去找烧火的东西,要把火烧的旺一点,水才热得快。
阮柠歌找好后,就跑到火堆边帮忙烧火。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打声,没几下就听见破水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靠近,石双手各拎着一个大大的石桶,里面水满得要溢出来,晃晃悠悠的,桶边挂着冰渣。
兮刚好抬着她的浴桶回来,石到了水进去,又去了一趟,冷水才够。
她再一次感叹幸好在冬季前的那几天,为了打发时间,她带着兽人们做了不少手工,吃饭的碗盆,洗漱用的东西,零零散散的做了不少。
兽洞里放不下的东西,就在旁边又挨着挖了一个小的兽洞,先暂时放些杂物。
兮说等开春了,要把兽洞再扩建一下。
再三申令兽人们不许偷看后,阮柠歌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浴桶里,“哗啦啦”的水声在背后响起。
温抓耳朵挠脸的,听到后面细细簌簌的声音,心里感觉像有把小刷子一样尽挠他。
瞥了一眼身边的石和灵红得要滴血的耳朵,他瘪了瘪嘴。
还以为他们俩多出息呢!
“邦邦邦”的声音惹得阮柠歌分出了一抹注意力,循声望去,两条粗壮有力的尾巴,分别在一左一右扇动着。
砸得地上的小石子儿到处乱蹦,细微的毛毛也随着飞舞着。四个兽人的头一个比一个低,好像咋暗暗较劲似的。
轻笑一声,阮柠歌收回视线,抓紧手下的动作。
水温刚刚好,没有浸到热水的肌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阮柠歌缩了缩脖子。
再泡一下就好,否则感冒了就不好了。
灵熬的苦药汤子简直比黄连还苦,她才不要喝呢!
………………
裹好兽皮,阮柠歌包好头发,红着脸叫了兮。
兮听到呼唤,浑身一僵,在其他三个兽人羡慕地注视下,同手同脚地过去,慢慢扶着阮柠歌出来,温热的水汽好像模糊了他的视线。
眨了眨眼,眼神瞟到阮柠歌白嫩的小腿,清了清嗓,直接一把搂着她的腰。
阮柠歌小声惊呼,脸蛋红红的,抿着嘴巴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
嘴角扬地越来越高,动了动悬空的脚丫,赶紧一手捂着兽皮,一只手搂着兮的脖子,傻兮兮地笑出了声。
“坐好,我给你擦头发。”
取了一块干净的兽皮,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乌黑的头发映衬得白皙的背更加的惹人注目。
兮看了两眼,嘴巴抿得紧紧地,目不斜视地专注手里的动作。
阮柠歌感受到身后专属于兮的气息,正在慢慢把她包围着。身边落下一个黑影,是灵。
“喝点热水,我放了你喜欢的酸酸果的汁水。”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会儿递到她的手里只有一点点温。
喝下去,正是她最喜欢,也是最习惯的味道。
晚上睡觉的时候,是兮和温在她的左右,灵和石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把她包围在中间。
不同的热源传来一股股热浪,冰凉的脚丫被石搂在他的怀里。
可能鹰睡觉都是坐着的吧,自从入了冬,兽人们以兽形活动的频率大大提高。
石的羽毛虽然比不上兮和温的毛毛厚暖,但是也很舒服。
胡思乱想中,阮柠歌慢慢陷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她推了推身边紧紧围着她的两只兽人,好热啊!
细微的嘤咛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明显,警觉的兽人们在阮柠歌刚有动作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起初只是以为靠得太近的原因,可是党石感受到腹部的触感越来越热时,心里生起一抹不好的预警。
柠柠的体温从来不会这么高的!
“柠柠?”石顺着她的小腿摸上去,黑夜里他的眼睛格外亮,动了动干涩的喉咙。
兽人们围在她的身边,中间的小雌性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脸蛋红红的,额角的发丝黏糊糊地粘到一起。
灵探出手摸到阮柠歌的额头,眉头皱得紧紧的:“发热了,我去拿药。”
“石去生火,倒点热水过来,温变成兽形。”
石想碰却不敢碰,愣愣地去烧火倒水。
刚才灵是说柠柠发热了吗?怎么会呢?
明明柠柠都没有出去玩,好好待在兽洞啊!
她会像阿父一样吗?
石的思绪辗转到那一年冬季,叶的阿父就是因为意外掉入冰湖里,当夜就发热了,灵的阿父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地照看,可是没几天叶的阿父就没了……
石想到这里眼眶红的更厉害了,胡乱擦去眼角的湿意。
不,不要这样。
柠柠,别丢下我。
兽人们纷纷行动起来,兮也变成兽形,将小雌性挤在中间,看着她不安的神情,温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带着哭腔:“兮,柠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今晚冷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