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怕我们换药，十支全检。”
台下一片低声议论。
马库斯接过药剂，交给随行团队。
几台便携式检测设备被搬上台。
十分钟后。
检测结果显示。
药剂无毒。
无已知化疗药成分。
无放射性物质。
无违禁免疫制剂。
马库斯拿着报告，脸色变得难看。
“无已知有效抗癌成分。”
他立刻抬头。
“这说明它没有医学意义！”
咪根直接笑出了声。
“教授，你们检测不出来，就说没有医学意义？”
“这话你自己听着不尴尬吗？”
台下有人笑了。
马库斯脸色发沉。
“用药。”
咪根把药剂交给第三方护士。
“所有镜头拉近。”
十名患者同步注射。
全场安静下来。
大屏幕开始倒计时。
十分钟。
九分钟。
八分钟。
前两分钟，患者没有明显变化。
药企代表区，有人已经露出轻松的表情。
马库斯重新拿起话筒。
“我必须提醒所有观众，癌症治疗绝不可能在几分钟内产生可验证结果，保护伞的行为已经构成——”
话没说完。
最中间那名胰腺癌晚期女人忽然动了一下。
旁边监护仪上的血氧开始上升。
心率下降。
疼痛评分记录从九级快速跌到三级。
护士立刻检查。
“她的腹部压痛在减轻！”
第三分钟。
肺癌老人停止咳血。
第五分钟。
白血病患者的白细胞异常指数开始回落。
第七分钟。
便携式肿瘤标志物检测仪发出提示音。
CEA、CA199、AFP、PSA……
所有数值疯狂下降。
台下的医学代表集体站了起来。
“这不可能！，重新检测！”
“机器坏了！”
“换设备！立刻换设备！”
马库斯一把抢过检测报告，手都在抖。
第十分钟。
大屏幕上，十名患者的全身扫描结果同步更新。
肿瘤组织消失。
转移灶消失。
癌细胞检测阴性。
炎症因子回归正常。
最先被选中的肺癌老人摘下氧气面罩，自己坐了起来。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用沙哑的声音开口。
“我……胸口不疼了。”
全场炸开。
记者疯了一样往前冲。
安保挡住人群。
直播间弹幕瞬间盖满屏幕。
【卧槽！！！】
【真好了？真好了？！】
【我爸肝癌晚期！保护伞官网吗？！我要买！】
【医学史今天被干碎了！】
【假的！肯定假的！但我希望是真的！】
【我愿意卖房，求一支！】
台上，那名胰腺癌女人的女儿扑到床边，哭到说不出话。
女人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她已经能坐起来。
安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咙动了动。
他原本以为今天只是替保护伞装个大逼。
可十个快死的人，就这么在他面前被拉了回来。
这种冲击，比他想的重。
咪根也安静了几秒。
随后，他猛地举起话筒。
“各位。”
“现在还有谁说我们保护伞是骗子？”
没人吭声。
马库斯死死攥着报告。
他不信。
他不能信。
如果保护伞的药是真的，全球肿瘤治疗产业会在一夜之间塌掉。
化疗、靶向药、免疫疗法、长期维持治疗、天价药物专利，全都要变成废纸。
他背后的那些药企，会被病人家属撕碎。
马库斯咬牙开口。
“即便短时间数据异常，也不能证明长期有效。”
“而且，保护伞药物未经FDA审批，不能公开销售。”
“我代表全球肿瘤医学协会，要求各国立刻暂停保护伞药剂流通，直到完成至少五年临床观察。”
这话刚落，台下几个药企代表跟着起身。
“我们支持维尔教授！”
“保护伞必须公开配方！”
“这种药物关系全球公共安全，不能由一家私人公司掌控！”
“对，必须交给国际医学组织监管！”
现场的气氛再次变了。
刚才被救活的十名患者还坐在台上。
台下这群人已经开始谈监管和配方。
安追听得血压上来了。
“他们是不是脑子有病？”
咪根低声骂了一句。
“刚治好十个快死的人，他们转头就要抢药方？这帮西装土匪比我还不要脸。”
控制室里，天网终于忍不住了。
“哥哥，可以了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
“放。”
天网打了个响指。
发布会大屏幕突然一黑。
下一秒，马库斯的私人邮件、加密账户、药企转账记录、会议录音，全部投放在全球直播画面上。
第一条录音自动播放。
“保护伞发布会必须被打成骗局。”
“哪怕药是真的，也要拖五年审批。”
“癌症不能被一次性治愈，长期治疗市场每年两万亿美金，没人能承受这个损失。”
全场安静。
马库斯整个人僵在台上。
第二段录音继续。
“让维尔教授发声，他在医学界有公信力。”
“事成之后，三千万美金打进基金会账户。”
大屏幕右侧，基金会账户流水同步展开。
金额。
时间。
转账路径。
最终受益人。
全是马库斯。
媒体记者先是愣住，随后彻底疯了。
“维尔教授！这是真的吗？”
“你收了药企的钱阻止特效药上市？”
“请解释一下两万亿市场那句话！”
“你们是否长期压制廉价药物？”
马库斯张了张嘴，话筒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伪造！这是网络攻击！”
咪根慢悠悠走到他面前，把话筒递过去。
“教授，刚才你不是挺会讲话吗？”
“来，对着全球观众解释解释。”
马库斯后退半步。
两名T800已经站到他身后。
他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咪根看着台下那群药企代表。
“还有谁要保护伞公开配方？”
没人敢接话。
安追终于忍不住，小声补刀。
“刚才叫得最大声那个罗氏代表，好像正在往椅子下面缩。”
咪根立刻指过去。
“别躲！你那地中海发型反光，我看见你了！”
台下爆出一阵压不住的笑声。
紧绷的气氛被他一句话打散。
但全球直播间的情绪还在暴涨。
有人在骂药企。
有人在哭。
有人在疯狂刷新保护伞官网。
有人直接跪在镜头前求药。
这时，咪根重新回到舞台中央。
“现在公布价格。”
全场又安静下来。
这才是关键。
救命药再神，如果卖到天价，普通人依旧碰不到。
大屏幕弹出第一行字。
【蓝伞癌症特效注射剂：欧美市场，一百万美金一支。】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一百万美金。
贵到离谱。
但对癌症晚期患者来说，这是买命的钱。
很多富豪甚至觉得便宜。
紧接着，第二行出现。
【白伞免疫缺陷病毒清除药：欧美市场，五十万美金一疗程。】
台下药企代表脸都绿了。
这个价格会掏空患者家庭。
但保护伞直接把最赚钱的治疗周期砍没了。
他们连竞争资格都没有。
就在众人以为结束时，第三行字弹了出来。
【龙国市场：两款药统一定价，九块九。】
现场先是静了半秒。
然后彻底失控。
“什么？！”
“九块九？！”
“这违反公平贸易原则！”
“这是歧视性定价！”
“保护伞必须解释！”
欧美媒体全炸了。
龙国直播平台那边，弹幕直接崩到服务器卡顿。
【九块九？！我没看错吧？！】
【保护伞牛逼！！！】
【我妈有救了！】
【谁敢骂保护伞，我第一个不答应！】
【欧美一百万，我们九块九，爽死我了！】
舞台上，安追看着提词器，也傻了。
他扭头看咪根。
“兄弟，我是不是看错小数点了？”
咪根也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装逼状态。
“没看错。”
他对着镜头抬起下巴。
“保护伞公司全球定价策略，就是这样。”
“欧美有钱人买单。”
“龙国老百姓九块九。”
一名美国记者愤怒起身。
“这是对漂亮国患者的羞辱！”
咪根看向他。
“你有意见？”
记者咬牙。
“当然有！”
咪根点点头。
“那你可以不买。”
记者当场噎住。
咪根继续补刀。
“下一位。”
发布会后台，陈默关掉屏幕声音。
天网兴奋得在半空乱飞。
“哥哥！全球热搜爆了！保护伞官网访问量一分钟突破二十亿次！欧美药企股价开始雪崩，最大的一家已经跌了百分之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