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天享受着追捧,此时的他,像极了明日之星。
一炷香后,百姓还不肯散去。
赵震在一旁看的无奈,只能出面轰走围观百姓。
周围顿时回归平静。
赵震走到陆景天跟前认可点点头:“你小子不错嘛,今日表现看,竟还能让我刮目相待。半日便能将案件推断正确,这锦衣卫的老手都没你这般能力。”
陆景天假装谦虚道:“也都是跟震哥和各位百户学的,本领还得要关键时刻拿出来才行。”
他前世跟权贵打交道,这一世又跟这些权贵打交道。
怎么说话不得罪人,还是很懂的。
赵震轻嗯一声,又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陆景天看了一眼秦千和赵震道:“接下来我会根据火药和手中这一丝布料做调查,可能还需要去李员外家中调查调查,说不准能够并案。”
“很好,若能并案,更好。”赵震拍了拍他肩道:“好好查,谢大人很是看好你,查清楚了,加官晋爵少不了你的。”
他说完,转身踩着轻快的步伐往金鸾大殿走去。
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了,得告知她才行,省的自己提心吊胆的。
也顺带将谢峥看好陆景天一事儿告诉她,如此一来,她应当会把重心放在谢峥身上。
自己的压力也会小一些。
此时,谢峥已经来到了沈云府。
一名双鬓微白,身着玄黑长袍的男子正在查看手中的奏折。
他眼神刚毅,不像是一名老者,浑身透露出一股强者的威压。
“沈云太师。”谢峥拱手道。
沈云听后,缓缓抬头,笑眼盈盈的看着谢峥。
“皇上那几日因为案子一事,愁的焦头烂额,你提交了不少悬案的调查结果,皇上很高兴,说是要大赏。”
谢峥听后,笑了笑。
“案子并非我查的,我也不过是沾了光。”
“哦?沾了谁的光?还有人能让你沾光?”
谢峥上前一步,说道:“自然,正是那位新总旗,陆景天。”
沈云听后,眉眼一惊。
“原来是他?可我听闻那小子软弱无能,破案无力。如今看来,这小子分明是在隐藏自己能力。”
“沈云说的不错,的确如此。”谢峥又道:“今日我看他与另一位总旗起陆冲突,他境界在先天境竟能将击败这位宗师境的总旗。”
沈云一听,放下手中的文卷站起身。
“哦?还有如此能人异士?”
“下官不敢说谎。”
沈云负手而立,双眼微眯,半晌后他看向谢峥。
“此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三日后,我那孙女要从宫中回来参加家族宴会,正好你可以将其请来。”
谢峥当即有些为难。
“沈云,家族宴会请他是否有些不太妥当?而且,主要是聚文,谈论诗词歌赋…他不过一介武生,诗词歌赋这方面可能插不上话?”
沈云听后,摆摆手。
“哎,不可小瞧,此人说不准有着更过人的能力,听我的便是。”
谢峥见太师这般笃定,也不再多说,便应了下来。
“下官这就去。”
谢峥按照沈云的意思,又回到了锦衣卫打算将此事告知陆景天。
路上碰见了乔慕,简单寒暄后,他快步往锦衣卫走去。
可到了锦衣卫时,却发现陆景天并未在此,只能将此事告知赵震,代为转达。
此时,陆景天并未着急去查案,而是待在苏府卧室开始触物忆影。
“小寡妇,咱家可以进来了吗?”
“小寡妇,还要不要?”
“小寡妇,爱不爱咱家?”
半晌后。
陆景天起身猛地一拍大腿。
“啊呀!这关键时刻怎么没画面了!”
可惜这东西不能充值,不然他高低充点继续观看,得劲儿呐!
未曾想一个小小太监,竟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能把一名寡妇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寡妇还真是棋逢对手,真是幸运儿!
“不对,这合理吗?”陆景天很快反应了过来。
先不说大悦王朝规定了太监不许出宫。
太监怎么寻欢作乐?
他都没牛子,难不成用假的?
陆景天双手环抱埋头开始思索近日案件的所有线索。
林枭杀了李员外,李员外是军火部的内部人员。
府衙太爷因运毒而死,凶手是月塔族的黑衣人,黑衣人的玉佩是孙川所给,太监的衣裳。
太傅又一直阻碍自己查案。
那这一切串联起来的话…
月塔族,军火部。
陆景天恍然大悟,猛地抬头。
根据所学的历史以及电视剧桥段来看…
“这是要造反的节奏?”
造反,一定是想造反!
陆景天有了初步推断,但也只是初步,目前没有任何有利证据来证明他们是要造反的。
不过无妨。
那名太监和寡妇是关键人物。
陆景天起身准备去锦衣卫将此事告知赵震。
太监那块或许难查,但寡妇好入手。
画面中寡妇的模样他记得可太清楚了。
两个大水袋子和腰身的模样,真是细肢结硕果,他记忆犹新。
三十岁风韵犹存的寡妇,那身段子可比动作片女明星都厉害的多!
他打了房门。
刚走没两步,便瞅见苏雪儿躬着身子,糯臀翘的高高的,整个人埋进缸里在鼓捣着什么。
这异族女子身材比例也真是一流。
可惜跟她暂时没什么男女关系,否则高低捏一把。
那手感一定软乎!
“要出门?”苏雪儿撑起身子看向陆景天。
“嗯,去锦衣卫有点事,晚上你自己随便吃点。”
陆景天说完,快步离开了府邸。
剩苏雪儿站在原地,双手叉腰撅着个翘嘴。
“刚刚那般个姿势,都没能勾引他?看来下次得下点猛药了。”
苏雪儿到大悦王朝的目的,本就是将预言统帅带回族。
用武力显然不现实,那就只能用美色了。
苏雪儿低头托了托胸前的两水袋子。
“得想办法给他闷晕带走才行!”
与此同时,陆景天已经来到了锦衣卫。
刚到锦衣卫,便瞅见丘二娃叼着个狗尾巴草屁颠颠跑来,神秘兮兮道:“老大,赵大人今儿找你,说是有好消息嘞!人在屋里等你呢。”
“好消息?”陆景天有些疑惑。
是何好消息?现在是查案的时候,难不成他有了新的线索?
陆景天皱着眉走进里屋。
此时,赵震正在靠在椅子上,惬意品茶,看得出心情不错。
陆景天倒也没关心好消息一事儿,直接将今日推断讲了出来。
赵震放下手中茶盏,直起身子,凑到他脸跟前:“什么?那是太监的衣裳?能看出是什么品级的吗?”
陆景天摇摇头。
“查不出来,但能确定是司礼监的衣裳,可司礼监咱也无权调查。”
赵震皱皱眉,又问:“可还调查了其他的?”
“还查到这太监跟那王寡妇有关。”
“王寡妇?那名豆腐西施?”
陆景天一个愣怔。
“那王寡妇不是做针线活的?还卖豆腐?”
赵震啧了一口,眯着眼指了指他。
“这你就不懂了,胸前豆腐也是豆腐,走起路来晃晃悠悠,谁看来不留哈喇子?这要是能嗦上一口,能打一晚上哆嗦呢!”
陆景天不可置信的盯着赵震。
很难想象这句话能从一名指挥使嘴里说出来。
“震哥,真有你的,你对寡妇很有研究嘛。”
赵震见状,立马恢复了严肃的状态,轻咳道:“言归正传,寡妇和司礼监都要调查。”
“哥,你别闹,咱们没那个权力调查司里监。”
司礼监什么存在?锦衣卫都得听他们的。
大悦王朝专出宦官的地儿,这可真惹不起。
这时,赵震又凑到他跟前神秘兮兮道:“咱是没这个权力,但太师有呐!”
“太师?”
赵震点点头。
“对,谢峥今儿找到我,说太师想见你,让你参加他们的族宴!”
陆景天一听,眼神一怔。
梦寐以求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去,必须得去。
若是能够通过这次族宴在太师面前大显身手,那扳倒乔慕那一派的人,岂不是指日可待?
他看向赵震问道:“何时能去?”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