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直在嘟囔着,反正这些日不落的高层很多时候也分不清自己有多少货物。
这次的损失这么大,杀我十次百次都不够赔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趟明显就是被人针对了,反正损失最大的还是这帮日不落高层。
想通了老大,立马回到坐车回到了自己在大屿山的别墅。
点燃一根雪茄,拿起了电话筒。
“总长,我是葛辉煌。”
“你他娘的还知道打电话?在你的地盘发生了枪战,你是怎么搞的?”
被谩骂和质问,葛辉煌压根就不敢出声,因为电话的这人是香江最有权势的几个华人之一。
“总长,咱们在尖沙咀和佐敦的仓库被人洗劫一空,里面所有的货物、现金和黄金在一个多小时内,全部不翼而飞,对方动用了武器和手雷,我死了200多弟兄,还有一百多个受伤了。”
“什么?你他娘的开什么玩笑,都被洗劫一空?我不说那些古玩字画、黄金有多重,放在金沙咀仓库的棉纱和其他物资,加起来有一万多吨?这他娘的就是一万人不吃不喝的搬运,也要两天,你他娘的和我说是有十万人去搬运的?”
葛辉煌也遇见了总长的疑惑,“总长,除了佐敦的仓库没有活口以外,尖沙咀的仓库这里可是还有两百多双眼睛看见,所有货物就这么消失了,特别是佐敦这里,损失的现金就超过3000万,大黄鱼有两万根。”
要是李牧在这里,肯定要把葛辉煌给打一顿,是那种吊起来打一顿的,挫骨扬灰那种。
这是给李牧头上扣屎盆子,因为李牧实际拿走的只有1200万现金和6000根大黄鱼,这是直接把数目弄成了3倍。
“什么?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总长,佐敦的仓库损失确实是这么多,这可都是准备过几天分红的钱,还有就是前阵子到的那批面粉卖出去的钱。”
电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你他娘的赶紧给我滚过来,这次的损失不是你和我承受的起,要是给上面的分红少了一毛钱,我和你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是,总长,我立马过来。”
葛辉煌挂了电话,嘴角微微上扬,尖沙咀码头仓库的古玩和物资,有2000万的货是他自己的。
现在佐敦这里虚报了4000万的金额,这要是能追回来,那还有的赚。
掐灭雪茄,葛辉煌出了门,朝着山顶而去。
半个小时以后,葛辉煌出现在了山顶一栋别墅。
恭恭敬敬的来到总长对面坐了下来。
“赶紧说说事情详细情况。”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葛辉煌把掌握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确定?就是十几分钟,整个金沙咀仓库一万多吨的物资消失,从国内偷运过来的各种名贵药材和古玩字画也都消失了,现在整个尖沙咀仓库什么都没有?”
总长鹰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葛辉煌,似乎想要看透葛辉煌,确定这家伙是不是在说谎。
“是的,就是十几分钟,从袭击开始,再到结束,整个过程就是十几分钟。”
葛辉煌再次肯定的回答。
总长没有从葛辉煌脸上看出破绽,“你和我解释一下,是谁能在这么多时间搬空这么多物资?你这是逗我?还是说我已经这么好忽悠了?我是老眼昏花还是智障?”
“总长,事情就是这样,我就是再蠢也不会编造这么荒唐的理由,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下面这么多小弟都看到的。”
总长眉头微皱,雪茄吸的很快,身边很快被烟给害羞,周围都是呼出来的烟。
沉默了十几分钟,总长猛的站起来。
“葛辉煌,我暂且相信你说的,可是我相信你说的,我们也这么和那帮日不落的高层这么说?说他们的棉纱和物资十几分钟消失了?”
“这么多的物资,就是大火烧了,没有几个小时都烧不完,你觉得这帮日不落高层会相信,就是哪怕他们相信了,以他们的性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葛辉煌摇了摇头,“总长,我知道没法交代,可是事情已经这样,那批古董字画和药材,我可是占了2成份额,真金白银的掏出来2000万呀,佐敦的仓库也有600万现金是这个月帮会的分红。”
总长看了眼葛辉煌,“少他娘的给我装可怜,想要平息日不落这帮吸血鬼的怒火,只有一个,咱们把损失填补上去。”
葛辉煌瞪大眼睛看着总长,“光是古玩字画、珍贵药材酒就价值一个亿,棉纱等物资,加起来也是将近一个亿的价值,这是2个亿,再加上本应该这次分红要分给日不落这帮人的500万现金和2000根的大黄鱼,就是卖了十次八次我也赔不起呀。”
总长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直接砸在葛辉煌的脸上。
没有机会血流满面的葛辉煌,一个箭步冲过来,用鞋子踩住葛辉煌满是鲜血的脸,“这是我关心的问题吗?东西在你手里丢的,找回来也好,自己垫付出来也罢,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也不是日不落高层该关心的,明白吗?”
葛辉煌强忍着剧痛,脸上还是挤出来笑容。
“我明白,总长。”
“明白就好,我给你72小时时间,时间到了,你找不回来,那你就去海里喂鱼吧,别想着跑,我会让人封锁整个香江,一只苍蝇都别想跑出去,别指望偷渡,那就是到了公海我都让人给你抓回来。”
说完鞋子还在葛辉煌脸上用力的摩擦,“赶紧滚去想办法,时间不等人。”
抽出脚,总长摆了摆手。
葛辉煌捂着头部出了别墅,对着司机破口大骂,“死了吗?赶紧去医院。”
司机被吓得一哆嗦,立马启动车子朝着医院开去。
总长这边烦躁的在客厅来回踱步,“葛辉煌不敢撒谎,到底是谁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搬走这么多物资,香江没有这么一号人呀?这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