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108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
你们吹不掉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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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恩下课！这是公开的操纵！”
“八打五还让人拿了108分，湖人脸都不要了！”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今晚死了！暴君一个人给他们办了葬礼！”
也有湖人死忠在反击。
“这只是G3！我们还有机会！”
但这种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潮水般的嘲讽中。
十五分钟后，骑士队的新闻发布会开始。
原本应该有两名球员和教练出席。
但迈克·布朗被驱逐，詹姆斯和奥尼尔都六犯离场。
孙悦一个人走了上来。
他身上还穿着出场时的热身服，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技术统计单。
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
孙悦拉开椅子坐下，把那张统计单拍在桌子上。
根本不需要公关引导，第一排的记者直接抛出问题。
“孙！恭喜你拿下史无前例的108分！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孙悦往后靠了靠，手搭在椅背上。
“还行，比晨练累点。”
全场哄笑。
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洛杉矶记者站起来，语气带刺。
“孙，你第四节完全放弃了内线进攻，是因为忌惮湖人的内线防守吗？”
“而且你全场有14个三分球是在距离三分线很远的地方投进的，这是否破坏了篮球团队运动的本质？”
这个问题一出，不少记者都皱起眉头。
这是硬洗裁判的判罚，把责任推给孙悦不打战术。
孙悦看着那个记者。
“忌惮？”
他指了指桌上的数据单。
“我第一节进去三次，被吹了两次进攻犯规，一次走步。”
“我第二节进去两次，我的中锋被罚下去了。”
“第四节我身边只剩下四个边缘替补。”
孙悦倾过身，凑近话筒。
“你问我为什么不打团队篮球？你不如去问问技术台，骑士队还有谁能站在场上？”
那名记者被怼得哑口无言。
另一名记者立刻抓住机会。
“所以你认为今晚的裁判组在针对骑士队？”
公关人员在旁边急得狂咳嗽，暗示孙悦不要直接攻击裁判，这会招来高额罚款甚至禁赛。
孙悦连看都没看公关。
“不，我不觉得他们针对我。”
孙悦的回答让所有人一愣。
紧接着，他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事实上，我得谢谢今晚的裁判组。”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
孙悦扯了一下领口。
“如果不是他们一过半场就准备吹我犯规，我也不会知道，原来站在中圈投篮这么省事。这让我节省了不少跑动的体力。”
全场死一般寂静，随后彻底沸腾。
“他在嘲讽裁判！”
“把这句话记下来！明天头条有了！”
孙悦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台下的嘈杂。
“最后说一句。”
“有人想把这场比赛变成一场烂戏，但很遗憾，剧本被我撕了。”
“洛杉矶的球迷今晚很热情。G4的时候，希望你们的嘘声能大点，太小了我听不见。”
说完，孙悦直接起身，把那张技术统计单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推门离开。
只留下大厅里为了抢发新闻快要打起来的记者们。
晚上十一点，洛杉矶比弗利山庄四季酒店。
骑士队包下了这里的一整层，包括地下一层的私人篮球训练场。
安妮踩着高跟鞋，推开了训练场的大门。
她刚从拍摄现场赶过来，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修身的黑色晚礼服。
场馆里很安静，只有机器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场边摆着一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
刘天仙正坐在折叠椅上，低头敲击着键盘。她穿着简单的运动装，长发扎成高马尾，屏幕的荧光映在脸上。
听见开门声，刘天仙抬头。
两个女人视线碰上。
安妮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刘，你错过了一场足以载入历史的秀。”
安妮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和TYRANT后台的各项报表。
刘天仙把最后一行数据保存。
“现场太吵了，影响我看数据的速度。而且，历史已经被创造了，我现在要做的是把这段历史变现。”
安妮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
“你真是个工作狂。孙有你这样的帮手，省了很多麻烦。”
刘天仙合上电脑。
“这是我的工作。安妮小姐今天的拍摄还顺利吗？”
“很无聊。比起那个，我更想在现场看他怎么把那个篮球扔进中圈。”
两人交锋的时候，训练场的门再次被推开。
孙悦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运动包，身上的热身服脱掉了一半，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水湿透的训练背心。
看到场边的两个人，他一点也不意外。
“聊完了吗？聊完让一让，我要用场地。”
安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108分。全美的网络都在为你瘫痪。今晚你打算怎么庆祝？”
“庆祝？”
孙悦把运动包扔在地上。
他满脑子都是斯特恩那个老头在包厢里操控哨子的恶心嘴脸。
今天如果不是他有系统的底子撑着，换作任何一个人，骑士早就被彻底打崩了。
赢是赢了，但那种被按着头要求低头的憋屈感，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这有什么可庆祝的？”
孙悦走到场边，弯腰去开自动发球机。
“洛杉矶还没死透，联盟还留着底牌。我现在如果去开香槟，G4他们就能用更恶心的方式吹回一局。”
刘天仙走过去，帮他把发球机的球筐推满。
“需要调多大频率？”
“最高。间歇0.5秒。”
安妮愣了一下。
“你刚打完一场三加时强度的比赛！你不需要休息？”
“不需要。”
孙悦走到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
整个训练场里，只剩下篮球砸在地板上和空心入网的声音。
安妮站在场边，看着那个像机器一样不知疲倦的男人。
他身上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起跳拉伸，汗水顺着手臂甩落在地板上。
没有任何疲态，只有极度专注。
“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安妮忍不住出声。
刘天仙拿着毛巾和水瓶退到旁边。
“这就是为什么他能拿108分，而别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