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扈来的话,张所又看了李慕白和王大胡子一眼,然后冷着脸说道:
“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黄金从哪里来的,收费站到处都是监控。
光天化日之下,黄金在你们车子里怎么可能丢失?
我希望你们要实话实说,千万不要报假案,否则的话,会负法律责任的。”
闻言,李慕白就知道刚来的这个张所。
肯定和收费站的扈来很熟悉,感觉他现在有和稀泥的意思!
于是,李慕白上前一步也冷着脸说道:
“捕快同志,你手里拿的罚款单看清楚了吧。”
听了李慕白的话,张所又把手里罚单看了一遍,然后交到两个年轻捕快手里:
“你俩也看一看,这张罚单的真伪……”
两个年轻捕快分别看了一下,没有给出任何答案,只是迷茫的看着张所。
其中一个捕快摇摇头,说道:
“张所,我俩对这样的罚单也是一知半解,以前没有见过类似单子。”
然而,就在年轻捕快解释的时候,扈来冲到年轻捕快面前,从他手里夺过罚单。
揉成一团,然后塞到自己嘴里,好像吃东西噎着了,喉结处像痉挛一样。
看到扈来的骚操作,李慕白笑了,收住笑容,然后冷冷的说道:
“蠢货,你把罚单吃掉有什么用?我们罚款是转到你们指定账户上的。
我不相信,你们还能把银行转款记录,也能抹除不成。
在光天之下,用三岁孩童智商处理问题。
真不知道你这个经理是怎么当上的?”
听了李慕白的话,扈来得洋洋得意的说道:
“小子,我这个经理是怎么当上的,你管不着,马上立即把你们车子开走。
不要影响我们收费站的正常工作……”
听到扈来这样说,李慕白非常淡定,可是王大胡子有点不淡定了。
这他娘的罚单没有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难办了,自己可是掏出四万八啊。
李慕白好像看透王大胡子的心思一样,拍了拍他肩膀。
然后心念一动,从自己单肩包里掏出五万块钱。
李慕白把钱递到王大胡子手里,然后微笑着说道:
“王老哥,这些钱你拿着,然后把车开过去就停在他们电子秤上。
如果他们不能解释清楚,空车如何能够超载十二吨的话。
接下来的事情,我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王大胡子涨红着脸说道:
“兄弟,这钱我不能要,错的是他们,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哎,王老哥,我就是给你吃一颗定心丸,接下来的事情处理好不好。
你都不会有任何损失,明白了吗?”
……,在李慕白好言相劝下,王大胡子终于妥协了,将钱装在包里。
其实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一个外地年轻人。
能和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坏人,打赢官司吗?
如果这个年轻人输了,他也没有什么损失,自己实在是缺钱呀。
看到王大胡子将钱收下了,李慕白微笑着说道:
“王老哥,照我说的去做,这些人必须要一个一个全收拾了。”
闻言,王大胡子好像是热血沸腾,打开驾驶室门坐上去打火。
直接把车开到刚才过磅的电子秤上,并且熄火将车门关上。
看到货车开到电子秤上,马上就要堵死这个收费口车辆通行。
收费站经理扈来看了张所一眼,张所怎么可能不会意!
张所之所以接到报警后,就像兔子一样快速跑来。
因为每一年,收费站能给他提供不少好处。
就因为这个收费站,经常和一些过往司机发生争执。
只要他来处理,不是罚款就是恐吓,反正一切都是围着给收费站站台。
所以这次接警之后,他便带人及时赶到,没有想到是这样棘手的事情。
即便自己想帮助扈来,但是人家报警方说的也不假。
一个空车子,硬说超载十二吨并罚款四万八,现在虽然说罚款单被扈来销毁了。
但是,其他证据是经不起查的,他现在正在犹豫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想到这里,张所来到扈来面前,小声说道:
“扈经理,这次到底是怎么搞的?大白天,你们怎么搞出这样的事情?
明明是一辆空车子,我刚才也看过了。
车厢里什么都没有,这样型号的车子出厂自重是十八吨。
即便是车里有两个人,加满油、加满水,也不会超过十九吨。
你现在硬说人家车子超载十二吨,并罚款四万八这有点说不过去了。
扈老弟,这次的事情真的不好处理,这和平时打架、逃费处理不同。
那样的事情,恐吓要点好处无伤大雅,现在这件事情,是秃子头上虱子明摆着的。
你要我怎么说?现在人家车子开在你电子秤上,让你给个说法。
如果你再不妥协的话,我真的帮不了你……”
听了张所的话,扈来额头上冷汗冒得更多了,因为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玩了有点大了。
也可能是收费员荣稔璐有意报复。
她故意把电子磅秤的空车、重车转换按钮没有调换。
直接给空货车开出罚单,这是报复他,前段时间的霸王硬上弓啊……
荣稔璐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大学生,去年考到总公司做一个文秘。
时间不长,就被公司老板带出去吃饭,下迷药拿下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老板有新欢忘了旧爱,还是……
反正这些荣稔璐也搞不清楚,时间不长,荣稔璐就被下放到收费站做一名收费员。
荣稔璐还能说什么,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只有忍气吞声,任劳任怨干好工作。
然而,在一天夜里下夜班的时候,荣稔璐正在换衣服。
喝了点酒,精虫上脑的扈来,就把荣稔璐霸王硬上弓了。
当时,荣稔璐想报警,不过她冷静下来转念一想,她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弱女子。
考上这个单位工作,目的就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收入。
如果她选择硬扛的话,恐怕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因为他知道,那些人的嘴脸有多丑陋,手段有多残忍。
于是她就绞尽脑汁,每天都在算计着,如何能把那些王八蛋推进深渊。
一开始,她也不知道空车过境和货车过境,开关转换是什么意思。
一个月之后,她就知道收费站的猫腻了,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货车吨位越大,额外附加值就越大。
就像今天她故意罚的这个车型,最低值就是附加十二吨。
所以她下了决心,故意抓住一个空车罚款,从始至终坚持自己没有错的原则。
导致目前的结果,荣稔璐目的就是要把事情搞大。
让更多司机知道收费站的猫腻,彻底揭开收费站的黑幕。
其实,扈来心里跟明镜一样,他当时不敢揭露荣稔璐的操作失误。
他认为,如果自己当着众人实话实说的话。
那接下来就不好收场,公司会第一个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