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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匈奴北迁

    汉军骑兵如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黄油,匈奴营地瞬间被撕裂成两半。

    卫青勒马停在一座帐篷前,长槊横扫,一个冲上来的匈奴被槊杆扫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火堆,火星四溅。

    他没有停留,继续前冲,身后是紧跟着他的亲兵。

    槊刃划过,血雾弥漫在夕阳下。

    镜头切换,汉军士卒手持环首刀,劈翻了一个匈奴贵族。

    刀锋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他直接弃刀,拔出腰间的短剑,继续砍杀。

    他的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镜头切换,弓弩手在马上拉弓,箭矢如蝗虫般飞向逃窜的匈奴士兵。

    一匹马被射中,前腿跪倒,马背上的匈奴士兵被甩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冲上来的汉军骑兵踏过。

    【“史料记载,全甲而还,几乎零伤亡!俘虏数千人,缴获牲畜百余万头。”】

    画面转到黄河边。

    卫青勒马立在河岸上,望着滚滚东去的黄河水。

    夕阳把河面染成金色,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

    画面快闪:汉军的旗帜插在黄河两岸,一面又一面,沿着河岸绵延不绝。

    匈奴的帐篷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汉军的营寨。

    工匠们在夯土筑城,汗如雨下。

    一袋袋粮食被运进新城,一捆捆箭矢被搬上城墙。

    【“汉朝再次设立朔方郡与五原郡,解除了匈奴对长安的直接威胁。”】

    画面定格在舆图上。

    大汉的疆域向北推进了一大截,河套地区被重新涂上汉朝的颜色。

    那个颜色像一道屏障,挡在了长安的北面。

    【“至此,攻守易形!”】

    画面转暗,再亮起时,夜色沉沉。

    没有月光,只有风在草原上呜咽,像无数冤魂在哭泣。

    马蹄裹了布,马嘴上嚼,士兵们沉默地行进。

    卫青骑在马上,望着前方,瞳孔里映出远方营地的火光。

    【“元朔五年,公元前124年。漠南之战——奇袭高阙。”】

    画面切到匈奴右贤王的王庭。

    巨大的帐篷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右贤王赤着上身,搂着一个大汉女子,大口喝着马奶酒,哈哈大笑。

    他放下酒碗,醉眼朦胧:“汉军?他们敢来?他们敢来,我就……”

    话没说完,又灌了一大碗。

    帐外,卫青勒马停在一座高坡上。

    他望着远处的灯火,面无表情,缓缓举起手。

    身后的三万骑兵同时勒马,寂静如石。

    没有号角,没有鼓声,只有夜风穿过马鬃的声音。

    卫青挥下手臂,像一刀劈开黑夜。

    汉军骑兵从黑暗中冲出,马蹄声如雷鸣,火把被点燃,成千上万的火把像一条火龙扑向匈奴营地。

    画面转到匈奴营地。

    第一个匈奴士兵看到火龙时,酒碗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等火龙撞进营地时,他才尖叫出声:“汉……汉军!”

    但晚了。

    汉军骑兵撞进帐篷,撞翻火堆,撞飞一切挡在前面的东西。

    火星四溅,帐篷被点燃,火光冲天。

    匈奴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光着脚就跑出来,有的连裤子都没穿。

    右贤王从榻上滚下来,酒醒了大半,抓起弯刀冲出帐篷,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火把和汉军的骑兵。

    他的酒全醒了,变成冷汗:“撤!快撤!”

    【“右贤王以为汉军不敢远来,饮酒大醉,仓皇突围逃走。”】

    右贤王在亲兵护卫下狼狈逃窜,连头盔都跑掉了,头发散乱,像一只受惊的野猪。

    卫青没有追。

    他勒马站在右贤王的王庭前,长槊指向燃烧的帐篷,面无表情:“清点俘虏。”

    太阳缓缓升起,阳光散落在草原上。

    硝烟未尽,俘虏被押成一排排,男女老幼,足有一万五千余人。

    无数牲畜被聚拢,羊群如白云般铺满草原,牛群如山,马群如海。

    一个汉军士兵蹲在羊群旁边,摸着下巴:“这么多羊,够咱们吃多久?”

    旁边的老兵笑了:“能给你吃撑死。”

    【“俘虏右贤王裨王十余人,男女一万五千余人,牲畜数千万头。”】

    《汉书·卫青霍去病传》:“得右贤裨王十余人,众男女万五千余人,畜数十百万。”

    画面转到长安。

    战报被飞马送入宫中,斥候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每个字都像惊雷。

    “大将军卫青,奇袭高阙,大破匈奴右贤王!俘获一万五千余人,牲畜数千万头!”

    刘彻站起来。

    他走到舆图前,看着高阙的位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声音不大:“拜卫青为大将军,统辖所有汉军将领。”

    元朔六年,公元前123年。

    春天,定襄。

    十万骑兵列阵于旷野,旌旗如林。

    卫青骑在马上,甲胄鲜明,目光扫过身后的军队。

    【“元朔六年春,卫青率六将军、十余万骑兵出定襄,斩获万余人。”】

    画面快切,汉军骑兵冲锋,箭矢如雨,刀光如雪。

    匈奴骑兵节节败退,草原上尽是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夏天,定襄。

    卫青再次率军出塞,依然是十万骑兵。

    这一次,汉军的刀更快,马更疾,士兵们的眼神更冷。

    【“元朔六年夏,卫青再次率军出定襄,再次斩杀匈奴万余人。”】

    战场上的尸体堆积如山,匈奴的旌旗被践踏在泥泞中。

    一个匈奴士兵跪在地上,举着双手投降,眼神里满是恐惧。

    汉军骑兵从他身边驰过,朝着远处逃跑的匈奴冲锋。

    漠南草原。

    秋风萧瑟,草木枯萎。

    曾经水草丰美的草原上,只剩下零星的牧人和瘦骨嶙峋的牲畜。

    远处,匈奴的队伍在向北迁徙,老弱妇孺,拖家带口,像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蛇,缓慢地爬向漠北。

    【“两次定襄之战,彻底打垮了匈奴在漠南的主力,使其不得不向漠北迁徙。”】

    【“漠南之战,将匈奴彻底打懵了!”】

    一个匈奴老人骑在瘦马上,回头望着南方的天空。

    那里是他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他浑浊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滴在干涸的土地上。

    画面定格在那滴泪上,随后淡出。

    【“自此,匈奴人永远失去了水草丰美的漠南草原,只能仓皇遁入遥远的漠北。”】

    天幕上弹幕涌出:

    【“匈奴:我们撤。卫青:不送。”】

    【“从漠南到漠北,这一退,就是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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