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阳即将落山,除了侦查营之外的所有军卒正好全部都在营地等待开饭。
接到命令后,许刚,张彪立马将全部队伍集合完毕。
李木田被分在许刚麾下,单独领出十名军卒负责守营。
赵喜手下已有近三十民夫,紧急时刻也协助李木田进行守营。
“兄弟们!如今考验我们训练成果的时刻到了!”
“鞑厥大军屡次进犯我大魏边境,屠杀大魏子民!”
“现今,更是派兵觊觎摧毁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古树子烽火营!”
“兄弟们,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怎么办?”
“狭路相逢,勇者胜!”
所有军卒盔甲齐整,刀锋明亮。
战马嘶鸣,营寨内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训练成功很显著,如今秦羽手下的士兵听到鞑子,在没有恐惧,只有渴望。
“出兵!让他们有来无回!”
做完了战前动员,秦羽带着军卒由张富的侦查游骑带路,立即出发,准备接应岳轻。
这段时间,军队斩杀鞑子,缴获不少战马,每人都骑着战马,行军速度很快。
不多时候,便与张富的侦查骑队碰头。
“老大,鞑子50多人,铜甲一名,铁甲二十名。”
“岳校尉带了不少人,但被鞑子冲散斩杀很多,损失惨重,无法统计。”
“敌人太多,我不能轻举妄动。”
秦羽点点头。
“你做的没错。”
“他们朝哪个方向跑了?”
“西边,具体位置我没法跟的太紧。”
张富一指西边,是土门子村的方向。
秦羽心中稍安。
岳轻这妮子陷入危机,冷静的没有将鞑子往自己的烽火营领。
土门子村地势奇特,村子前方有几个天然形成的岭兜,样子都像是一扇厚厚的大门。
这几个岭兜层叠下,像是一道迷宫。
只需要稍微利用修整,便可以形成一道针对骑兵的天然防御工事,易守难攻。
秦羽与岳轻交代过自己未来要在土门子村修建工事,建立第二基地。
这段时间,赵喜带领民工们每天夜晚都会去那里干活。
虽然目前进度距离设计的图纸完工还差得很远。
但岳轻利用现有的工事,拉扯到自己援兵赶到,还是很有希望。
“走,往土门子村工事去!”
“岳校尉将鞑子引到了那里,我们给他们来个前后夹击。”
...
岳轻奔逃到土门子村口的岭兜工事时,余下军卒仅剩一百来人。
与从边军大营带来的五百人马对比,损失了将近五分之四。
原本副将随从牛战领了一百军卒,为部队逃跑争取时间。
可刚跟鞑子正面交锋,就被领头的铜甲一刀劈成两半。
吓得其他军卒肝胆碎裂。
最后还是鸟兽四散,被鞑子追杀时,才起到微弱的拖延效果。
铜甲鞑子甲雄此刻十分确定,巴特一定是中了大魏人的奸计。
否则,这穷乡僻壤,怎么会出现五百以上的大魏军卒。
不过这次自己带的人马众多,又皆为精锐,即使再有几千大魏军卒也不足为据。
“都是一碰就碎的懦夫。”
可追着追着,眼前平整的土地上几道不规则的土丘凸起在自己眼前。
身边陆续开始有战马踩进深坑,被甩飞出去,令他不得不放慢速度。
“警惕大魏伏兵!”
大声提醒了手下骑兵后,迅速朝四周扫视了一圈。
发现只有前方数个层叠的土丘中最容易藏人。
甲雄张弓搭箭,瞄准即将进入躲进土丘中的岳轻,射了出去。
这一箭,力道十足。
瞬间穿透岳轻的护甲,扎进岳轻的后背中。
岳轻强忍疼痛,控制战马,绕进了土丘后面。
其余的鞑子骑兵也纷纷效仿甲雄,瞄准还没跑进土丘掩体以及同样被陷阱绊倒的大魏士兵。
一时间,岳轻所带军卒又损失了将近五分之一。
交替层叠的土丘后面已经不再适合战马奔跑,侥幸躲过鞑子箭雨的士兵立即下马,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快来人,岳校尉中箭了!”
一个眼尖的军卒发现已经倒在地上昏迷的岳轻,附近的军卒立即围了上来。
“这箭射得太深,若不能及时得到郎中医治,指定活不了。”
“有郎中也够呛!咱们被鞑子围住了都小命不保了。”
“要我说,咱们管不了岳校尉了,分头跑,能跑几个是几个,另外千万别被鞑子俘虏,被他们抓走当奴隶,猪狗不如。”
几个小兵一听,眼神充满了绝望。
“你咋狼心狗肺!岳校尉带俺们不薄!你忘了进入岳校尉队伍之前,粥里有多少沙子了?”
最先发现岳轻的军卒名叫,刘铁,冲着一直主张逃跑的庄龙骂道。
“草,你他妈能咋管?除了我们这几个,其他人指不定都跑哪去了!”
“外面那是五六十个鞑子!还有铜甲!大将军看见都得腿软!”
几个人争执不休之际,岳轻艰难地睁开眼睛。
“杀了我,你们自己跑...”
“别让我,落入鞑子之手...”
几个小卒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谁也不敢动手,愣在原地。
直到附近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大魏军卒的惨叫声。
“鞑子过来了!”
“再不决定,都得死!”
一个军卒在重压之下,慌乱地跑出掩体。
可没跑两步,立即被一发羽箭射死。
“踏马的,你们不做坏人,我来!”
“对不住了,岳校尉。”
庄龙面色一横,拿起刀就要动手。
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破空声。
紧接着是鞑子们慌乱的参加,以及铜甲甲雄的大喊。
“有埋伏,有埋伏!”
“回来迎敌!”
当然,大魏军卒听不懂鞑子喊的是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自己这边不再传来属于鞑子的铁甲踩在地面发出的闷响。
迟疑了一会,刘铁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出观察。
四周有几个被杀死的大魏军卒,没见到鞑子的身形。
“你们等着,我出去看看。”
“先别伤害岳校尉,好像有援兵。”
壮了壮胆子,刘铁在土丘中饶了两圈,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场景。
不少鞑子和他们的战马别射成了刺猬,以布衣鞑子为主。
铜甲甲雄带着没死的鞑子,朝一对大魏军卒发起冲锋。
可他们战马的马腿却被大魏军卒手中造型怪异的长枪,轻易斩断,连带着人失控飞出...
...